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林长老那边发现了陈飞下落,说陈飞正在往极北之地方向跑!”一名长老这时候急匆匆的找到了苍永益,沉声说道。 “去极北之地!”苍永益立刻下令:“他是想进入极北之地,借助极北之地躲避我们,派一批人,到极北之地周围守着,只要看到陈飞,直接动手,能留他一口气就行!” 长老应下,随后便去安排。 陈飞在昆仑群山之中穿梭着,速度不敢有任何减缓。 后面追上来的厉风声,不断发起一阵阵刺耳声。 好在这是在晚上,陈飞能依靠夜色,再加上隐匿气息,哪怕是有人从侧面甚至是前面包围过来,他也能够惊险脱身。 就这样,一整个夜晚,陈飞都在极速逃亡之中。 而他距离极北之地也是越来越近。 照这么跑下去,估计再有半天时间他就能到。 只不过,越是靠近极北之地,北虚的人就越多。 他们似乎是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什么,所以直接将大部分人全都聚集在一处,等着他往里面钻。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陈飞一阵无奈叹气。 这么下去,他就算是到了极北之地外面,恐怕也过不去。 陈飞眯了眯眼,而后冷笑一声:“你们从正面堵老子,老子还偏偏就不走这边了。” 说着,他调头向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极北之地,从东边同样也能进去,只不过需要绕很远的路才能到。 虽说时间可能会长一些,但至少可以躲过北虚的追杀。 一连等了两天时间,北虚的人都没看到陈飞身影,渐渐的,就连长老们也都失去了耐心。 “掌门,您说陈飞那小子,该不会是没来极北之地,而是去了其他地方吧?”一名长老忍不住的问着苍永益:“虽然说之前有人看到陈飞是往极北之地跑,但这也并不代表,那就是他要去的地方。” 苍永益听到后,眼睛也是眯了起来。 他深深吸了口气:“其他几个门派,可有什么消息?” “都没有,没人发现陈飞。”长老摇头:“这小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到处都不见他的身影。” “肯定是藏在什么地方不敢露面。”苍永益冷冷的说道:“继续让人去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 “掌门,可若是这么找下去的话,咱们可就给陈飞逃走的机会了啊!”长老忍不住的说道。 闻言,苍永益冷冷扫了那名长老一眼:“怎么?林长老莫非有办法么?” 林长老想了想,随后状着胆子说道:“掌门,我觉得咱们可以先从这边撤了,陈飞摆明了是想去沧海宫或者昆仑神宫,因为只有那两个地方可以收留他,我觉得咱们只要安排人,守在昆仑神宫和沧海宫附近,肯定能抓住他1” 苍永益眉头紧锁。 不过片刻之后,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按照林长老说的去做。”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这周围继续留下一部分人守着,那小子不按常理出牌,说不定还会折返回这边。” 林长老抱拳:“掌门英明。” 就在北虚在昆仑之中,到处寻找陈飞的时候,陈飞已经是绕到了极北之地的东边,从东边进入。 东方这边,相对也安全。 进入极北之地后,他仍旧没停下,继续向着原本扈琮夫妇住的地方赶去。 相对来说,那里更为安全,而且不管什么东西也都有,算是一个绝佳修炼之地。 想到这里,他加快了速度,只用了一天时间,便从东边来到了雪山附近。 扈琮和姚玉离开这里的时候,里面的东西都还没怎么动。 陈飞轻车熟路的将石门打开走了进去。 里面和之前唯一的区别就是,原本里面点燃的火烛都熄灭了。 陈飞点燃后,恢复了石室内的光线。 “呼!”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很是放松的坐了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乏累的身体。 这几天时间,他精神可谓是高度紧张,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会先查看附近的环境,很担心突然就有人冒出来,好在一路顺利。 稍微休息了片刻之后,他便盘坐着,开始闭目修炼,恢复着体内气息。 接下来几天时间,陈飞都一直没再出去。 而北虚那边,已经全然没了耐心。 不管是沧海宫、昆仑神宫还是极北之地,竟然都没发现陈飞的身影! 北虚拜托的一些门派,也都说没看到陈飞。 “难不成那小子已经离开昆仑了不成?”北虚众人满是疑惑。 而就在这天,东方门派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什么?东方门派拒绝了?”得知东方门派拒绝用遗迹之心换陈飞后,北虚众人的脸色也是变得难看起来。 虽然说现在陈飞没在他们手上,但东方门派的拒绝也让他们心里十分不舒服。 毕竟东方门派和他们比起来,实力上还差得远。 可这次东方门派那边,连商量的语气都没有,说拒绝就直接给拒绝了,而且连一丁点的解释都没有,这让他们心里十分的不爽。 “我看东方门派现在是越来越飘了。”林长老冷哼一声说道:“亏我们北虚这次还出动了这么多人抓陈飞,所有通神境弟子全都损失——” “东方门派那边,先不必管。”苍永益冷冷的说道:“先想办法找到陈飞。” “林长老,你去联系其他门派,让他们加大力度搜寻,谁若是能提供陈飞的下落,我北虚必有重谢。” “不抓住那小子,北虚,还有何脸面在昆仑待下去?” 陈飞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心想肯定又是北虚的人在骂他了。 感觉休息了几天,精力充沛的陈飞,忍不住的伸了个懒腰。 他站在石门前,将石门上的小窗户打开看着外面,心中想到,估计现在北虚的人,还在昆仑之中找寻他的下落吧。 殊不知,他早就已经进入极北之地,在这里修炼了好几天了。 又过了几天,外面依旧是风平浪静,未有一人进入极北之地。 况且就算是北虚的人真不要命了,拼命进入极北之地,也发现不了他这个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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