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靠近了之后,陈飞眉毛越皱越紧。 因为他发现,那些发动偷袭的人不仅实力强横,而且意图非常明显。 一出手便直奔要害,受到攻击的人至少也是重伤,甚至有人直接被干掉了。 这绝对不像是来帮忙的,就是单纯的制造混乱,或者说是屠杀。 如今来捣乱的那些人都已经被杀红了眼,纷纷怒吼着要和二仙楼不死不休,然后继续发动攻击。 陈飞的一颗心在不断下坠,越发感到不妙。 此时迅速逼近出手最为狠辣,实力最强的那个袭击者,这就准备先把他拦下,然后盘问底细。 “该死的,他们过来帮忙了,拦住那个叫陈飞的,他才是罪魁祸首!” “打死打伤咱们这么多兄弟,今天绝对不能饶了他……”偏偏有闹事儿的人已经先一步锁定了陈飞的踪迹,并且迅速凑过来拦截。 “不要碍事!”陈飞怒吼一声,只是将气势散发,便将眼前的人暂时逼退。 但正因为耽误了片刻,便已经让那个下手最狠的袭击者觉察到了陈飞的意图,迅速转身改变了方向,这明显是要躲避。 陈飞想要再冲,又有更多的人围了过来,一时半会儿除非是痛下杀手,否则还真的是难以突破。 “他们交给我!”好在这个时候水柔迅速冲了过来。 强横的实力使得水柔拦截攻击那些闹事之人,同样并不费什么力气,马上就给陈飞打开了空档。 陈飞终于来到自己的目标附近,毫无征兆的突然出手攻击。 对方仿佛也一直在留意着陈飞的动向,所以也立刻做出了反应。 不过他既不是躲闪,也不是出手反击,而是快速伸手抓住了自己身边的一名闹事之人,然后向着陈飞扔了过来。 同时大喊了一声,“兄弟,咱们联手!” “放屁,老子根本就不认识你。”陈飞立刻将自己的攻击收回,身体灵巧之极的,绕了半个圈子再一次向着自己的目标发动攻击。 对方眼看着避无可避,眉毛顿时皱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与此同时还有些许的嘲弄,迅速摆出防御的姿态,大声说道,“怎么回事,你明明让我们过来帮忙的,难不成现在眼看着战局已定,想要卸磨杀驴吗?” 到现在,陈飞已经完全确定,这帮搅局者其实就是为了陷害自己。 到目前为止,这帮家伙造成的伤害已经是无法计量,死在他们手底下的也有好几个。 这几十号人是来自于几个,甚至更多的大势力或者是家族。 他们这么干,等于是让陈飞彻底得罪了这些家族,并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这时机拿捏的可真是够精准的,并且计谋歹毒。 陈飞对他们可以算得上是恨之入骨了,此时干脆懒得说话,实力再次向上提升一个等级,速度陡然增加。 对面的男人完全没有料到,陈飞居然会隐藏的这么深。 虽然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准备,但还是没有能够挡得住陈飞的凶猛攻击。 狠狠的一掌直接拍在了脸上。 男子瞬间就失去了意识,横着飞了出去。 “怎么回事,他们自己人打起来了?”闹事的那些人顿时有些惊讶,再加上亲眼目睹了陈飞的恐怖实力,所以一时之间倒也没有人再去拦截他。 就这样,陈飞带着水柔一路左冲右突不断冲杀,在极短的时间内,竟然是把那些搅局者一个接一个揪出来,并且专门往脸上招呼,全都给打飞在战局之外。 “他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专打自己人?”朱大海大大咧咧的站在二仙楼的门前,此时对于老大陈飞的怪异表现感到十分疑惑。 “亏你还自称是他的兄弟,难不成你看不出他的心思吗,或者说你看不出现在是什么局面?”大掌柜终于有机会嘲讽教训朱大海。 “啥意思?”朱大海斜着眼睛看着老头。 不过不等对方回答,便突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这帮人其实是来混水摸鱼的,他们想坑我大哥!” “如今我大哥用雷霆手段把他们全都制服,这是在试图挽回呀以证清白。” “可是这样真的有效吗?” 大掌柜苦笑一声,“估计不会有效,毕竟在场的这些闹事的人都已经把陈飞当成了罪魁祸首。” “此时都只以为他是在黑吃黑过河拆桥,想要洗白哪那么容易呀?” “可惜了,陈飞这小子空有一身的实力手段,终究还是太过年轻,总想着用强硬的手段解决问题,这怎么能行……” 大掌柜话还没说完呢,眼前的局面便再一次发生改变。 陈飞和水柔,被还拥有战斗力的二十多号人团团围住。 虽然经过先前的混战和偷袭,来闹事的人已经被解决掉了一多半。 但是留下来的这些,却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其中颇有几个实力不俗的。 如今他们都杀红了眼,正在调整状态,并且等着寻找时机一击必杀。 在场绝大多数人都觉得,刚才已经经过了一番战斗的陈飞和水柔,应该是无法力挽狂澜的。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出手,把他们俩干掉,不对,是先打断腿,然后抓住,不能让他们死得这么痛快!” 带头闹事儿的那些大人物们,此时也都纷纷靠近过去,不断大声地下达指令。 今天这件事他们损失的实在是太多了,不仅带来的精锐,手下死的死伤的伤,面子更是丢得差不多了。 如今只能狠狠的打击折磨陈飞,灭了二仙楼,才能够让他们找回尊严脸面。 “干掉我们两个,还得打断腿?” “你们是不是太天真了,在动手之前,有件事情我必须说清楚,刚才进来突袭的这些人可不是我安排的!”陈飞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开口替自己解释。 “骗鬼呢,你以为你把他们都放倒,就能够脱得了干系?” “刚才如果不是他们突然趁乱偷袭,你以为凭借着你们这点人,能够挡得住我们!”带头的人站出来质疑指责。 “你们怀疑我的实力?” “那好,我现在就用实力向你们证明,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也不需要什么卑鄙的偷袭,哪怕只有我一个人,也可以轻松灭掉你们找来的这群蠢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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