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顿时心虚的看了过去。 见四师姐牧晚秋从外面怒气冲冲的进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气呼呼的牧晚秋,嘿嘿笑道:“师姐,你先消消气,先听我解释。” “我不听!”牧晚秋这次显然是真生气了,上前揪着陈飞的耳朵便走了出去,都忘记和长老们打招呼。 紫枫真人等六位长老见状,不禁是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有笑意浮现。 “陈飞这个家伙,天不怕地不怕的,估计也就只有晚秋能收拾他了。”紫枫真人笑着说道。 “让晚秋看着他点也好,省的他再整出什么事端来。”道浅真人也笑道。 被拽出去的陈飞,看着满脸气恼的师姐,忍不住的道:“师姐,我——” 牧晚秋停下,美眸瞪着陈飞,无比严厉的说道:“我之前怎么和你说的?” “是不是和你说,极北之地那个地方,你坚决不能去?” “我前脚刚和你说,你后脚接着就去了,你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了?” 牧晚秋生词严厉,说的陈飞心里都有些发虚。 虽说平时师姐们对他无比温柔,可这要是惹出点什么事来,师姐们还是非常严厉的。 特别是小时候,他可没少挨师姐们的揍。 陈飞一直没出声,等牧晚秋说完之后,他才对着牧晚秋咧嘴笑道:“师姐,我知道错了,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去极北之地了。” “现在知道错了?”牧晚秋冷冷的看着他:“晚了。” “按照以前的惩罚,你知道该怎么着。” 陈飞哭丧着脸:“师姐,这次能不能就免了?” “不可能。”牧晚秋斩钉截铁的说道。 见状,陈飞也是一阵无奈暗叹。 早知道沧海长老将他带回来的路上,他找机会跑路就好了。 牧晚秋所说的惩罚,就是他在不动用自己气息的情况之下,在规定时间内跑上一百圈。 跑完之后,还得进行其他的惩罚。 等到所有惩罚在没有气息的加持之下完成后,他还需要再跑上一百圈。 固然他的肉身力量很强,身体素质那自然是不用说了,修炼者就没有一个身体素质差的,但是师姐的惩罚,是能将他直接顶到极限的! 而且在惩罚结束之后,他也不能用气息去恢复自身状态,只能让身体自行恢复。 那种肉体上的折磨,真的是无比痛苦。 但看到师姐目前在气头上,陈飞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能按照牧晚秋所说的去做。 一直等到惩罚结束之后,已经是半夜了。 陈飞躺在牧晚秋的小型宫殿内,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知道湿了多少次,浑身无力,就连身上的肌肉都在颤抖着。 道明他们得知陈飞又回来了,也忍不住过来看。 但是在看到他正在被牧晚秋‘惩罚’之后,便也各自都先回去了。 牧晚秋果然是一言九鼎。 她说陈飞三天下不了床,陈飞便愣是在床上躺了三天,直到第四天才感觉身体渐渐调整过来,舒服了很多。 而就在陈飞刚刚好受点的这天,道浅、紫枫真人也是来到了牧晚秋住的地方。 “晚秋,你师弟还好吗?”紫枫真人看到陈飞老老实实的待着,忍不住笑着对牧晚秋说道。 “大长老,师父。”牧晚秋恭敬对二人行礼,随后说道:“不这样不行,要不然他不长记性。” 陈飞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这个记性算是记住了。 这要是在成年之后,头一次被师姐这么惩罚。 “我们来,是有事情要问陈飞。”紫枫真人说道。 “是关于极北之地的事情?”牧晚秋问道。 紫枫真人点头,说道:“这些年来,还从来没人能进入到极北之地活着出来,所以极北之地内的情况,到现在已经很多年都没更新过了,若是以后我们沧海有什么事,也要进入极北之地的话,这次陈飞的进入,或许可以给我们带来很多有用的消息。” 随后紫枫真人看向陈飞。 陈飞则是没什么保留的,直接将里面七种诡异现象告诉了紫枫真人。 道浅真人和紫枫真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陈飞,你的意思是说,那七种诡异现象,你都已经经历过了?”紫枫真人吃惊地看着陈飞问道。 “那倒没有。”陈飞摇头说道:“只经历过前面三种。” “那后面几种你是怎么知道的?”紫枫真人疑惑问道。 “我在极北之地中,找到一处前辈留下来的地方。”陈飞解释:“那位前辈应该是经历过所有的诡异事件,然后便留下了一些记录。” “前辈?可知是谁?”道浅真人下意识问道。 “叶南天。”陈飞说道:“好像是昆仑神宫的人。” “叶南天?!”道浅真人和紫枫真人听到后,脸上顿时露出吃惊震撼的表情。 “陈飞,你确定是叶南天?你见到他了?”紫枫真人看起来非常的激动,上前拉着陈飞的胳膊,语速很快的问道。 看着紫枫真人那激动的样子,陈飞不禁疑惑的看着她。 “师弟,你真的见到叶南天了?”牧晚秋也是急忙问道。 “见到了,不过叶前辈已经坐化西去,只留下一具尸骨了。”陈飞说道。 紫枫真人脸上流露出浓浓哀伤,目光呆滞,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陈飞也是隐约之间,察觉到了什么。 这紫枫真人,莫非是和叶南天认识? 而且关系还非同一般? “他具体在极北之地的什么地方?”良久之后,紫枫真人才问道。 “长老要是想去,我可以带你去。”陈飞说道。 反正那个位置,危险还不是很大,只要别遇到黑潮就行。 紫枫真人缓缓摇头,没说什么,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道浅真人也是叹了口气,随后跟了出去。 “师姐,紫枫真人和叶南天——”陈飞看向牧晚秋。 “叶南天,是师父的丈夫。”牧晚秋轻轻叹了口气,脸蛋上也浮现出伤感:“当初叶南天不听师父的劝阻,执意进入到极北之地,结果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师父伤心欲绝,几次想进入极北之地都被宫主拦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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