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咱们才刚来这小子就来了。”一名老者盯着陈飞,脸上充满了笑容:“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陈飞,束手就擒吧。” 陈飞扫视着他们,见这些都是啸天宗的人。 柳白等人的表情,也是无比冰冷。 “啸天宗真是好大的手笔啊。”陈飞看着他们,冷笑一声说道:“五名灵境,也真是看得起我们。” “沧源宗因为大意,着了你的道,导致沧源宗损失惨重,我啸天宗自然是要吸取沧源宗的教训。”一名老者淡淡的说道:“陈飞,想想你师姐,今天若是不将你抓回去,你师姐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此言一出,陈飞的眼神无比冰冷。 他冷冷的说道:“你们敢动她一根手指,我让你们啸天宗上下鸡犬不留!” “哈哈哈——”一名老者放声大笑起来,语气中是满满的不屑和讥讽:“就凭你?还想让我们啸天宗鸡犬不留?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就是当着你的面将你师姐杀了,你又能做什么?” 陈飞深深吸了口气,黑色古剑入手。 他盯着那老者,黑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下一刻,陈飞提剑便向着那名老者冲了过去! “不自量力!”老者冷哼一声,大开大合的对着陈飞攻击。 啸天宗其余的人见状,也是纷纷出手。 “和这帮狗东西拼了!”柳白三人冲了出去,与啸天宗的人厮杀起来。 剑九上前,将两名灵境拦下。 骷髅则是在陈飞不远处,阻拦着其他冲向陈飞的人。 “还得是宗主考虑的周到啊!”在不远处,仍旧还有两名啸天宗长老没出手,正抱着膀子看着。 “是啊,若是只来三位长老的话,恐怕想对付他们还没那么容易。”一名长老点头说道。 “该是咱们出手的时候了。”旁边的长老笑呵呵的说道:“将陈飞抓回去,咱们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说着,两道身影快如闪电的向着陈飞冲去。 转眼间,他们便出现在陈飞身后,一左一右的对着陈飞出手。 砰! 陈飞被正面的那名长老牵制住,直接被从背后袭来的啸天宗长老一脚踹飞。 重重落地后,三名啸天宗长老,纷纷向着陈飞冲去。 一道十几米长的剑芒划过,狠狠落在陈飞和三名啸天宗长老的中间。 轰! 尘土飞扬,剑气横生。 冲向陈飞的三名啸天宗长老,不得不停了下来。 剑九冲到陈飞面前,并且隔着中间弥漫的烟雾,一剑对着那三名啸天宗长老斩去。 飞速掠出的剑气,顷刻间便将三名啸天宗长老身前掠过。 砰砰砰! 从他们的身上,分别爆出一团血雾! 而后三人纷纷倒退而出! 这么猛? 其余的人看到后,脸上顿时露出吃惊的表情。 一剑就把三名灵境长老给伤了? 剑九这实力,属实是恐怖。 陈飞倒是没什么意外。 因为剑九都能和沧源宗宗主打个平手,对付这些灵境初期的长老,并没什么压力。 “该死,她的实力太强了!”啸天宗长老脸色骇然的看着剑九。 就那道剑气,他们觉得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正面抵挡的住! “先走!”一名啸天宗长老死死盯着剑九,随后对身后的人下令。 “现在特么的想走了?”陈飞见状,眯了眯眼,直接追了上去。 “先让他们走吧。”剑九这个时候对陈飞说道。 “不能放他们回去。”陈飞沉声说道。 要不然,等他们从天剑山下来的时候,估计啸天宗的人就得把外面全都堵住! 留一个活口都是麻烦。 只不过,啸天宗的人跑的很快,特别是那两名灵境长老,他们在意识到不对劲后,全力逃跑,很快便没了踪影,而那三名身受重伤的啸天宗长老,还没等跑远的,就是剑九给解决了。 “看来咱们得抓紧时间上天剑山了,要不然迟早得被他们堵在这。” 柳白满脸凝重的说道。 陈飞点头,随后几人也顾不上其他,向着天剑山上而去。 天剑山上,有一道观。 道观很小,甚至山上通往道观的路都很窄,只能容纳三四人通过,两侧则是悬崖,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biqubao.com 来到道观外,陈飞看到这座道观也很有意思,那门看起来也不大,只有两扇黑门,此刻道观的门紧闭着,从里面飘出香火的味道。 “这就是咱们这次找的人所住的地方?”陈飞看向柳白问道。 柳白点头:“没错,就在这里。” 说着,柳白上前,轻轻扣响门环,然后推了推门,发现门里面被反插上。 “凉剑前辈。”柳白对着里面喊道。 不多时,就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插销被拉开的声音。 门开,一个穿着蓝色道袍,留着长发胡须,但整体看起来乱糟糟的道士,浑身酒气,满脸无神的看着他们。 “你们是谁?”道士看了他们一眼,有气无力的问道。 “前辈,我们是此番是慕名前来,想请您帮忙的。”柳白对着道士抱了抱拳,满脸恭敬的说道。 “贫道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还从来没什么人上来找过我。”道士看了柳白他们一眼,出声说道。 “前辈,我们能不能进去说?”柳白笑着对道士说道:“您看这外面的路挺陡的。” 道士看了他们一眼,随后便转身走了进去。 柳白、陈飞也是跟了进去。 院子不算很大,里面有一棵桂树。 院墙看起来是很久之前粉刷过的,现在大部分墙皮都已经掉了。 院内有两条狗,一条大狗一条小狗,狗窝就在门后面。 院子里一共就只有三个屋,其中一个里面是供着香火,另外一个则像是仓库的地方,还一个,想来就是那道士的住处了。 “说吧,你们找我何事?”道士看着他们问道。 “凉剑前辈,我们想请您出山相助。”柳白对着道士抱拳说道。 “我闭关多年,并且再也没有任何下山的想法,你们走吧。”道士面无表情的说道。 “前辈,我们这次,是要对付啸天宗。”柳白沉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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