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敢想象你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13岁的孩子,成群结队当街抢劫,还打人?”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就站在巷子里!是我亲自把你们孩子赶跑的!” “但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还会回来,还要继续殴打那个孩子!” “我也是当爹的人,我也有孩子,但我的孩子绝对不会出去欺负人!你们的孩子虽然在书院里读书,但读的都是些什么?” 有人开始哭嚎了。 “苏府令!我们知错了!” “我们也是做生意太忙了啊!” “根本没时间管。” “而且孩子现在也不听我们的啊!动不动就要上吊自杀的,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呜呜呜。” “呵。”苏澈冷笑:“孩子自杀?那也是怪你们!我连续颁布法令,说过教育是重中之重!所以现在京城里才有十五家书院,让你们免费上学!在我眼中从来都不分什么士农工商,但是如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错误就是在你们父母!” “你们小的时候不好好教育,现在如何管?既然你们管不了,那就我来替你们管!而且让你们永远记住!我是怎么管理孩子的!” 苏澈说话的时候直咬牙,林如海看得胆战心惊。 他是真怕苏澈一怒之下当着外面内面所有人的目光,将这三对夫妻打死。 但是苏澈没有这么做。 他说道:“听好了,我现在就去给孩子做测试,如果他们通过就可以免于死刑。如果不通过,今天就斩!” “不要啊!苏府令!” “不要杀我孩子,我求求您了!” “不杀你孩子,那他的孩子怎么办?天下的孩子怎么办?难道说年龄小就是保护?不懂事就是犯罪的借口吗?法不能向不法让步,这是我苏澈的底线!” “苏府令说得好!” “不愧是我们大周的君王!” “好样的!” “苏府令,就冲您今天的话,以后我们全家老小的性命就都交给朝廷了!” 不知不觉,苏澈还收获了一波人心。 确实啊,在外面看热闹的百姓谁不是当爹当妈的。 这年头家里孩子都多,生孩子也早,都好奇这件事情到最后会怎么判,如果判得不好,那以后岂不是孩子都可以随便欺负人了? 这绝对不行,也是苏澈所不能容忍的。 苏澈决定,给三个孩子做个测试,如果他们通过就证明确实是失手或者不懂事,就让他们去边关劳役,如果没通过,呵,今天他们三个必死! 这个时候,何明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主公!臣该死,臣来晚了!” “没事,带着他们,跟我一起去刑部大牢。” “是!” ...... 刑部大牢的牢房可能也是第一次接收年龄这么小的罪犯。 一个高个子男生略微有些紧张,他问身边的两个同学。 “我们不会死吧?” 一个长相狰狞一看就不是好鸟的男生说道:“不会!先生都说了,我们大周没有给孩子判死刑的,最多也就是个劳役,干五年就回来了。” “虎子说得对,咱们这一票干的算失败了,五年后又是条好汉!到时候再干票大的试试,反正五年后我们才18!” “对啊,要说那个傻子也真是不禁打,怎么就死了呢?害得老子还得服徭役,妈的。” “估计这会老爸老妈们正在堂前哭呢,放心,不会有事儿的。” “可是我肚子饿了啊,这都半天没吃东西了。” “喂喂喂,外面的,给我们送点吃的来!” 躲在远处的苏澈听着这一切,眼中的杀意早已是按耐不住了。 这群孩子明明什么都懂! 哪有他们不懂的东西?竟然还知道律法里面是怎么写的!知道少年失手杀人只能服徭役。 妈的,今天不弄死你们,老子这身衣服算是白穿了! 苏澈给护卫一扬下巴,他开始给三个孩子送饭。 饭菜很好,有肉有菜,还有三壶酒。 端过去的时候三个孩子有点懵,心说吃这么好? “虎子,这不会是断头饭吧?” “是啊,这吃的也太好了吧?怎么还有酒啊?”biqubao.com 虎子说道:“怕啥?这肯定是老爹老娘送来的,该吃吃,别管那些。” 说着,虎子拿起饭碗,把一正一反插着的筷子取出来,拨乱正后开始吃饭。 其余两人见状也都开始吃饭,同样把筷子拿正。 苏澈眼中寒芒一闪。 “都懂事了,明白事理得很,拉出去去菜市口砍了。” “是!” 苏澈不愿意在这个肮脏的地方呆着,转身离开,狱卒凶神恶煞地走了过去。 对三个孩子说道。 “抓紧吃,吃完上路。” “大哥,是不是要放我们回家了啊?” “我就是肯定没事吧?” “还是虎子哥厉害!” “哈哈哈哈。” 狱卒心说你tm还有心情笑呢,一会让你哭都没机会! “对,不仅送你们回家,还是回老家!抓紧!” “得嘞!” 三个孩子开始边吃边喝,很快便吃完了,结果发现狱卒打开门的时候,旁边还跟着进来两个狱卒,人手两条大铁链。 三个孩子都懵了。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呵,送你们回老家啊!” “不要啊!” 这时候再不知道什么是回老家他们就白混了! 虎子开始挣扎起来! “不要!大哥,我爸是孙记的掌柜,很有钱的!我们把钱都给你,放过我一马啊!” “我再也不敢了!” “我们知道错了!求求您了!给个机会吧!” “不,你们不知道错,你们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带走!” “不要啊!呜呜呜呜...” 说是孩子,却能够下手杀人埋尸。 说是大人,却在这个时候被吓得哇哇大哭。 没有人会在面临死亡的时候还无动于衷,更何况他们只是涉世未深,不知道事情严重后果的孩子。 狱卒可不会那么温柔地对待他们,更何况他们是死刑犯。 这是北周建国百年来,第一次对13岁的孩子处以死刑,也是第一次把13岁这个节点写在了律法上。 十天后,《大周律法》第一条:凡满十三周岁者,若犯杀人罪,强迫妇女罪,故意伤害罪,承担与成年人同样后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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