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仙楼门前聚集的那些人,听了陈飞的话之后,立刻散开然后各自离去。 “这就走了?”几位老掌柜惊讶地瞪着眼珠子。 刚才发生的事,他们还有些难以理解。 如果说几个小时之前,那些京城有头有脸的家族代表人在陈飞的面前给二仙楼道歉,那是因为被陈飞的武力所震慑。 现在他们又屁颠屁颠地赶了回来,当众表示要听从陈飞的调遣,以二仙楼马首是瞻。 这就等于说,他们愿意给陈飞给二仙楼当小弟。 这又是为了什么? 还有刚才陈飞所说的承诺,又是怎么回事。 “陈飞,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啊,你是如何把他们耍的团团转的?”大掌柜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一把拉住了陈飞的胳膊,瞪着眼珠子,不住询问。 这件事要是搞不清楚,老头子觉得很难受。 “很简单啊,原本他们是听从天海楼安排的,如今他们识时务,所以改投了阵营。”陈飞随后回应着。 “你的意思是说,你和天海楼做了某种交易,还是说把他们怎么样了?” “可是不对呀,根据我的人之前打听到的情报,天海楼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冲突……”大掌柜更加疑惑了。正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一名贴身随从把电话递给了他。 老头子皱了皱眉,拿起电话沉声说了一句,“是我,有什么情况吗?” 几秒钟之后,老头子突然整个人愣住,嘴巴大大地张着都可以放进去一只完整的鸡蛋。 过了有一会儿,这才满是不可置信表情的说,“情报可靠吗,天海楼的核心成员竟然撤了?” “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你说有人是被抬出来的,是天海楼的负责人?” 老头子直接把电话挂断,然后把目光看向陈飞,“你把天海楼的总负责人给打了?” “可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闹出来,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陈飞实在是懒得把先前的事情讲述一遍,此时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然后转身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说,“怎么做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京城天海楼以后不复存在了,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不敢回来。” “我累了,想要休息休息……” 老头子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忍住了,去拦下陈飞问个清楚的想法。 虽然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很显然,陈飞先前吹出的牛皮已经实现,并且超额完成了任务。 不仅替二新楼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甚至还拉拢了一帮愿意为仙楼出力卖命的势力。 陈飞另外找了一间安静的办公室,略有些心疼地查看自己之前所得到的蜈蚣血。 这东西原本就不多,方才为了脱身又浪费了一部分,实在是让他觉得惋惜。 正在心疼肝疼的时候,电话滴滴嗒嗒的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号码,陈飞不敢怠慢,马上接听,语气温柔中带着乖巧,“姐,找我有什么事儿?” 打电话过来的,正是五师姐孙妙云。 隐约的,陈飞能够大概猜测出,孙妙云打电话找自己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今天上午那场混乱吗。 虽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任何官面上的人来这里过问,几位老掌柜也表示不需要担心。 但是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有关部门不可能一点都不察觉。 果然,孙妙云语气生硬,“陈飞,你少跟我嬉皮笑脸的。” “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说完就忘了吗?” 陈飞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姐,你指的是今天早上的事吗?” “是他们来找麻烦,我也是被迫正当防卫,如果你的情报够准确够详细的话,应该清楚这一点啊。”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孙妙云的语气又严肃了几分。 “我说的是,天海楼……” 陈飞挠了挠头,自己这位师姐果然是神通广大,天海楼当中发生的事情,除了自己和水柔以及当事人以外,估计没有其他人清楚。 如今五师姐一开口,就直指天海楼,并且语气相当的不好,这自然是了解了内情。 “里面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太危险了,你差一点就成为了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如果你真的在那里有个什么好歹,你让我怎么向师傅交代,怎么向其他几位师姐交代!”孙妙云的语气缓和了些,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陈飞不由得心头哽咽。 弄了半天,师姐之所以发火,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全。 “对不起啊,姐,是我太鲁莽了,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有那样的设置。”m.biqubao.com “我今天所做的这一系列事情,没有给你添什么麻烦吧?”陈飞挠着头,语气越发乖巧。 孙妙云在电话里叹了口气,“你如今就是麻烦的代名词,你一天不惹事儿,我反倒是觉得不安。” “这件事儿就不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给你打电话其实另有目的。” “姐,您说,有什么吩咐。”陈飞彻底松了口气。 天不怕地不怕甚至连师傅他都没怎么放在眼里,唯独怕几位师姐。 孙妙云要是发火的话,陈飞还真的是有点招架不住。 “替我去外省接一个人回来,速去速回,并且一定要保证那个人的安全。”孙妙云语气又变得怪异了几分。 “接什么人啊,男的女的?”陈飞已经起身往外走了,水柔立刻跟了过去。 “等见到了之后你自然就知道,并且说不定是个惊喜。”孙妙云好像是故意在开玩笑。 陈飞也不敢细问,弄清楚了地点位置之后,再三保证一定会顺利完成任务,这才挂断电话。 “只是去接个人,还得你亲自出马,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啊?”水柔启动了车子,忍不住好奇。 陈飞心里也有着自己的盘算。 师姐可是知道自己的能耐,断然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让自己只是去跑腿。 要么是等着去接的人身份地位不一般,要么就是对方遇到了危险或者是麻烦。 “只是不知道,她说的惊喜是什么意思?” “希望别是惊吓才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61/694056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