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飞车子往前动,不远处刚刚停到路边上的两辆车也跟着动。 “跟踪我的?”陈飞挑了挑眉毛,本能的感觉到是冲着自己来的。 虽然下山并不久,但自己得罪的人却似乎不少。 尤其是张家。 表面上他们不敢招惹罗四海,表示不会追究。 但暗地里搞些小动作,这还是很正常的。 陈飞瞥了一眼副驾驶位置的李若思。 挑了挑眉毛笑着说,“想不想整点刺激的?” “什么?”李若思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毛。 随后露出鄙夷的表情,“你开着一个破面包车,能怎么刺激?” “这位请客请系好安全带,本次旅程即将进入飞行模式!”陈飞一本正经的说着。 “有病……”李若思完全没有当回事,只觉得陈飞这家伙是酒劲上来了,有点犯二。 然而下一秒钟,随着李飞一脚地板油,并且挂到了低速挡。 质量原本破旧不堪的面包车,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发出一阵剧烈的嗡鸣声,猛地向前提速。 “啊……”李若思尖叫了一声,瞬间吓得脸都白了。 两条腿紧紧的并在一起,然后手忙脚乱地用安全带把自己死死捆在了座位上。 “陈飞你有病啊,是不是故意的?”李若思连声训斥。 十分后悔刚才没有坚持己见打车回去。 现在可倒好,总感觉陈飞这个家伙要耍酒疯了。 陈飞并没有搭理李若思,一边判断着前面的路况,一边通过后视镜留意方才后边的两辆车。 果然如他所料想的一样。 那两辆越野车马上也提速跟了上来。 “咱们被跟踪了吗?”李若思也发现了不对,神情变得越发慌张。 然后便拿出了电话,“咱们报警吧。” 陈飞一脸郁闷的表情,“报警抓我酒驾吗?” 李若思顿时尴尬,“那怎么办,那两辆车上的人好像不少啊,你又喝了这么多酒,实在是太危险了。” 陈飞全然不在乎,目光向前延伸。 “你在找什么?”李若思慌里慌张地问。 眼看着后面那两辆性能不错的车,已经要追上了。 “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丫的。”陈飞掏出烟来点上,神情自若。 “打?”李若思快要崩溃了。 眨眼的功夫,陈飞便已经猛打方向,小面包车歪里歪斜底从大路拐进了旁边一条幽暗的小胡同。 紧跟在后面的两辆越野车急急忙忙的也试图跟过去。 有人恶狠狠地喊了一句,“妈的,这小子鬼得很,这是打算钻胡同跑路啊!” “赶紧的,不能让他溜了……” 然而,下一秒钟,一道人影却突然出现在了接近胡同口的位置。 陈飞嘴里叼着烟卷双手插兜,脸上满是挑衅的表情。 “我擦,这小子是在挑衅咱们吗?” “他哪来的勇气啊!”车上七八个人跳了下来,一个个神情古怪。 “管他呢,人家已经交代了,今天晚上必须打断他的腿。” “抄家伙,也不知道他背后还有没有别人。”一个带头模样的长发男青年,声音阴冷的说着。 眨眼的功夫,一群人舞枪弄棒,直接闯进了胡同。 “擦,真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这小子疯了吧,难不成是个精神病人吗?”长发男青年旁边的手下,露出了好笑的表情。 随后便自己一个人,拎着根棍子,大摇大摆的向着陈飞走了过去。 开口嘲讽,“小子,我挺佩服你呀,明知道这么多人追你还敢一个人留在这儿。” 陈飞把嘴里的烟卷取了下来,眯着眼睛说,“我也挺佩服你的。” “你佩服我什么?”拿着棍子的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佩服你没脑子,预料不到自己马上就要挨揍。”陈飞笑着回应。 “你他妈的!”男子抡起手里的木棒,恶狠狠的向着陈飞冲了过去。 木棒落下,身体被重击的声音在胡同里传荡开来。 正往前走的长发男青年等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同伙就像是被火车头撞了一样,向后飞出了好几米。 画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然后咣当一声摔在地上,当时就没动静了。 “这,假的吧?” “什么情况!”众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对于眼前刚刚发生的事,有些难以理解。 一致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 对面的陈飞已经慢慢悠悠走了过来。 脸上还是带着那种,满不在乎,略带嘲弄的笑。 “就你们几个吗,胆子挺大呀。” “来来来,不要浪费时间,先过来领一顿揍,回头咱们好好聊聊……”陈飞一边走一边嘟嘟囔囔的说着。 “擦,这小子有点邪门啊。” “不过没事儿,咱们人多,一起上!”带头的长发男青年咬了咬牙。 攥紧了手里的球棒,随后和剩下的几个人一起蜂拥而上。 胡同里面,坐在面包车里的李若思有点紧张。 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这样的。 毕竟非常担心陈飞喝完了酒之后的状态。 但是,亲眼见到陈飞拳打脚踢,眨眼的功夫放倒了好几个手持棍棒砍刀的混混之后。 李若思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多虑了。 陈飞这家伙爆发起来跟个小超人似的,打架什么的,根本就不需要别人操心。 此时的陈飞蹲下身,伸手扒拉着那个长头发男青年的脑袋。 挑着眉毛问,“是张家派你们来的吗,怎么就来这几个人。” “你们是瞧不起谁呀?” 男青年一脸惊恐之色,哆里哆嗦的回应,“大哥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张家派来的。” “派我们来的人,叫华少!” “什么?” “原来是他……”陈飞露出好笑的表情。 不过想想也难怪,今天晚上那华少可是丢了大人,心中不服找人来打击报复也算正常。 “大哥,饶了我们吧。” “如果事先知道您这么猛,说什么也不敢冒犯啊。”长发男青年一顿求饶。 陈飞伸手搓着下巴,眼神里透露出几分狡猾和阴险。 笑着说,“想让我饶了你们,却也简单。” “不过,你们得替我办一件事……” 长发男青年连连点头,“您尽管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十几分钟后,城区某处高档酒店。 一名长发男青年从车上跳下,带着五六个人气势汹汹往里面闯。 保安根本就不敢拦,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这些人脸上都带着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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