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引?” “只要你说得出,只要这世间真的存在,我们就算是上天入地,也会尽快给你找来!”上官云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 事关上官家族掌控者的性命安危,自然是会全力以赴的。 陈飞自然不怀疑对方的诚意和决心,不过此时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为难。 被上官云催问了好几遍,这才皱着眉毛说,“你们听说过引魂灯吗?” 上官云一脸懵逼,摇了摇头,茫然说道,“我们虽然是古武世家,也常有不少的典籍,不过对于医药这方面却并没有什么研究,你这个引魂灯是一个古董吗?” 陈飞咧了咧嘴,“这是一种草药,形如灯笼,并且通体暗红发黑,就如同接引魂魄的冥灯,所以被称之为引魂灯。” “如果有消息了记得通知我,至于你的脸,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再给你进行一次治疗,应该就能痊愈。” 上官云不敢怠慢,留下了陈飞的联系方式之后,这就带人匆匆离开。 小院里立刻就恢复了平静。 朱大海这个时候彻底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不断地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开口说道,“真要命啊,如果不是大哥你鼎力相助,我这条命今天估计已经搭进去了。” “当然,我也不会忘了水柔妹子的功劳。” 水柔略显鄙视地看了朱胖子一眼,“我回去休息了。” 院子里只剩下了陈飞和朱大海。 朱大海向陈飞略微靠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问,“老大,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在诓上官云?” 陈飞皱了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像那种人?” “不是……”朱大海连连摆手。 随后接着说,“那个什么引魂灯一听就有点虚无缥缈,这天底下真的有这种东西吗?” “刚才我把自己能打听到的渠道都问了一遍,可是我的那些兄弟们都说完全没有听说过这种药材。” “你也知道,我没什么别的本事,打探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是有一套的。” 陈飞不屑地笑了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这世上有许多隐秘和不寻常的事物,九成九以上的人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放心好了,引魂灯是真的,至于上官家多久才能找到,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这段时间你安安稳稳的给我待在二仙楼,替我把那里的情况彻底摸清楚,剩下的事我来替你办。” 朱大海连连点头,再次露出感激之色,“老大办事我自然放心。” “如今天色已晚,我这就回二仙楼了。” “这么懂事儿吗?”陈飞忍不住夸了一句,朱大海这家伙还挺敬业。 可是没想到朱大海走到门口,突然又扭过头来挤眉弄眼的说,“当小弟的这点事能不懂吗?” “你和水柔妹子可不要太累哦……” “什么?”陈飞愣了一下。 等想明白过来的时候,朱大海已经连跑带颠离开了门口。 一回头,陈飞恰好看到端着一盆水,刚刚洗漱完毕,走出来的水柔。 平常的时候水柔都是习惯性的戴上口罩,此时摘了口罩哪怕是素颜却也带着一种独特的女性魅惑。 尤其是原本扎在脑后的马尾披散开来,竟然让这个气质冷清脾气暴躁的女人,多了几分清纯的感觉。 让陈飞一时之间看的有些呆。 水柔一阵面皮发烫,端着盆站在那,有点不知所措。 就这样尴尬了好一会儿,陈飞这才挠了挠头让出了门口,“咳咳,那什么,刚才朱胖子乱说,明天你揍他。” “我让他离开,可没有别的想法啊……” 水柔低下头,好像是低声回了一句,“这种情形下,有想法才是正常男人吧?” 唉? 她这啥意思? 陈飞表情古怪,看着水柔倒完了水回到了房间,莫名的一阵心潮澎湃。 第二天一大早陈飞还盘算着,去二仙楼吃早饭。 有一说一,二仙楼档次高消费高,各种服务也是没得挑,在那里吃过一次东西之后,觉得外面的几乎都不怎么香了。 可是还没等两个人走出胡同,电话就响了。 “陈飞先生,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上官云没有任何的客套,直接了当。 陈飞挑了挑眉毛,“让我猜猜,是找到引魂灯了?” 上官云脆生生地回应,“没错,我们有了引魂灯的确切消息,并且距离您所在的地方并不远。” “不愧是隐世家族,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时间竟然已经找到了。”陈飞心里不由得一阵赞叹。 想必像上官家族这种古老传承下来的势力,也是有着属于自己的消息渠道,并且很强。 “不过,另一个却不是好消息。”上官云的语气变得有几分低沉。 “怎么了,是因为拥有引魂灯的人不肯出让吗?”陈飞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样一个原因。 毕竟上官云的脾气秉性,那可是相当的直爽,绝对不会卖关子。 如今吞吞吐吐,自然是事情不好办。 “没错,那引魂灯,是另外一个隐世家族所拥有。” “原本我们之间还算是有些交情,只是已经有许多年不曾来往,如今冒昧求要对方,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出让,除非,除非您亲自出马。”上官云说的更加犹豫,还有些不好意思。 “要我亲自出马,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陈飞停下脚步,略有些发蒙。 “对方算是一个流传下来的炼药家族,他们对于药物有着极深的研究,我们联系对方试图购买引魂灯的时候,他们直接反问我们的用途。” “实在没有办法,我就只能把来龙去脉说了,然后他们就态度强硬,非要见你。”上官云语气当中已经带着恳求。 “炼药家族?”陈飞挑了挑眉毛。 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听师傅说过,各大隐世家族都是各有所长,哪怕是那些古武家族,侧重点也都是不一样的。 虽然他觉得,拥有引魂灯的人想要见自己,事情恐怕不简单。 但是心中的好奇,再加上之前对朱大海的允诺,都让陈飞没的考虑。 “如果地方不远的话,我现在倒是可以去一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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