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世界的人,也想过来?”陈飞看着黑衣人,吃惊地问道。 “他们一直都想过来。”黑衣人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原本以为,当初你去的地方,就是那里。” 陈飞眉头紧锁:“他们能过来?” “没有什么过得来过不来的。”黑衣人开口说道:“现在海外仙山和海内之间的通道,已经算是开启。” “早在一千年前,那个世界的人就曾经来过。” “根据古籍上记载,那个世界的人在过来之前,海外仙山的人曾经现身过,而就在海外仙山和海内的通道开启之后,那个世界的人紧接着就来了。” 陈飞听到后,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那也就是说,海外仙山和海内的通道开启之后,那个世界的人,最近一段时间很可能就会来到海内?” “他们的实力很强?” 黑衣人沉声说道:“他们已经不能用强大来形容了,他们就是神仙。” 陈飞瞳孔一收:“神仙?” “没错,这深渊的通道,当初就是他们那边开辟出来的。”黑衣人点头说道:“他们有能够通过虚空构建空间通道的能力,你觉得他们的实力,会弱么?” “只要他们降临海内,海内怕是就要完了。” 陈飞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他们的实力既然这么强,为什么还要到海内来?咱们这个地方,应该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吧?” 别的不说,就单单说海外仙山,那里的灵气浓郁程度,就要比海内强好几倍。 而那个世界的人那么强,想必他们那边的灵气应该也是极为的充沛,甚至比海外仙山还要强上十几倍! 他们从一千年前就构建了空间通道,到现在都还没放弃,那他们到这来,又是为什么? 难道在地球上,有什么东西? “这个我们也不是很清楚。”黑衣人摇头说道:“但是他们貌似对这里很执着,千百年来,一直都在为来到这里而做努力。” 陈飞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黑衣人问道:“既然他们那个世界的人曾经来过,那当年又是怎么解决的?” 黑衣人沉默片刻后说道:“千年前,地球上同样也有超越巅峰的强者,但是根据古籍上记载,饶是那些超越巅峰的强者,同样也不是那个世界之人的对手,后来是地球上所有的顶级强者联合起来,与那一道神识对抗。” 陈飞下意识的说道:“他们把那道神识击退了?” “不。”黑衣人摇头:“所有顶级强者,全都被那道神识灭杀!” 陈飞心生震撼! “全都被那道神识杀了?那后来呢?”陈飞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沉声问道。 那么强的人,后来又是怎么解决的? “后来,是昆仑之主出手,布下昆仑大阵,才将那道神识击退。” “而付出的代价也是极为惨烈,昆仑之主陨落,昆仑所有达到灵境的强者,在那一战后,全部陨落,无一人生存。”黑衣人说道。 “我们,就是那些灵境强者的后代。” 陈飞吃惊地看着他们。 地球上,竟然曾经有灵境强者? 而且那些灵境强者用命为代价,这才将那道神识击退? 一道神识,竟然强到这般程度? “也是自那一战之后,地球上的灵境强者变得十分稀少。”黑衣人说道:“想当年,地球修炼巅峰,单是灵境强者就有上千。” 陈飞顿时听得有些傻眼:“地球上原来有上千名灵境强者?” 这差距,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现在,他知道的在地球上的灵境强者只有一个,那就是雪宫圣女,而且还是受伤之后的。 “嗯,那次深渊开启,地球上的灵脉便被摧毁,而且你也能感受的出来,地球灵气枯竭,而且天地之间有限制,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无法突破灵境,到神境巅峰已经是尽头。”黑衣人说道。 “其实,这一方面是天地间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受到了限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灵气不足。” “我们监事曾经推演过,以目前地球上的灵气来说,一名神境巅峰若是想突破灵境,至少需要三百年的时间,而神境巅峰的寿命,不过才两百岁罢了,所以他们的寿命,根本就支撑不到他们突破到灵境。” 陈飞了然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却是不同。”黑衣人仅仅露出的那双眼睛,注视着陈飞,出声说道:“听说你修炼的功法,和雪宫圣女的一样。” “而且你还能去海外仙山,以你目前的情况,突破到灵境肯定是不成问题,说不定你在海外仙山,还能突破到灵境巅峰。” “若是灵境巅峰,说不定还可以将那道来自其他世界的神识抵挡住。” 陈飞疑惑问道:“灵境巅峰就能抵挡?” “如果说以实力来说,灵境巅峰还远远不足以击退那道神识,但是……昆仑有阵法。”黑衣人说道:“听说你是新一代的昆仑之主,并且已经得到了昆仑之主的认可,只有在你的带领下,才能将昆仑阵法开启。” “只有灵境巅峰才能催动阵法?”陈飞问道。 “若说催动阵法,你现在就可以。”黑衣人说道。 “但是你现在若催动阵法,会有危险,更别说是催动阵法对抗那个世界的人。” “哪怕是灵境,也不保险,只有灵境巅峰。” 陈飞没想到这次回来,竟然会接触到这种事。 “灵境巅峰……海外仙山和海内的通道开启后,那个世界的通道会在什么时候开启?”陈飞看向黑衣人问道。 “一年到三年。”黑衣人说道:“古籍中的记载,海外仙山和海内的通道开启的一年半之后,深渊就已经有了动静,两年半的时候,深渊开启,那道神识降临。” “陈飞,你肩膀上的担子很重,你只有一年多的时间去冲击修为。” “这期间,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可以和我们监事说——当然,这也是我们监事总会掌权人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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