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云一脸不可置信表情的盯着陈飞。 心中的震惊,无法用言语表达。 因为刚才陈飞所说的自己的大概症状以及之前的求医问药之路,都没有半点差错。 在结合自己先前所得知的陈飞各方面的能力,如今的欧阳云倒是半信半疑。 当下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也顾不得矜持。 赶紧又回到了座位上,然后拉着陈飞的手说,“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能够治疗我这种皮肤过敏的症状吗?” 陈飞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你的理解能力没有问题。” 欧阳云顿时一阵欣喜,“那,你愿意帮忙吗?” 陈飞笑了,“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欧阳云马上就变得窘迫,然后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 随后皱着眉毛说,“你是故意耍我的,对不对?” “我皮肤过敏得这个毛病,找了国内外无数的专家大夫都没有治好,你凭什么说能搞定。” “你无非就是想要骗我,答应让你的那位朋友在这里上学。” “你以为我欧阳云,真的这么好哄吗?” 陈飞撇了撇嘴,“机会摆在你的面前,能否把握得住就要看你自己的决定。” “你的过敏症状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并且发作的时候皮肤会瘙痒之极起红斑。” “最可怕的是会异常干燥,所以你需要每隔一两个小时便重新保养一次,不胜其烦……” 欧阳云整个人发软,倒在了沙发上。 “连这你都看得出来,你这家伙也太可怕了!” 陈飞耸了耸肩膀,“专业而已,也没什么。” 说完便直接起身,毫不犹豫的向门口走去。 看样子是打算离开了。 “陈飞先生,请留步!”欧阳云快速站起来紧跟着跑到了陈飞的身后。 神情急切地说,“我收回之前对你所说的不敬的话,也可以让你的朋友马上入学。” “如今我就想知道,你打算用什么方法,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够彻底治愈我的皮肤问题。” 陈飞扭过脸来,挑着眉毛回应,“如果你的办事效率足够高,差不多在我朋友的入学手续办好之前,症状全消。” “你,你确定!”欧阳云万分不敢相信。 自己为了这皮肤过敏的事儿,前前后后花了得有上千万了。 到现在是越治越糟糕。 可是陈飞却说,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够立竿见影完全消除。 但凡是有点常识的人,恐怕都不敢相信。 但是欧阳云看到了陈飞眼神当中的自信和淡然,最终还是快速做出了决断。 直接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串号码。 接通之后冷声说道,“马上安排杜川入学,以最快的速度办好各种手续,不许耽搁!” 电话那一头传来了唯唯诺诺的答应的声音。 紧接着走廊里便有人主动和杜川打招呼,说是要带着去办手续。 陈飞打开门对着杜川点了点头,“去吧,好了之后给我来个电话。” 随后陈飞关上门,面对欧阳云。 笑着说,“欧阳小姐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 欧阳云苦笑了一声,“其实原本我就没打算难为你,这一切都是准备好的。” “只是没有想到事情中间会有这样的变化。”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或许你不会把我当朋友,不会像对待沈香薇那样对我好,但你只要能够解决我的皮肤问题,我便会对你心生感激。” “不仅仅只是今天的事,以后你有其他的要求没准我都会考虑。” 这还是在变相的想要拉拢陈飞。 陈飞当然能够看得出来,但这个时候懒得跟她掰扯。 当下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了装有银针的皮匣子随后打开。 “你,你竟然打算用针灸的方法来治皮肤病吗?” “开什么玩笑啊!”欧阳云一看到那些长短不一亮闪闪的银针,顿时就一阵紧张外加恼怒。 本来对中医治疗皮肤病就抱有怀疑的态度。 如今发现陈飞竟然打算用银针,欧阳云就更不确定了。 “我说过,机会摆在你的眼前,能不能珍惜,看你自己的选择。”陈飞懒得多做解释,只是又重复了之前的话。 欧阳云皱了皱眉,片刻之后使劲咬了咬牙,“好吧,试一试也没什么坏处。” “反正我这张脸再过不了多长时间,就真的没法见人了,给你一次机会又何妨……” 话音还未落地,突然便看到眼前陈飞的手臂一阵快速抖动。 接下来,欧阳云惊讶地察觉到自己的脸上以及胸口的位置,竟然插了大大小小十几根银针。 银色光芒闪烁之间,颇有点光怪陆离的感觉。 “你……”欧阳云想要开口说话。 陈飞却冷着脸训斥,“闭嘴,摆好姿势等着就行。” 欧阳云眼角一阵抽搐,突然觉得陈飞这话里怪怪的。 但是这个时候又不敢说话,生怕陈飞的动作略有偏差,会给自己扎出什么毛病来。 此时近距离的情况下,也只能看到陈飞的面色渐渐变得凝重,神情专注。 并且不断的抬起手臂,手指以奇异的角度和姿态,不断地在那些银针上来回的捻动,甚至有的时候会弹击。 清脆的撞击声,渐渐地连成了一片。 欧阳云发现就连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似乎都不知不觉的被这种独特的声音和韵律所吸引。 仿佛身上的血液也在随着一波一波的升浪开始起伏波动,甚至连位置都会跟着发生变化。 脸上本来有些麻,但随后便开始奇痒难耐。 欧阳云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挠。 “别动,保持这个姿势,很快你就舒服了。”陈飞又是一声训斥。 欧阳云越发觉得这话很古怪,感觉自己像是被调戏了似的,但又找不到证据。 如此大概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 脸上果然不痒了,但是整个身体都觉得轻飘飘的。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刚刚酣畅淋漓的做过什么事情,觉得十分舒畅。 最重要的是,原本脸上那种紧绷绷很难受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了。 “去洗把脸吧。”陈飞连续挥动几次手臂,把银针收回,神情淡然地说了一句。 欧阳云很听话的赶紧冲进洗手间。 正在擦拭银针的成分,很快便听到欧阳云的尖叫声,“天哪,这还是我的脸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61/694045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