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比震惊的看着眼前一幕。 在昆仑仙山的山体上,有着一道深深凹进去的掌印。 “看来,这神印诀还真是够强的啊,这威力,果然惊人。”左白看到这一幕后,也是忍不住的出声说道。 “不错,真要是正面抵挡的话,咱们之中怕是没有一个人能抵挡的下来。”旁边一个老者赞同的点头说道,很快他便笑了起来,说道:“不过用不了多久,神印诀就是我们昆仑十三洞的了。” 闻言,左白微微一愣,紧接着便明白了那老者的意思,脸上笑容也变得浓郁起来:“是啊,马上就是我们的了。” 见到大圣女在出手之后,再没有第二次出手,黄老、萧宗、姜讷三名老者,也是瞬间抓住机会,一同对着大圣女冲去! 大圣女脸色惨白。 此刻她的体内,已经没有多少的气息。 最开始和那三名神境交手,就已经消耗了很多,再加上方才催动神印诀,更是令所有的气息都尽数消耗的荡然无存。 眼看着那三名老者向着她冲来,她也是全然没有办法。 神印诀,她尚未修炼完整,只是刚刚开始接触罢了。 若是将神印诀修炼到大成的话,别说是那三人,就算是昆仑十三洞的人一起上,也必定不是她的对手。 当然,要想将神印诀修炼到大成,没有个百八十年是绝对不够的。 “大圣女,这就是你和我们作对的下场。”黄老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大圣女的额头点了过去。 在他的指尖处,有着一道尖锐之芒! 而萧宗和姜讷,则是联手对大圣女布下威压,令大圣女失去了行动力。 扈琮和道浅真人见状,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冲了过去,准备救下大圣女。 若是大圣女死了,那他们这些人,一个就都别想活了。 当然,就看今天的这个架势,他们本身也没有活路可走,只有拼了! 结果还没等他们靠近,便再次被萧宗一道气息,将他们震了出去! 在萧宗他们面前,扈琮甚至就连靠近他们的可能都没有! 眼看的,大圣女即将要死在黄老指下! 就在这时,一道雄浑的气息,从远处轰击过来。 黄老顿时皱了皱眉,抬手轻轻一挥,便将那掠来的气息化去。 “一个小小的通神境,竟然也敢偷袭我?”黄老感受到那气息强度之后,眼神也是变得冰冷起来,随后抬眸向着前方看去。 只见有三道身影,正向着这边飞速冲来。 为首的,是一个青年。 在青年的身后,则是跟着两个穿着斗篷,将浑身遮掩得无比严实的人。 “你是何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黄老冷冷的说道。 一股杀机,赫然向着陈飞弥漫过去。 “口口声声说要我的命,现在老子出现在你面前了,你居然不认识。”陈飞笑眯眯的看着黄老说道,而后他又往周围看了看:“看来我来的刚好是时候。” 再晚点,恐怕大圣女就得出事。 “你是陈飞?”黄老愣了一下,但紧接着便喊出了他的名字。 “是我。”陈飞笑眯眯的点头。 “小子,胆子不小啊,明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居然还敢过来,不怕死?”黄老盯着陈飞,眯眼问道。 “这有什么好怕的?”陈飞挑眉说道:“再说了,今天到底是谁死,那可说不准。” 此言一出,一阵笑声传来。 昆仑十三洞的人,都感觉无比可笑的看着陈飞。 其余的势力,也都错愣不已的看着他。 这个陈飞,到底是不知道昆仑十三洞的厉害,还是太狂了,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真是叫人感觉有些可笑。 “师弟,你怎么过来了?”牧晚秋从紫枫真人身边跑到陈飞面前,蹙眉看着他说道:“你快走,这里的事情你别管!” “放心师姐,我既然来了,就自有办法。”陈飞笑着对牧晚秋说道。 “你能有什么办法啊!”牧晚秋顿时急了。 今天的情况,和平常可完全不同。 有这么多神境在这里,陈飞那是连跑都跑不了的! 哪怕是她们沧海宫的宫主现身,同样也保不了陈飞! “他既然来了,今天就走不了了。”黄老神色淡漠的说道:“我昆仑十三洞,十三名神境在此,他就算是能飞天遁地,我们也照样能将他从地底下揪出来。” “别说那些废话,听说你们,也已经投奔了深渊?把深渊那边的人当你们爹了?”陈飞注视着黄老,语气充满攻击性的问道。 “小子,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就闭嘴。”黄老目光一冷,死死盯着陈飞说道。 陈飞嗤笑一声:“我说老头,你这就有些自相矛盾了吧?” “你们对深渊那么忠心耿耿的,恨不能深渊把你们的命都要了去,说他们是你们的爹,难道有什么问题?” “我倒是想知道,深渊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为了保护深渊,竟然不惜得罪这么多的昆仑门派?” 黄老冷冷的说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的确是没关系,不过你既然不拒绝,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也就是说——深渊那边的人是许给了你们一些好处,所以你们才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们。”陈飞笑眯眯的看着黄老说道。 “那这么说的话,你就是汉奸啊。” “为了利益,要将整个地球都给押上,可悲。” “估计你们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条狗罢了。” 陈飞是越说越顺嘴,而黄老却是听得脸色越来越阴沉。 下一刻,他怒不可遏的发出一道怒吼声,疯狂向着陈飞冲了过去。 见这老头被自己激怒了,陈飞撇嘴说道:“这就急了?我还有很多话没说呢。” 眼见老头冲来,陈飞立刻后退了一步。 骷髅上前,一拳对着黄老狠狠轰去。 凝聚着雄浑气息拳头,相互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砰! 下一刻,骷髅和黄老都是倒退而出。 而骷髅身上则是传出一阵咔啦咔啦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散架了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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