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竟如此疯狂血腥?” “难怪年纪轻轻的便能够取代苏世龙的位置,掌控他的所有资源。”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呀,谁敢惹……”原本还气势汹汹,打算跟着莫顿一起找陈飞算账的那些大人物们,此时都忙不迭的向后倒退。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去触犯陈飞的威严。 因为,那等于是找死。 莫顿和他的手下便是最好的证明。 “我再说一遍,此处是我的办公重地,你们都是干什么的,来这里是准备闹事吗?” “觉得我刚接手这座海岛好欺负是不是,苏世龙老子说杀就杀了,你们又算什么东西!”陈飞冷着脸训斥。 陈飞所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的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众人都纷纷把头低下,甚至不敢去接触陈飞的目光。 有人悄悄的去看周老虎,显然是希望他能够站出来说点什么。 但这个时候,当周老虎看见黑山对陈飞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忠心耿耿的态度之后,心里最后的希望也已经完全落空了。 此时的他也把头低下,完全不吭声。 “接下来,你们还有什么事吗?”陈飞直接向着那几个大财团和大势力的代表走了过去。 “没,没什么,我们只是听说陈老大刚刚接管,所以特意来祝贺的。” “可能是我们之前没有事先通知,冒犯了陈老大,还请见谅。”有人在惊慌之下满口谎话。 陈飞当然知道对方是在说假话,但此时也没有打算把血腥的场面继续下去。 此时反而是在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开口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样子是我误会你们了。” “既然来了,那大家以后就算是认识了。” “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在这座岛上花钱消费,别做一些让我感到头疼的事,咱们完全可以做朋友。” “没错,朋友!”眼前的人不断的点头称是。 不管他们以前在其他的地方有什么样的地位和权利,此时此刻面对杀气爆发的陈飞,他们都不得不有所收敛,只求能够保住自己的命。 毕竟就连十大顶级财团之一托马斯财团的那个负责人,都被陈飞直接砍了手指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可以走了。” “记住这里的规矩,不要惹事儿。”陈飞已经不再搭理众人,自顾自的掏出烟来。 黑山赶紧在旁边给点上。 眨眼的功夫,院子里的人差不多全都溜了,门口的车子也都消失不见。 陈飞到岛上,也才不到一天的时间,但如今这座海岛每个角落里,都有人在谈论这位新任老大。 谈论着陈老大所展现出来的雷霆手段,谈论着陈老大对岛上所有员工和小弟们的维护。 莫顿和他的手下同样也离开了院子,此时手指上的伤已经得到了包扎,但是钻心的疼痛和强烈的不甘,都让莫顿几乎要发狂。 看着身边已经所剩不多的几个随从,咬牙切齿地说道,“死的混蛋,这座岛上的人都疯了吗,我就不信陈飞那个混蛋能够一直嚣张下去。” “马上接通财团总负责人的电话,我要发起股东大会,把陈飞从这座岛上赶出去!” 陈飞在院子里住下了,周老虎一路殷勤陪伴伺候,端茶倒水所有的工作都自己一个人包揽了。 “陈老大,要论手段我还真是没有服过谁,您绝对是第一人。”周老虎一脸谄媚的模样。 但陈飞却挑了挑眉毛说,“但是呢?” 周老虎尴尬地笑了笑,“但是刚才你砍掉了莫顿的手指头,确实是有点过了。” “他背后的财团同样拥有这座岛的相当大一部分股权,并且他们这些顶级财团,彼此之间都有联系,如果股东们联合起来想要夺回这座岛的使用权,您手里的那五分之一怕是不管什么用啊。” “更何况几大财团一旦联合起来,他们手中所掌握的力量可是相当的恐怖,就算是咱们也未必惹得起。” 显然,周老虎是在告诉陈飞他惹了多大的祸,并且希望他能够有所收敛不要想揍谁就揍谁。 “你要是害怕,随时都可以离开。”陈飞冷冷的回了一句。 周老虎顿时就被噎住了,尴尬之极的站在那里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黑山啊,好好照顾伺候陈老大,千万不能怠慢。” “以后要贴身跟随。”周老虎已经打算撤了。 离开之前还假惺惺的做了个顺水人情,把黑山送给陈飞当小弟。 这个时候天色都已经黑透了,陈飞的身边没有别人。 “黑山,松本财团的人,有什么动向吗?”陈飞还没有忘记山脉另一端的那帮家伙。 总觉得,相对于几大财团的联手打压来说,松本财团的人所隐藏的秘密,才更危险。 黑山往前凑了凑,“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他们的人员有一部分撤离了海岛。” 陈飞点了点头,松本财团的人原本是要被自己直接赶走的,一个都不剩。 如今双方达成了协议,完成了交易,使得松本财团可以继续保留他们原有的基地。 对方选择撤走一部分人,或许是害怕陈飞会突然翻脸,到时候让他们措手不及,同时也有可能只是甩个烟雾弹给陈飞看。 陈飞决定,去院子后面的山上查看一下。 之前白若雪曾经说过,松本财团的人极有可能掌握了秘道,可以自由在岛的两端穿行。 虽然这里山体面积范围都极大,凭一个人的力量很难找到什么线索,但如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陈飞,是绝对不可能静下心来修炼或者是休息的。 出去找点事情干放松放松脑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黑山也觉得陈飞就这样盲目的上山去碰运气,不是个事儿。 此时一边跟着陈飞穿过院子往后山走,一边开口说道,“老大,这种做法就等于是大海捞针,平白浪费力气。” “倒不如我调集一些信得过的手下,让他们进入山体当中蹲守,虽然同样希望渺茫,但至少不用您亲自费神。” 陈飞摇了摇头,如果派出去的人多,只会让他们提前警觉。 这样一来的话,事情反倒是更加难办。 还没等离开院子,陈飞突然察觉到一丝独特的力量波动,在向着自己接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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