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嚣张了!”面对陈飞的调侃,对面带头的那名男子冷声训斥。 同时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原本常在衣袖里的刀子,已经显露出锋利的刀刃。 然而他也仅仅只是来得及做出这样的动作。 下一秒钟便惊讶地发现,原本还在几米开外的陈飞竟然如同闪电一般,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接下来便感觉肚子上,像是被一柄大铁锤狠狠击中。 仿佛五脏六腑和肠子都已经碎裂。 剧烈的疼痛,让男人当场失去了意识,然后翻倒在地。 陈飞都没有多看他一眼,紧接着又侧身冲向另外一个想要趁机偷袭的人。 两辆车上总共下来七八个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已经尽数被放倒。 按照陈飞的判断,这帮家伙比昨天晚上袭击自己的那些人,实力略微强了一些。 从他们的状态和路数来看,似乎是同一伙儿。 这一次,陈飞留了个心眼。 并没有轻敌大意,一直都在紧密留意着外围的情况。 防止自己留下的活口再一次被人灭杀。 借助着车子的掩护,陈飞把之前那个带头的家伙拖拽到了墙角。 除非是有人能够靠近,否则的话绝对不可能再下杀手。 陈飞一脚踹在那男人的小肚子上,对方呻吟了一声,立刻恢复了意识。 出于本能的,想要逃窜。 但紧接着就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仿佛都已经被剥离,也仅仅只是身子动不动,接下来便颓然地趴了下去。 “不用挣扎了。” “如今你的面前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留你半条命。” “如果你不合作,我有办法折磨你三天三夜,让你忍受完全想象不到的痛楚,让你生不如死!” 陈飞面容阴冷的盯着对方,身上的气势散发出来,更具压迫性。 那男人咬了咬牙,似乎是想要表现出强硬的姿态。 但是眼看着陈飞伸出两根手指头,直接在旁边的砖墙上戳了个洞之后,男人眼神当中的强硬顿时消散。 “你想知道什么?”男人露出了颓然的表情,无力地靠在墙角。 “是谁派你们来对付我的。” “或者说,是什么人什么势力,想要抢夺这青铜印。”陈飞语气冰冷。 “如果我说了,你真的会饶我的命吗?”男人却反问了一句。 “那要看你的回答,是不是令我满意。”陈飞又一次将手指戳进旁边的砖墙。 那么坚硬的砖墙,在他灌注了体内气息的手指摧残之下,就如同是豆腐渣一样。 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 坐倒在地上的男人眼角一阵抽搐。 不难想象,这样的手指头,如果戳进自己的关节骨缝处,会带来多么可怕的痛苦。 最终咬了咬牙,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然后说道,“你运气比较好,遇到了怕死的我。” “不过,就算是你知道了背后的人是谁,也只是徒增烦恼,不如痛痛快快的把东西交出来。”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来获得生存权利。”陈飞面容更冷。 男人赶紧回应,“张家,本市张家!” “昨天那帮人也是我们一起的,我是这一次任务的头目,也是唯一知道金主身份的人。” 显然这男人在身受重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其他的同伙都被干掉之后,产生了强烈的求生欲望。 也就是怕死了。 此时迫不及待地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并且尽可能的想要让陈飞相信自己的供述。 只求活命。 “张家?”陈飞捏紧了拳头。 他万万没有想到,想要抢夺青铜印的,竟然会是他们? “那你可知道,张家为什么要抢这个东西?”陈飞冷着脸再次询问。 男人颓然地摇了摇头,“我们也只不过是个雇佣兵组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你能够从我嘴中得知背后的金主身份便已经很幸运了,其他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似乎是觉察出了陈飞并不满意。 求生心切的男人,突然又补充了一句,“关于这青铜印,十年前张家好像曾经打过主意。”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并没有得手……” “你说什么?” “十年前,张家也曾抢夺过青铜印?” “也是雇佣了你们吗!”陈飞身体油然而生的杀气变得越发旺盛。 几乎是让眼前的男人无法维持呼吸。 此时断断续续的回应,“没有我们和张家虽然已经合作十几年,但是十年前那件事儿与我们无关。” “似乎是嫌那个时候的我们实力不够,他们找的是另外一伙人,我只是知道个大概,其他的并不清楚。” “该死的,竟然是他们!”陈飞一拳打在了旁边的砖墙上。 硬生生的掏出一个大洞,碎屑纷飞。 坐在地上的男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陈飞胜怒之下会改变心意,一拳把自己打死。 此时的陈飞几乎是完全陷入到了狂怒的状态中,恨不得现在就杀到张家去,报仇雪恨。 只是心中还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自己万万不可以这么做。 今天晚上得到的消息,未必全是真的。 在自己真正动手之前,至少要查看清楚才行。 好在现如今已经是有了准确清晰的方向,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够真相大白了。 陈飞并没有杀死眼前的男人。 他很清楚,对方任务失败,背叛了组织和金主,接下来必定会陷入猖狂的逃窜之中,绝不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 “张家,张天峰!” “你们好好等着我!”陈飞捏紧拳头。 片刻之后,陈飞开着车子离开了工地。 返回市区的路上,陈飞盘算着,自己如何以最高效的方式,把这件事情彻底弄清楚。 毫无疑问,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找到现如今张家的掌控者,当面问清楚。 张天峰,成为了陈飞的直接目标。 但问题是,几次三番任务失败,如今的张天峰必定也会有所察觉。 更何况像这种人的身份,本来就不会轻易被外界得知行踪。 在陈飞看来,自己想要找他,似乎是有点难度。 偏偏这件事儿,又没有办法借助沈香薇的帮忙。 毕竟此事牵扯太大,如果让沈香薇陷入麻烦的漩涡当中,恐怕会后患无穷。 “怎么才能,创造和他见面的机会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61/694045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