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好像,明明是已经完全恢复了才对。”陈飞又调侃了一句。 红姐眨了眨眼睛,随后快速将自己美艳的脸蛋凑到了陈飞的面前。 提鼻子闻了闻,接着就露出了陶醉的表情。biqubao.com 心花怒放一般的说,“男人的味道,年轻男人的味道……” 陈飞干咳了两声,“是不适合你的男人的味道。” “烦人,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你也不用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吧?”红姐千娇百媚地瞥了陈飞一眼。 这个时候不断地拿起房间当中各种东西,放到鼻子下面闻着,脸上的表情越发欣喜。 “感觉我的思路也清晰了很多,记性应该也变好了吧?”红姐兴奋地问了一句。 “你把应该去掉。”陈飞一本正经地说。 红姐眨了眨眼睛,随后再次来到陈飞的面前,神色中多了几分凝重。 开口说道,“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想要什么回报?” “你心知肚明。”陈飞淡然回应。 红姐皱了皱眉,“你实话跟我说,为什么要找张老三。” “我横看竖看,你都不像是做什么古董生意的。” 陈飞并没有啰嗦半句,直截了当的说,“你的嗅觉已经完全恢复,以后不要再使用身上的那种迷香,便不会复发。” “不过你的记忆减退,刚才我也只是初步治疗。” “效果大概能持续三五天左右……” 一边说着,陈飞一边转身向屋子外面走。 做出一副毫不犹豫要离开的样子。 红姐眉毛皱的更紧了。 记忆力对她来说,那简直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所以只是犹豫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立刻拦在了陈飞的面前。 开头说道,“我就喜欢你这种干脆又爽快的男人。” “关于张老三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但必须要在你完全治愈我之后……” 陈飞扬扬眉毛,“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子呢?” “要么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让我找到张老三,要以后别想接受我的治疗。” “虽然我比你年轻,但不代表我容易被骗。” “另外,你根本没的选择,这种症状天底下恐怕只有我一个人能治,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红姐紧紧地盯着陈飞脸上的表情,片刻之后露出无奈的神态,“我发现自己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确实知道张老三的一些事情,不过前一阵子他惹了事儿,已经跑去其他地方了。” “你也不用着急,一个星期之内他还会回来,因为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完。” “其他的我不能跟你说太多,只是我能保证七天之内我可以让你见到张老三,至于怎么见,见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你必须自己承担。” 有了红姐这番话,陈飞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多等几天也无所谓。 毕竟原本来这里也就只是碰碰运气。 “那好,等我见到了张老三,自然会履行承诺,把你的病治好。”陈飞没打算继续在这里呆着。 随后就要离开。 红姐看着陈飞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由得一阵失落。 她还从来没有尝试过,任何一个来过黑市的正常男人,会不自己动心。 陈飞绝对是第一个,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 陈飞走出茶馆的时候,看到朱大海正站在外边抽烟。 “兄弟,这么快就完事了吗?” “听说这红姐一身手段,可是能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呀。” “刚才我出来就是怕你放不开,你又何必这么着急呢……”朱大海一脸暧昧表情的看着陈飞。 陈飞白了他一眼,“事情已经办完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这,就要走吗?” “不再去市场上逛逛啦?以兄弟你的本事,恐怕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挑出不少真东西来。”朱大海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但陈飞已经没有这种兴致了,今天晚上来这里的收获远远超过了预估,这就足够。 一个多小时之后,陈飞开着车回到了陈家院子。 之前买的那些家具什么的,都已经送到了,堆在院子门口。 好在这个时候天气还不是很凉。 陈飞把床搬进了院子,就这样躺了上去看着满天星斗,静静地想着心事。 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再加上周围搬的搬拆的拆,已经没有多少人住。 所以非常的安静。 陈飞倒是挺享受这种感觉。 然而就在他准备静静享受这一刻的时候,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十分奇怪的声音。 好像是有人在呼喊什么,而且还很激烈。 陈飞皱了皱眉,翻身坐了起来。 声音变得越发清楚,好像就是在陈家院子左侧某个地方。 所以记得,大概百十来米开外位置,也有几处小院子,似乎像是有人住。 反正也睡不着,陈飞打算过去看看情况。 出了门之后,果然看到几十米开外车子的灯光闪烁。 同时还有人正在从一个小院子里往外搬东西。 确切的说是在向外面扔,动作粗暴,还时不时夹杂着恶狠狠的咒骂声。 “这地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混乱了?”陈飞皱了皱眉。 记得小时候这片区域可是非常的安宁祥和,从来没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当下也没有开车,直接跑了过去。 接近之后正好看到几个壮硕男子正在推搡着一个身材单薄的少年。 少年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中等个子非常的瘦。 不过一双眼睛却分外明亮,并且即便是面对好几个人的围攻压制,却始终没有露出任何慌乱的表情。 眼睛里满是怒火,面对数人攻击推搡不仅没有倒下,反而会时不时的找机会抽冷子反击。 只不过打架的动作明显生疏,只是反应快一点而已。 对方人高马大,并且人数也多,眼看着就要把那少年按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门里面又跌跌撞撞跑出来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子,不断求饶。 “别打了,你们放了他,我们马上就签合同,立刻搬走!” 正在殴打那少年的一个壮硕男子,面露凶恶之色骂到,“tmd,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老子动粗你们才肯搬是不是?” “现在签合同晚了,这小子打上我好几个兄弟,今天晚上非掰断了他的爪子不可。” “让你们知道知道,这世上有人是绝对不能招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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