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林国他们这段时间也没闲着,也在调查关于大师姐的事情。 “唉!”林国重重叹了口气,对陈飞说道:“就目前闻姑娘的情况,怕是很难救出来,三名至尊,放眼咱们在海外仙山所有海内的人,都没有一个修为能够达到至尊境界的。” “真要是想救的话,除非是我们这些人之中,能出来几个至尊,方才有可能去尝试尝试,看能不能把闻姑娘救出来。” 陈飞无奈:“这也没办法。” 那些人实力那么强,要怪自己没用么? 那只会增添自己的心理负担,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修为。 “陈飞啊,我们这段时间也正在找你,咱们海内出事了。”林国的状况好了许多之后,对陈飞说道。 “海内出什么事了?”陈飞一愣。 那海内到现在不还是都在封印着么? 而且那个张峰也已经被抓了,再加上还有监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才对。 “海外仙山的人,已经开始成批的进入海内了!”林国满脸凝重的说道。 此言一出,陈飞的眼神猛地一变! 海外仙山成批进入海内?! “海外仙山的人或许是已经察觉到了海内的不对劲,也或许是他们派去海内的探路者,没能及时的给他们汇报情况,所以引起了他们的怀疑。”林国满脸凝重的说道:“现在他们明显是不打算装了,直接将深渊大开,并且派了第一批人,差不多有十几个,已经去了海内。” “剑九姑娘,海内那边的监事,能阻挡住海外仙山的攻势么?”陈飞看向剑九,担心的问道。 “如果只有十几名灵境过去,海内还能拦得住。”剑九说道:“若是人一旦多了,自然是不行。” 陈飞眉头紧锁,现在海外仙山派去的第一批人,应该是勉强能拦住的。 “那就不能让他们派第二批人过去!必须得想办法把深渊封印了!”陈飞沉声说道。 不太现实。 当陈飞说完之后,脑海中又冒出这样一个想法来。 的确不现实。 一方面,他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封印深渊。 另一方面,方才他听林国说,开启的那个深渊,并不是啸天宗之中的那个,而是其他的门派势力。 陈飞看向林国:“林叔,你刚才说的那个势力叫什么?” “玄雷阁。”林国说道。 “这个玄雷阁很不一般,它是海外仙山三大势力之一,其阁主是一名至尊,也是号令一方的强者。” “这一次海外仙山派人去海内,就是玄雷阁,还有另外两方势力的意思。” 陈飞眉头皱起:“什么意思?海外仙山排名前三的势力,全都在针对海内?” “没错。”林国点了点头。 陈飞冷笑一声说道:“他们还真是看得起海内啊,竟然目光全都放在了海内上,另外两个门派的掌门,也是至尊?” 见林国再次点头,陈飞双眼眯起。 “他们已经派人去了海内,估计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他们还会派人过去。啸天宗这次之所以抓我们,就是玄雷阁的人担心咱们海内的人会捣乱。”林国说道:“而在这之前,我已经和其他海内的人都联系过,他们那边都在等着咱们这边行动。” 陈飞点了点头,随后众人先是回了林国他们之前的住处。 而后,林国也是联系了其他海内的人,让他们都过来,一同商议接下来的计划。 而陈飞则是将遗迹之心从肩膀上抱了下来,仔细观察着。 怎么看,这小家伙也不像是有变成一个女人的能力。 可是那个白衣女子先后两次出手救下他,若是相互不认识的话,对方又怎么可能出手救他的命? 到底是那个白衣女子是被幻化出来的,还是遗迹之心只是白衣女子的一个载体? 那个女人的样子,才是其真正本尊? 很快,他的心思也是再度回到了深渊上。 海外仙山三大势力联合进入海内,想阻止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封印深渊。 虽说海外仙山还有其他的深渊存在,可是其他的深渊入口对应的海内的深渊,都已经被封印,海外仙山的人也没法通过其他入口过去。 只是,玄雷阁阁主是一名至尊,而啸天宗这样的宗门,都得听从玄雷阁的号令,这只能说玄雷阁至少比啸天宗强出两倍三倍甚至是更高,他们现在连对付啸天宗都这么费劲,真要是到了那里,能不能靠近深渊都是两说…… “如果到时候出现意外,那个白衣女子还会不会出现了?”陈飞摩挲着下巴,喃喃说道。 “我不可能每次都现身救你。”可就在陈飞刚说完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的响起。 陈飞顿时愣了下。 随后他向着两边看了看。 没看到有人啊。 他晃了晃头,心想是不是自己出现什么幻觉了? “应该是幻觉。”陈飞自言自语的说道。 “先前两次出手,已经耗费了我太多精力,第一次靠沉睡还能弥补回来,第二次消耗太多,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所以第三次出手还需要间隔一段时间。”那道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是谁?”陈飞眉头一皱,不过听到那道声音所说的内容后,陈飞便立刻明白过来,这应该就是那个白衣女子! “你是遗迹之心?还是什么人?” 白衣女子的声音传来:“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陈飞听到后,不禁是愣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她是谁? “我只是要提醒你一句,想要让我出手救你,至少得一个月之后。”白衣女子说道:“否则,你遇到危险,不会有任何的退路。” 陈飞一时有些犯了难。 他原本还想着,关键时刻白衣女子是不是还会现身救自己,可是现在看来,让白衣女子再现身帮忙,已经是不可能了,唯一只能是靠自己。 “陈公子。”林莹走了过来:“海内的其他人都来了,我爸喊你过去呢。” “好,这就来。”陈飞点了点头,将遗迹之心放到肩膀上,然后走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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