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将遗迹内的情况,全都告诉了掌门。 掌门在听到后,也问出了先前在遗迹中,大长老问陈飞的问题。 陈飞照旧回答。 掌门听完之后,目光灼灼的看着陈飞,连连点头:“看来,我们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要揭开遗迹中的秘密了。” “大长老,你且去将他二人安顿下来。”掌门对大长老说道。 “是。”大长老对着掌门行礼,随后带着陈飞几人从大殿之中出去。 “清颜,你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大长老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顾清颜,而后离开。 “师弟,林岩,你们两个跟我走吧。”顾清颜对陈飞和另外一个青年说了声,而后带着他们往远处走去。 黄玄注视着他们,目光眯起。 片刻后,他发出一道冷笑:“陈飞……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来到东方门派,是你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决定。” “在我的地盘上,我一定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说完,黄玄转身走开。 …… 顾清颜带着陈飞来到一个单独的别院之中。 别院内,有着一栋二层小楼,而在院子中间还有着一个小鱼池和凉亭,环境看起来颇为不错。 林岩被安排在了陈飞旁边的别院内。 陈飞听顾清颜说,像是他们这些经历过风暴,被选入门派中的弟子,那都是有很多特殊待遇的。 而东方门派中百分之九十九的弟子,都是从一开始,或者是中途天赋突然觉醒,便拜入到门派之中修炼的。 “师弟,你以后就住在这,师姐今天还有事,明天再来找你。”顾清颜笑吟吟的对陈飞说道。 眼下在门派中有了自己的亲人,顾清颜别提有多高兴了。 “师姐,其他师姐的消息你都知道吗?”陈飞好奇问道。 “你四师姐和六师姐都在昆仑,距离咱们这可远呢!”顾清颜笑着说道:“不过我倒是去昆仑找过她们几次,等空闲下来,我带你去昆仑转转。” 陈飞点着头,等顾清颜离开后,他这才想起,好像没听三师姐说起大师姐…… 是三师姐不知道? 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陈飞在院子和二层小楼里面转了转,对这里的环境还是非常满意的。 笃笃笃。 就在这时,院门的门环被人从外面轻轻扣响,每三声便停顿一下。 “进来。”陈飞坐在凉亭里,向着门口看去。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年纪在十岁左右的男孩从外面走了进来。 男孩身上穿着褐色的衣服,腰间还有束带,脑袋上有一顶和衣服颜色相同的帽子,乍一看去,就像是古代大户人家的小伙计一样。 “小远见过陈师兄。”男孩恭敬对着陈飞深深鞠了一躬,很是拘谨的站在门口。 “陈师兄,您对我还满意吗?”紧接着,男孩问出一个让陈飞错愣的问题。 “什么意思?”陈飞怔怔的看着他。 什么叫对他还满意吗? 这怎么整的就好像和风尘女子那啥之后,问出来的问题? “如果陈师兄看小远还算顺眼,以后就由小远来照顾陈师兄,若陈师兄对我不满,便可将我赶回去——”说着,男孩竟然直接对着陈飞跪了下去:“陈师兄,求求你,千万别赶我走。” 陈飞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东方门派中的杂役弟子了。 可是怎么看起来,杂役像是奴役一样? “你先起来。”陈飞化出一缕气息,令跪在门外的小远起身:“你先和我说说,为什么这么怕我把你赶回去?” “谢谢陈师兄。”小远先是感谢,然后毕恭毕敬的说道:“如果我被赶回去三次,就会被直接赶出门派,我已经被赶走过两次,要是再回去就没法在门派内待下去了。” 陈飞眉头上扬,随后让小远到面前来,问了他一些具体情况。 原来小远之前被赶走,都是因为他太小了,所以前面两个修炼者根本就不想留他。 而小远又无父无母,从小就和妹妹相依为命,是后来幸运遇到东方门派的人,才将他带到山上。 如果他被赶走,妹妹就只能一个人留在这,他又担心妹妹自己一个人的安危,所以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 而东方门派对杂役弟子的要求也是非常严格。 毕竟杂役弟子,也是可以修炼的。 但至于能修炼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他们跟着的修炼者,会不会教他们了。 等他们修炼到一定程度,达到东方门派入门弟子的要求,便可晋升为弟子。 “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陈飞说道。 “谢谢陈师兄!”小远当即就要跪下道谢。 “以后不准跪,这都什么习惯?”陈飞皱眉将他托起,心想难道这在东方门派内都是习以为常的? “你去忙吧。”他摆了摆手。 小远很是感激的对陈飞鞠了一躬,然后跑去勤快的打扫卫生。 杂役弟子每天要做的,就是照顾修炼者的起居生活,并且打扫卫生之类。 总之,和修炼没有关系的,全都是他们去做,为的就是给修炼者创造更多的修炼时间。 “陈兄弟!”林岩从隔壁过来,笑嘿嘿的看着他:“咱们门派这么大,出去转转?” “走。”陈飞也正有此意,笑着点头。 “陈兄弟,你说你这是咋修炼的?实力那么强?我进遗迹之前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听说你还自己创了一个俱乐部。”林岩很是兴奋的和陈飞聊着天。 “你实力也不弱,要不然也不可能穿过风暴外围。”陈飞笑着对林岩说道。 这次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被选入东方门派。 至于另外一个,由于他是西方人,所以最后也是跟着西方门派的人走了。 “我那都是踩了狗屎运,不值一提。”林岩笑哈哈的说道。 两人在路上本来就比较熟了,初来乍到,聊得也是越来越熟络,没过多长时间,林岩这货的本性也是暴露出来,在看到东方门派中,那些穿着蓝白长袍,容貌秀丽的女弟子后,那叫一个眼直。 只是,他接连几次上去搭讪,都被那些女弟子像是躲猛兽一般躲开的拒绝后,顿时陷入自闭。 “陈兄弟,你说我长得也不丑吧?怎么咱们这些漂亮的师姐们看到我之后,离我那么远?”林岩甚至还闻了闻自己身上:“我身上也没味儿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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