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思捏着拳头,张嘴就准备训斥一顿。 可是话还没到嘴边呢,一块烧排骨沾染着浓浓的酱汁,带着香味被递了过来。 “唔……”李若思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张嘴接住了。 因为实在是太香了。 虽然表情是抗拒的,但身体却很诚实。 “咕噜。”李若思狠狠地吞着口水。 “怎么样,味道如何?”陈飞笑盈盈的看着她。 李若思很想违心的说一句不好吃,但嘴却很不争气的一顿咀嚼。 把又烂又嫩的红烧排骨,迫不及待地往嗓子眼里吞。 呜呜咽咽地说,“嗯,真香……” “不过,你不用带我的份,因为我晚上减肥都不吃饭的。” 李若思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陈飞刚盛出来的满满一碗米饭。 又接着说,“太多了,吃不了……” 片刻后,餐厅的茶几边上,陈飞细嚼慢咽地吃着。 原本嚷嚷着要减肥的李若思,甩开了腮帮子。 每个菜都尝过一遍之后,惊讶的发现自己面前的米饭竟然见了底儿。 当下豪气之极的往桌子上一拍,“再来一碗!” “自个儿盛去,我又不是你家保姆。”陈飞自顾自己吃着眼前的饭。 李若思皱了皱眉,“行,不过你可不许趁我不在偷吃菜啊,给我留点!” 陈飞一阵无语。 半个小时后,撑到嗓子眼里都在冒油的李若思,毫不顾及形象地躺在沙发上。 一边舔着嘴唇一边说,“陈飞,想不到你不仅能打架能治病,饭都烧的这么好。” “像你这种人,只是在公司里当个司机,实在是屈才了呀。” 陈飞挑了挑眉毛,“这只不过是基本生存技能,不是我强,而是你太笨。” “给你脸了是不是?” “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给我刷碗去!”李若思颐指气使。 “明天早上想吃我做的饭不?”陈飞斜着眼睛看李若思。 后者连连点头,一脸的期待。 “想吃就得分工明确,一个做饭的,一个刷碗的。” “这叫公平。”陈飞一本正经地说着。 “这里是我的地盘!”李若思再次重申。 十几分钟之后,戴着橡胶手套刷盘子的李若思,翘着脚看向厨房外面,正在换台看电视的陈飞。 语气温柔地问了一句,“陈飞,明天早上做什么饭啊……” 收拾完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李若思给陈飞抱来了毯子枕头,这就准备自己回房间休息。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连续的敲门声。 一个男人,语气温柔地喊着李若思的名字。 李若思顿时就变得紧张了起来,脸色相当的难看。 甚至还有点手足无措。 “我去,李总监你不是吧?” “你有男朋友,竟然还把我往家里带,怎么这么不长心啊!”陈飞从沙发上蹦起来,一脸的郁闷。 “放屁!” “跟你说过了,我一直单身呢,外面的不是我男朋友,我不认识那么恶心的家伙!”李若思压低了声音反驳。 随后对着陈飞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显得鬼鬼祟祟的。 外面敲门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明显带着些不耐烦,甚至有点暴躁。 “咋了,你染上了恶习,欠别人债了?”陈飞继续猜测着。 “我弄死你好不好?”李若思发现自己自从认识了陈飞之后,整个人都学坏了。 动不动就想骂街,动不动就想杀人,这真不好。 但却又忍不住。 李若思不想解释,只是一个劲的告诉陈飞撞死不要弄出动静来。 但是外面砸门的家伙却没完没了。 到最后粗着嗓子喊,“李若思,我知道你在里面,刚才我在外面看到你屋子里亮灯了。” “追求你这么久,就算你是铁石心肠,也应该被融化了吧?” “今天晚上如果你不开门,我就一直在这敲,敲到四邻皆知。” “明天我还继续去你的公司,什么时候你答应我的追求这事才算完!” 李若思脸色越来越难看,满脸的无奈和恐惧。 原来,是被无耻男给骚扰了。 陈飞挑了挑眉毛。 直接推开了挡在面前的李若思,大踏步走到门口。 “陈飞你干什么?” “外面那个家伙,是地头蛇,惹了就麻烦了!” “别理他,很快就走了呀……”李若思吓坏了,想要去拉扯陈飞。 但动作却不如陈飞快。 此时的陈飞已经来到门口,打开门锁之后用力向外推门。 彭! 厚重的防盗门,狠狠的撞在了外面某一样东西上。 紧接着就是一个人的惨叫,以及摔倒在地的动静。 “我擦,鼻子,鼻子破了!”男人含糊不清的骂着。 站起身,发现了年轻的陈飞。 顿时恼羞成怒,“好啊,我说李若思这个小娘们半天不给我开门,弄了半天是金屋藏汉!” “小子,你不知道我龙哥是干什么的吗?” “敢跟我抢女人……啊!” 外面的男人长得挺壮实,而且身上描龙画凤的很是个嚣张。 此时想要伸手去抓陈飞的脖子。 但紧接着就被陈飞扭住了胳膊,疼的叫唤了起来。 “没人教过你什么叫素质吗?”陈飞越来越用力,语气中带着鄙视。 “有本事,放开老子!” “我弄死你!”壮硕男人继续叫骂不止。 显然是平常嚣张惯了,此时根本就没有把陈飞当一回事。 “放开又能怎样啊?”陈飞还真的松了手。 壮硕男子猛地捏起拳头,向着陈飞的脸上了过来,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 啪! 男子脸上被打了一拳,眼冒金星向后飞出,撞在了对面的墙上,整个人都麻了。 “龙哥是吧?” “纹身是吧……”陈飞走过去,一把捏住了男人描龙画凤的胳膊。 微微用力,骨头错位的声音顿时传出。 男人惨叫,已经完全无力反抗。 “仔细听好了,以后不许来打扰李若思,否则的话我让你这条龙变成残龙!”陈飞再次用力。 男人叫的都破了音儿了,剧烈的疼痛之下,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跋扈。 当场求饶,“大哥我错了,给次机会吧!” 陈飞一脸鄙视地放开了他。 但下一秒钟,男人另一只手里却闪烁着寒光。 “去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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