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洲和龙南飞打的不可开交,而在江元洲被其消耗的差不多了之后,昆仑的几个神境强者也是瞅准了时机,第一时间加入到战斗之中,在后面袭击江元洲。 江元洲是能感应到的,但是被龙南飞牵制住的他,已经是很难再做出反应。 接连几道攻击落在身上,导致江元洲腹背受敌,注意力被分散开。 龙南飞趁机给了江元洲致命一击,直接将其重创。 噗嗤! 江元洲半跪在地上,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之中,夹杂着碎块。 五脏六腑,皆被伤! “不得不说,你这个家伙应该是没怎么长脑子。”陈飞笑眯眯的看着江元洲说道:“你好歹也是个神境巅峰,就带着两个人跑到这来,以为这里没人能收拾的了你么?” 江元洲咬牙切齿的瞪着陈飞,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小子,你说什么?”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无论是在隐世势力内,还是在外界,不管是谁见了他都毕恭毕敬的。 别说是出言嘲讽他了,就算是和他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冲撞冒犯。 “看来你不但脑子不好,耳朵也不行。”陈飞淡淡的说道。 “算了,反正留你也没什么用。” “龙前辈,劳烦了。” 陈飞对龙南飞抱拳。 龙南飞抬手化出一道精光锐芒,在江元洲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甩手拍在江元洲额头。 砰! 江元洲脑袋直接爆裂! 另外两个隐世势力的人,看到长老竟然就这么被杀了,一时间心惊胆战,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 “你们隐世势力,现在都具体在什么地方?”陈飞看着他们问道:“交代了,我倒是可以留你们一条活路。” “要不然……他的现状,就是你们的下场。”陈飞指了指江元洲的尸体。 二人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争先恐后的说道:“我们隐世势力已经全部都分开了,正在合力对付海外神岛,计划是在一月之内,彻底将海外神岛收服。” “有多少人,到这边来了?”陈飞眯眼问道。 他说的‘这边’,就是海的这边。 先前听龙南飞说,隐世势力,大多数都是在海外。 而这个海外的位置,其实和海外神岛是差不多的,有单独的一处空间,如果不是内部人的话,根本就找不到。 所以他们就经常会说成‘海外’和‘海内’。 海内,指的自然就是东海这边的内地。 “暂时还没来。”一个人战战兢兢的对陈飞说道。 “我们来这,也都是江元洲江长老带我们来的,完事之后我们还需要回去。” 陈飞对着二人咧嘴一笑:“你们暂时回不去了。” 说着,他让人将那二人直接带走。 “看来,海外神岛的情况的确不好。”龙南飞说道。 “一月之内,隐世势力能将海外神岛都收服么?”陈飞好奇问道。 “一月时间都说多了,半个月时间,绰绰有余。”龙南飞说道。 闻言,陈飞心中一沉:“也就是说,等到他们将海外神岛收服之后,下一步,就是要到海内来了。” “龙前辈,您觉得以目前昆仑,还有其他地区的门派势力,能对抗得过隐世势力么?” 龙南飞看了陈飞一眼,反问道:“你觉得呢?” “你是觉得,海外还有其他的神境巅峰?” 陈飞点头:“我听说海内还有不少的隐世家族,他们之中,是不是可能会有神境巅峰?” 就像是之前在极北之地遇到的虎子他们,就是隐世家族的。 而且从他们那个年纪所有的修为上来看,他们那个隐世家族的整体实力应该不低。 连后代都是通神境,他们的长辈,修为岂不是更高? “那些隐世家族,和江元洲所在的隐世势力比起来,差远了。”龙南飞说道:“海内,灵气稀薄,修炼本身也成问题,在海内的人,修炼到神境或许还是有可能,但也仅仅是到神境而已。” “想要修炼到神境巅峰,百分之一万的不可能。” 闻言,陈飞疑惑:“这是为什么?” “想要从神境跨入到神境巅峰,需要一个至关重要,不可缺少的步骤,那就是需要在非常浓郁的灵气环境内,借助灵气冲破桎梏,达到神境巅峰。”龙南飞说道。 “而海外无论什么地方,都无法做到那一步,因为海外的灵气,至少比海内充沛上十倍乃至数十倍!” 陈飞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那想要和隐世势力对抗,还真是有些麻烦。” 实际上,何止是麻烦? 是艰难! 虽然之前龙南飞也说过,隐世势力的神境巅峰强者,不会轻易到海内来,而且就算是来了也不敢轻易动手,这是海内外制定的规矩。 可是,真到了那一步,规矩只不过是摆设罢了。 特别是按照隐世势力现在的势头,让他们停下来,也不可能。 必须得做好隐世势力突然杀到海内来的准备。 来这里的昆仑众人,也是各自返回到县城的各个位置。 陈飞则是回了昆仑。 他先是将袁菲送回了沧海宫,并且安慰她,她妹妹那边,一定会想办法救出来。 不过现在情况暂时已经稳住,隐世势力的人既然只是抓了袁媛,而并没有伤害她,接下来短时间内,想来也不会动。 陈飞虽然想去,但就凭自己现在的实力,闯过去和隐世势力的人正面交锋,那也不太现实。 纯属就是自寻死路。 “陈先生。” 刚从沧海宫出来,正在考虑该怎么营救袁媛的时候,从前方跑来一人。 陈飞看去,见来人是昆仑神宫的女弟子,先前他见过。 “陈先生,我们大圣女找你去神宫,有事和你说。”漂亮白净的女弟子笑着对陈飞说道。 “大圣女前辈已经疗伤完毕了?”陈飞眼睛一亮,随后第一时间便带着骷髅去了昆仑神宫,而龙南飞也是照旧在后面跟着。 虽然说昆仑之中,相对安全,可龙南飞同样也不敢放松警惕,毕竟先前叶老将陈飞交给他,本就是将功赎罪,这要是陈飞出点什么事,他也就不用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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