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哪个家族的?” “今天公孙家的大门不会为你们开放,赶紧走吧,不要给自己惹麻烦!”对面那支队伍当中,走出来两个人。 一开口便中气十足并且十分的嚣张跋扈。 言语当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陈飞和上官云他们速速离开,否则就要吃苦头。 陈飞感到一阵好笑,这世间狂妄之人众多,但却也很少遇到这么狂的。 对方应该知道上官云这边也是隐世家族,但依旧这么嚣张,难不成是眼睛长在了头顶上? “混账东西,你们以为自己是谁,竟然敢在我们面前大言不惭!”果然,上官云身边的随从也纷纷站了出来,厉声咒骂。 双方正在向一起迅速靠拢,眼看着就要演变成一场激烈的冲突。 陈飞不慌不忙,眯着眼睛向前扫了一遍。 如果按人数来算的话,对面的人可比自己这些要多了将近一倍。 毕竟原本上官云就是抱着求药的心态来的,也没有带太多的随从。 不过如果按照单兵战斗力来看的话,陈飞他们这帮人要明显优于对方。 哪怕是把陈飞这个顶级强者给刨除在外,仅仅是上官云再加上水柔,这两个女人的实力便已经能够压制对方阵营当中的几位佼佼者。 陈飞干脆就没打算出手,反而是水柔说,“一会儿如果打起来,对你来说是个好机会,不过注意别搞出人命来。” 水柔很随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加速体内气息的运转,真的已经做好了揍人的准备。 简直就是个战斗女狂人。 陈飞和水柔之间的一问一答,以及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淡定从容,都让上官云和身边的随从感到既佩服又惊讶。 此时此刻就连他们,也都不清楚对手的具体实力,并且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之下,他们并不确定是否能占到便宜。 相对于陈飞和水柔来说,这差距一下子就凸显出来了。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上官家的人吗,那个丑八怪大小姐如今竟然也有胆量出来见人了呀!”对面的人似乎并不急着动手。 在双方的距离只剩下七八米的时候,放缓了脚步。 有一个领头模样的男人站了出来,目标直指上官云,开启嘲讽模式。 上官云原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并且这辈子就听不得丑这个字儿。 偏偏对方几乎是快要指着她的鼻子尖,喊出了丑八怪这样的名号,这让上官云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理智。 直接迈开大长腿当先走出,冷声训斥,“没看错的话,是马家的畜生吧?” “难怪这么不懂礼数,满嘴喷粪,原来是吃草的……” 两伙人竟然知道对方,并且看上去似乎还有恩怨矛盾。 拉开架势,这就要开战了。 马家仗着人多势众,越发地嚣张跋扈,直接分散开来打算包围。 “这么自信吗?”陈飞略有些不屑地笑了。 自始至终,马家人都只是把注意力放在了上官云的身上,似乎是认定了只有上官云的战斗力最强,其他的根本就不需要在意。 包括水柔,包括陈飞。 水柔身姿挺拔年轻漂亮,多多少少还能引起男人的注意,至于陈飞则完全被当成了空气,打杂一般的存在。 陈飞明显感觉到了这一点,心里难免不爽。 盘算着,一会儿真要是动起手来的话,自己应该会忍不住参与进去。 然而还没等动手呢,这个时候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吼,“你们干什么呢,这里可是公孙家族的地盘,想打架滚出这片范围!” “不然的话让你们好看!” 双方顿时停止了动手的打算,甚至还主动分开一段距离。 很显然,对于公孙家族的训斥和怒火,不管是上官家还是马家,都很在意。 说话的人,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 身材不高,但却长得非常敦实,身穿长袍背着手,行走之间虎步龙行显得很有气势,相当威风。 刚才喊的那一声,虽然隔着十几米,但却依旧像是炸雷一般在人的耳朵边响彻。 陈飞立刻就能判断出,这中年男子拥有着很不错的内功修为,至少相对于眼前这些人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单论气息的精纯和雄浑程度,比水柔和上官云甚至都要高出一些。 “这不是大管家吗?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马家带头的人,第一时间面带笑容凑过去抱拳打招呼。 这家伙比那中年男子年纪大了不少,可是点头哈腰的却是极尽讨好之能事,有点没皮没脸的意思。 上官云也不甘示弱,同样也大踏步走了过去抱拳施礼,“大管家,公孙家族公孙云前来拜见。” 被称之为大管家的中年男人,依旧板着个脸,先是看了看马家的人,并没有理睬。 随后又把好奇的目光看向上官云。 略有些疑惑的说,“上官家的大小姐,不是听说你面容丑陋终日无法以真面目见人,可如今却并非是传闻当中的模样啊。” 上官云难免神色尴尬,不过这个时候却并没有发火。 而是立刻,侧身看着陈飞,然后介绍,“这位陈飞先生,便是先前我在电话当中提到过的,懂得用引魂灯配药的那位神医高人。” “原本我的脸确实丑陋无比,无法以真面目示人,多亏了陈飞先生,到现在已经接近痊愈,甚至有望完全恢复正常人的容貌。” 大管家立刻把惊讶的目光看向陈飞。 眯着眼睛说,“没想到啊,年纪轻轻竟然能够被上官家如此看重,甚至还要替上官家的族长续命,你很不错。” 这话里面一半是夸奖,另外一半则是显得有些质疑。 不过态度还算不错。 然而还没等陈飞开口回应呢,旁边马家带头的那个,突然阴阳怪气的说,“大管家,这话你怎么能信呢?” “这小子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竟然大言不惭的敢说能够替上官家那个死鬼续命,不是天方夜谭吗?” “就连公孙家的各种神药都无能为力,这不是吹牛是什么!” “姓马的,管好你的嘴,你真以为上官家的人这么好惹吗?”上官云脸色铁青,杀气显露。 不过如今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动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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