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皱了皱眉,感觉自己又一次被老头子们鄙视了。 颇为不爽的说,“有什么不对吗,如果你们怕被我连累,我可以用个人的名义。” “倒并不是连不连累的事,问题是那帮家伙虽然一直不断对二仙楼进行骚扰,可我们始终查不到他们的具体所在。” “我们所知道的信息都告诉你了。”老头子们略显尴尬。 陈飞有些泄气,弄了半天,竟然是有力气没地方使。 “不对呀,不是说来搅局的是同行吗?” “既然是同行,那他们肯定得有地方,对不对。”朱大海好像是看出了些破绽。 陈飞不由得眼前一亮,感觉这家伙说的没错。 “地方倒是有,但问题是他们表面上是合法经营,跟二仙楼一样,是一个正当的消费场所,咱们总不能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去堵门打砸吧?” “这有失二仙楼的身份,会被别人贬低的。”大掌柜连连摇头。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究竟是不是合法经营,去看看才知道。” “堵门打砸确实有点像是无赖的招数,不过除此之外,也并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至少要去向他们表明态度,让他们知道如今的二仙楼已经改了风格。”陈飞兴冲冲地,态度坚决。 “没错,从小我就知道别人欺负你的时候,你一定要第一时间打回去,这毛病不能惯。”朱大海一副赞同的模样。 老掌柜们面面相觑,眼看着陈飞是认真的,此时也只能把对方的位置告知。 也是在京城周边,不过比这里距离京城还要近些。 名字叫做天海楼。m.biqubao.com “名字倒是挺大气的,可惜不干人事儿啊,这会儿正好有时间,去会会他们。”陈飞直接起身当真是毫不拖泥带水。 “你确定吗,不再好好考虑考虑吗?”几位老爷子也战起身,似乎是没有料到陈飞竟然说走就要走。 “这还有什么需要考虑的。” “君子报仇一刻不留,就算不能砸了他们的天海楼,至少也要膈应膈应他们。”陈飞继续往外走。 “那,好歹你带点人去,至少增加点气势。”大掌柜试探着问。 “水柔跟我去就行了,咱二仙楼可不能跟他们一样,整几十号人呜呜喳喳的显得很没素质。”陈飞冲着身后摆了摆手,此时已经走了出去。 “这样真的可以吗?” “这不符合咱们二仙楼的规矩和风格呀。”几位老爷子看向大掌柜,眉毛紧皱。 大掌柜哼了一声,“你们是不是忘了,从今天起,只要是新楼又姓陈了。” “二仙楼的风格和规矩,也确实该变一变了。” “或许陈飞这小子,真的是有天命在身,我倒是觉得天海楼才是真正该担心的那一方。” 陈飞带着水柔上了车。 此时二仙楼前面的空地上有人正在迅速打扫。 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气,甚至还能感觉到死亡的味道。 不过却正如几位老掌柜所说的那样,哪怕是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到现在却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样子,不管是二仙楼还是京城,都比我想象当中的更复杂呢。”陈飞伸手敲打着膝盖,神色变得有几分凝重。 “你才知道京城的水深吗?” “那几个老头子这是眼看着二仙楼麻烦越来越大,这才把烫手山芋甩给了你,他们可是精明的很啊。”水柔在旁边忍不住点醒晨飞。 “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总之如今我的愿望算是达成了,也对得起两位爷爷。” “倒是那天海楼,你觉得咱们今天应该怎么闹一闹?”陈飞扯开了话题,把探寻的目光看向水柔。 水柔皱了皱秀气的眉毛,思索片刻,随后回应,“要么直接打上门去,谁不服就揍谁揍到服为止。” “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用点儿下三滥的手段,直接让天海楼关门歇业。” “有深度,看不出来你竟然有这么多想法呀。”陈飞在旁边对水柔赞不绝口。 “少来了,还不是跟你学的?”水柔虽然板着脸,但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 随后接着说,“你不是擅长用药吗?” “到了天海楼,随随便便弄点手段,搞出个集体中毒事件什么的,只要不被抓到把柄,天海楼也就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当然这种计策确实有点下三滥,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拉得下这个脸。” “对付敌人,什么样的招数都绝对不为过。” “但问题是,那些去吃饭的客人都是无辜的呀,总不能让他们平白无故的受到牵连。”陈飞最终还是觉得这样做不妥。 “那就只能硬来了,进去之后当场挑刺儿各种碰瓷儿。” “说不定咱们连门口都进不去,就会被他们阻拦呢。”水柔随口回应。 “算了,计划不如变化快,一切随机应变吧。”陈飞已经懒得在这方面多费心思,只是催促水柔加速前行。 此时,京城周边一处高大雄伟的酒店建筑当中。 顶层宽大明亮的办公室里,气氛十分的凝重压抑。 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双手插兜,站在落地窗户前,俯瞰着周围的景色。 在他的身后,是几个鼻青脸肿明显受伤不轻的人。 这些人本身的实力都不差,但此时站在年轻男子的身后,却都一个个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你们怎么回事,这么点小任务都完成不了吗?” “如果这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岂不是要怪我办事不力!”年轻男子突然转身,身上虽然没有任何修炼者的气息显露出来,在身上却带着一股子咄咄逼人的气势。 使得眼前那些实力强大的高手,都不免又紧张了几分。 “谁也没有想到,二仙楼突然多了几个战斗力强悍的家伙,并且向来不参与这种争端的,叶家和唐家也搅和了进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功亏一篑,总觉得那个叫陈飞的人并不简单。”手下鼓足了勇气开始解释。 “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找什么理由!” “我不管那小子叫什么,不管他有什么样的身份背景,三天之内我要让他在这片地区消失!”年轻男子神色变得愈发阴冷严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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