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啊齐天,你做梦都不会想到,最后杀你的居然是你们沧源宗内部的人吧……”陈飞冷笑出声。 不过说起来那两个老东西,居然还想将齐天的死,按在自己脑袋上。 尽管他也想让齐天死,但如果是他杀的,他自然无所谓。 可是别人杀了齐天却让他背锅,这他肯定是不干的。 算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沧源宗烧了! 陈飞没急着走,待在外面,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宗主。”两名长老返回齐天的住处。 “两位长老,还有什么事么?”齐天睁开双眼,见他们两个连门都没敲就进来了,眉头微微一皱,开口问道。 “宗主,为了沧源宗的以后,这次我们可能要牺牲宗主了。”火长老看着齐天,满脸无奈的说道。 “什么意思?”齐天一听,眼神骤然变得冰冷起来。 “没什么意思。”许长老笑呵呵的看着齐天。 “宗主,不用我们说,您肯定也知道目前的状况,陈飞之所以针对我们沧源宗,那还不都是因为您么?” “当初要不是您和啸天宗联手,抓了陈飞的师姐,我们沧源宗现在也不至于这么人心惶惶的。” “所以啊,宗主,只能是牺牲你了,你死了,沧源宗就太平了。” 齐天听到后,脸上顿时充斥着愤怒的表情。 他死死盯着两名长老,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的说道:“许长老,火长老,我看你们现在说话是越来越过分了。” 闻言,许长老笑了一声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看着两个长老竟然向着他走来,齐天顿时对着外面怒吼出声:“来人!来人啊!!” 可是刚大声喊了两声,齐天就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你们若是杀我,沧源宗上下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还有,啸天宗那边,同样也会要了你们两个的命。”齐天脸色苍白的盯着他们两个人说道。 许长老笑了一声:“宗主放心,这件事,我们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包括啸天宗。” “外界的人只会认为,杀你的,是鬼面陈飞。” 说着,许长老抬手化出一道凌锐的气息,对着齐天直接甩了过去。 齐天瞳孔收缩,脸色大变! 那道气息,直接是穿过了他的胸口。 下一刻,齐天直接是躺在了地上,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气息全无。 死不瞑目! 陈飞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动静后,不禁摇了摇头。 可惜,要是海外仙山有监控就好了。 确定齐天已经是死了,陈飞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他四处放火,很快,整个沧源宗便陷入到一片火海之中,漆黑的夜空都是被照亮。 “火长老和许长老杀了宗主!!!” 就在沧源宗内的弟子都四处救火的时候,陈飞也是抓住机会,对着一众弟子大声喊了起来。 这句话,立刻点燃了人群。 “什么?!你胡说八道!” “就是,两位长老怎么会对宗主动手?” 很多人都是看着陈飞。 陈飞说道:“你们爱信不信,我亲耳听到火长老和许长老密谋,他们不但说要杀了宗主,还说等杀了宗主之后,就将这件事栽赃嫁祸在陈飞的身上,然后他们两个掌控沧源宗。” “反正我都听到了,你们不信算完。” 说完,陈飞便向着远处走去。 在场的众弟子,一时间都忘记了救火,纷纷相互对视着。 刚开始,他们的确是不相信的,可是刚才那个人说的信誓旦旦的…… 陈飞这个时候已经是趁乱跑出了沧源宗。 看着渐渐被大火所埋没的沧源宗,陈飞咧嘴笑了起来,随后转身便向着远处跑去。 …… 次日,沧源宗的事情,在方圆百里之内,彻底传开。 沧源宗宗主齐天,死了! “沧源宗宗主上次已经死过一次了,我看这次啊,又不知道是在玩什么花样了,反正我是不信。”biqubao.com “这次可能是真的,昨天晚上,沧源宗大火,把沧源宗一半烧了个干净,到现在沧源宗都还是焦黑一片,据说是鬼面的人闯入到沧源宗之中,杀了沧源宗宗主!” “鬼面?鬼面这么牛?”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话,那真特么的痛快!” “他们沧源宗这些年来行事,恶心至极,以后若是能见到鬼面的人,我必须得好好敬他们三碗酒!” 沧源宗的事情,也是传到了啸天宗耳朵里。 “好啊,好。”啸天宗宗主赵无言,在听到这件事之后,连连点头,发出一阵冷笑声:“这个陈飞,看来我之前还真是小看他了,居然还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这件事,有多少海内的人参与了?” 站在赵无言面前的,是啸天宗一名长老。 那名长老对赵无言抱拳说道:“回宗主,海内的人最近都没什么行动。” “嗯?”赵无言听到后,眉头顿时皱起:“这怎么可能?他陈飞一个人,就能闯到沧源宗内,杀了齐天不说,还差点把沧源宗一把大火烧没了?” 那名长老点头说道:“宗主,我之前就已经安排了人,盯着海内那边,他们最近的确是没什么动静,都很老实。” “难不成,还真和陈飞一个人有关?” 长老犹豫了一下,看着赵无言说道:“宗主,这两天,您可曾听说过一个传言?” “什么传言?”赵无言问道。 “其实也就是猜测。”长老开口说道:“听说,齐天的死,和陈飞其实没有任何关系,杀死齐天真正的凶手,其实是沧源宗的两名长老。” “而且根据沧源宗弟子所说,当天晚上,曾有一名弟子听到沧源宗两名长老密谋杀害齐天的事情。” 闻言,赵无言眼中寒芒一闪:“这件事,可信度有多少?” 长老想了想说道:“宗主,与其说齐天是被陈飞杀的——我更相信后面的说法。” 赵无言沉默片刻,缓缓出声说道:“看来这沧源宗内部也不是很安稳啊,先去把那两个长老带过来,本宗主要亲自审问他们,若真是他们密谋杀了齐天的话,我亲手要他们的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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