长发青年见状,目光一冷,提剑便对着陈飞扫了过去。 陈飞身形一闪,绕到长发青年的身侧,然后一拳狠狠的砸在其脑袋上。 砰! 伴随着一道沉闷声,长发青年直接是飞了出去。 隐约之间,似乎还传来一道骨头断裂的声音。 长发青年倒地后,爬起来的速度还是比较快的。 只是他刚站起来,身子便摇晃了一下,整个人也是发懵的看着陈飞。 过了一会儿,他满脸死机的倒在了地上,身体不住的抽搐。 陈飞一拳,直接将那青年的颅骨都给打爆! “师兄!”玄雷阁其他弟子看到后,脸色大变,惊骇不已的看向陈飞。 他们师兄,在他们里面是修为最高的一个,实力也最强,没想到竟然被这家伙一拳打死了? “快去叫长老来!”一名弟子反应过来,立刻大声喊道。 一群人当即调转马头便跑。 结果一道黑影,已经是出现在他们前方,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玄雷阁众弟子愣了一下,但还是骑着马,疯狂向着剑九冲去。 在他们此刻看来,他们指定能冲出去几个。 至于是谁能冲出去,那就看谁运气好了。 剑九修长葱指并曲,指尖前传出扭曲波动,而后化出一道凌锐无匹的剑气。 那剑气宛若剑浪一般横扫而出,直接从那十几个人的面前穿过。 砰砰砰! 一团团血雾爆出。 马嘶声,人的惨叫声纷纷响起。 所有人马,全都倒在了地上。 骷髅这个时候冲了上去,将那些人全都解决。 陈飞则是顺势将他们毁尸灭迹。 等一切做完后,根本就看不出这里交过手死过人。 村子里的人则是都看愣了。 “诸位,告辞了。”陈飞对着他们抱了抱拳,随后和剑九还有骷髅离开。 他们往北边走,直接钻入到北边连绵的山脉之中。 …… 玄雷阁。 一连几天时间,外面仍旧是没有陈飞等人的消息。 这让整个玄雷阁上下,都是陷入到一片很低迷的气氛之中。 玄雷阁大殿内,雷天已经是在里面待了数日,从未离开过。 不停有人传回外面探查的情报,但都是如出一辙。 这让雷天,已经是渐渐没了耐心。 “阁主!”一名长老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们有一支在永乐城附近搜查的弟子队伍失踪了,从三天前开始就一直没见到他们。” 若是在平时,失踪十几名弟子,或许雷天还不会那么上心。 可现在正是在搜寻陈飞的时刻,再加上最近一直都没出什么奇怪的情况,所以雷天在听到这个‘新消息’后,眼睛顿时一亮:“率领弟子去永乐城附近的长老是谁?” “是天长老。”那名长老说道。 “告诉天长老,让他们去查那些弟子具体是在什么地方消失的,将那一带圈出来,重点排查,很可能海内的人就在那附近。”雷天眯眼说道:“还有,让附近的长老弟子也都赶过去支援。” “是。”那名长老答应一声,匆匆离去。 …… 陈飞此刻和剑九还有骷髅,待在一座山的半山腰处。 这个位置很不错,能够看到前方大路,而且这一带陈飞也都看过,能上山的路,就只有他们能看到的那一条,其余的路都无法上来,所以若是有人要上山的话,他便能第一时间发现。 只是让陈飞没想到的是,玄雷阁的人,来的速度比他预料的还要快。 上山不过才七天,他便看到了几十名玄雷阁的人,骑着马从大路上过来。 不过看得出来,他们应该不确定这一代有没有人,所以过来的时候还在东张西望着,并且整体看起来也不怎么警惕,比较放松。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玄雷阁鎏金长袍的老者。 老者不怒自威,很容易就会带给人一种高强度的压迫感。 “来人了。”坐在洞口的陈飞看到后,笑着对剑九说道。 “这么快?”剑九听到后走到洞口,往山下看去。 “看来接下来,咱们得和他们好好周旋周旋了。”陈飞笑着说道。 “其他人倒是还好说。”剑九看了一会儿说道:“不过那个老人,实力好像很强。” “比你还强?”陈飞惊讶。 剑九都已经是灵境中期了,难不成那老人是一个灵境巅峰的强者? “修为上我不确定。”剑九蹙眉:“但他总给我一种很危险,很深不可测的感觉。” 陈飞摩挲着下巴说道:“那就尽量避开他,反正这一带咱们熟悉,真要是有什么情况,大不了继续往北边跑。” 这地方山多,躲还是比较好躲的。 “那咱们怎么不现在就走?”剑九说道。 “总得先消耗消耗他们。”陈飞笑着说道:“再说了,在他们找到咱们之前,谁知道这山上有什么?万一在暗中对他们下手的是凶兽,估计还能吓吓他们。” 剑九一听也是,本身玄雷阁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山上。 顶多顶多,就是怀疑山上有海内的人。 但到底是谁,他们同样也不知道。 “走,该活动活动了。”陈飞咧嘴一笑。 …… 山下。 “师父,您说会有人藏在这山上吗?”玄雷阁的人停下,从马上下来后,站在老人后面的一个青年抬头看着这连绵的山峰,不禁问道。 “先前查到咱们玄雷阁的弟子就是在这一带失踪的,咱们过来的时候不也问过那个村子里的人了么?说看到穿着和咱们一样衣服的人往这边走了,想必他们就是在这些山内失踪的。”和青年并肩而站的人,出声说道。 老人背着手,浑浊的双眸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扫视着这周围。 片刻后,他缓缓出声说道:“这山中或许有凶兽,让他们都小心点。” “是。”老人的一个徒弟应了一声,立刻和后面那些弟子说着。 “师父,您说那些弟子跑到这来做什么?难道是追人追到这里?否则他们也不至于平白无故的钻进深山吧?”旁边的徒弟很是疑惑的说道:“会不会,他们是追踪海内的人,追到这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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