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白无极便向着陈飞冲去。 “陈兄小心!”慕长生见状,立刻对陈飞喊道。 随后他挣扎着起身,气血上涌咳出一口鲜血之后,竭尽全力的向着白无极追了过去。 陈飞是被他叫到这来的,若是陈飞在这里出事,他这辈子怕是都无法心安了。 就在慕长生快要追上白无极的时候,白无极对着后面狠狠一脚踹了过去,并且直接将慕长生踹飞! 这一次,慕长生在落地之后,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他的胸口处,怕是也已经有几根骨头被踹断,一动就疼的厉害。 只是这个时候,慕长生也顾不上那么多,下意识的向着陈飞那边看去,眼中充满了担忧。 “不自量力的东西,等杀了那小子,再来杀你们两个。”白无极回头,冷冷的看了慕长生一眼。 下一刻,他直奔陈飞而去。 感受到从背后爆发来的雄浑气息,陈飞眼中寒芒一闪,迅速将面前的李巡天击退之后,对着后方,一剑狠狠挥动过去。 黑色的剑气,宛若剑浪一般横扫而出,让已经快要冲到陈飞身后的白无极,不得不去躲闪。 而这个时候,陈飞也是趁机摆脱李巡天,一个闪身去到白无极身后,随后一剑对着白无极的后背狠狠刺去! 白无极脸色骤然一变,暗骂一声,速度提升到极致,迅速的向前冲去,躲开了陈飞这一剑的攻击距离,等到他冲到李巡天身边停下来之后,这才转身,神色冰冷的看向陈飞。 “小子,你下手还真是够狠的啊,看来是我们小看你了。”白无极怒极反笑,盯着陈飞冷冷的说道。 哪怕是他和慕长生之前动手,慕长生都没能将他逼到这个份上。 可是这个叫陈飞的,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野小子,竟然差点要了他的命! 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的话,现在估计他已经被陈飞一剑穿心! 最主要的是,方才陈飞可是一个人面对他们两个! “白兄,你之前的担心看来还是有道理的。”李巡天对白无极说道:“这小子的实力,果然非同一般,一个人还真不好对付他。” “是啊,看来得动真格的了。”白无极点了点头,脸色阴沉的看向陈飞。 下一刻,他向着陈飞冲去。 李巡天也是扛着开山斧,直奔陈飞而去。 见到这一幕,慕长生和紫嫣脸上的担忧,不禁是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而陈飞也是不再留手,气息疯狂的从体内涌动而出。 双方,再次对战在一起! …… 大道宗。 大道宗深处,也是大道宗的后山,有着一处悬崖。 此刻,一个二十八九岁,穿着一身白色紫边长袍的女人,正坐在悬崖边上,闭目修炼。 突然,她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突然睁开双眼,向着远处眺望。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边掠来的一阵风中,让她莫名的感觉到有些熟悉,而那种熟悉并非是来自海外仙山,而像是来自于——海内? 闻岚! 陈飞的大师姐! 让闻岚纳闷的是,这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人来了吗?”闻岚看着那个方向,而后缓缓起身。 “是师弟吗?” 感知片刻后,闻岚脸上突然多了几分的激动,喃喃说道。 当即,她便要离开这里。 “小岚,怎么了?”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长袍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她的穿着像是宫服一般,看起来有着几分的华丽。 “长老。”闻岚见到来人,抱拳行礼。 “长老,我好像感受到一些熟悉的气息,很可能是我师弟到这边来了。”闻岚对中年女人说道。 对方是青灵长老,在大道宗之中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同样,也是闻岚在加入大道宗之后,一直跟着的人。 “你师弟?”青灵长老听到后,忍不住笑了一声说道:“小岚,是不是这段时间在这里修复结界,累着了?你师弟可是海内的人,不是咱们海外仙山的,他怎么可能会到这里来呢?” 青灵长老听闻岚说起过很多次她的师弟陈飞。 特别是在最开始的时候,闻岚说的最多。 “会不会是海内的封印开启了,我师弟然后便到这来了?”闻岚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起来,越想她越是觉得有可能。 “也不会吧……”青灵长老蹙眉说道:“就算是你师弟到了咱们这里,可是他又怎么知道,你在大道宗的呢?” “长老,我能不能请您帮个忙?”闻岚看向青灵长老。 “想让我去看看?”青灵长老笑着问道。 闻岚用力点了点头:“我觉得我的感觉,应该不会有错的。” “我现在也不能离开这里,否则修复都会作废,就只能麻烦青灵长老了。” 青灵长老笑着点头:“好吧,你开口,我当然会照办,我现在就去看看,你不要担心太多,先安心修复结界。” 说着,青灵长老动身离开悬崖附近。 …… 与此同时,森林之中,激战已经接近尾声。 陈飞在李巡天还有白无极的联手攻击之下,没能坚持太长时间,被他二人打的节节败退。 此刻,双方已经分开。 只是陈飞已经气喘吁吁,李巡天和白无极的情况虽说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想对于陈飞来说,还是好很多。 此刻,陈飞的气息,已经消耗了将近九成。 再这么继续打下去,他估计自己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小子,继续,我看你能坚持多久。”白无极盯着陈飞,冷笑连连。 陈飞微微眯眼,随后小声和肩膀上的遗迹之心说着话。 一直都没什么动静的遗迹之心,这时候活动了几下,像是在回应着陈飞说话一样。 “既然你们两个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陈飞盯着李巡天和白无极,这两个家伙摆明了是想杀了他。 那他只能动用遗迹之心了。 “哈哈哈哈——小子,你说话,不过脑子的么?”李巡天听到后,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现在这个状态,还怎么和我们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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