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前进!” 默罕默德一挥手,所有人停止前进,随即他双手遮住阳光向前看去。 只见山麓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耸立起来一座要塞!而要塞的下面密密麻麻全都是黑甲士兵。 默罕默德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他们是谁。 能穿上这样铠甲的,只有东方的华夏军啊! 他们这是干什么? “真主,他们好像在防守,你看,全都是弩箭!” “真主,他们防的不会是我们吧?” “我们该怎么办?” 默罕默德对身边的人喝骂道:“慌什么?我和叶青也算老朋友了,他肯定是为了迎接我们,阻挡斯巴达的!没事,我们接着往前走!” 默罕默德不相信华夏人会这么绝情,要知道他们刚进城的时候双方虽然打过几次仗,但很多时候他还是帮助过华夏军的。 只是,他刚刚决定往前走,对面就跑过来一名华夏士兵。 这名士兵长着一张国字脸,不苟言笑,好像穆斯林所有人都欠他二百块钱似的。 “奉首相之命,尔等不得继续前进,一旦越过红线,我们将被迫反击!” “什么?”默罕默德懵了,“小子,你再说一遍!你们胆敢不让我们进城?” “这是首相的命令,我现在传达完毕,如果不听,后果自负!” 说完士兵就走了,态度极其潇洒,根本就没拿默罕默德当回事。 从出生到现在,默罕默德都没受过这么大屈辱。 他怒了。 “王八蛋!你们这群华夏猪,竟然不让我们进城!你们还是人吗?叶青呢?老子要当面问问他!” “他对得起我们数十万穆斯林吗?对得起我们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付出吗?” “你们不让过,老子偏偏不信!兄弟们,给我冲!” 默罕默德可不傻,嘴上说着冲锋,自己却率先退了一步,那些信奉他的教众们一个个眼睛猩红,抽出弯刀就冲了出去。 “啊!!” “别拔刀啊!傻子!” “你拔刀这不就属于进攻了吗?” 默罕默德在后面跳着脚地喊,可人群的声音太大了,根本听不见。 最前面的教众已经超越了由朱砂画的红线,远处韩忠见状,大喝一声! “不识抬举。” “射!” “砰!!” 八牛弩,床弩,巨大的力量发出震天的响声,上百根攻城凿被射了出去。 “嗖!!” “啊!!” “砰砰砰砰!” “啊!!” “这是什么东西!?” 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最前面冲锋的教众被齐刷刷射地向后退去,一根攻城凿把十几个人都穿了糖葫芦。 这可是攻城凿啊!是古代在攻城的时候射在城墙上让士兵攀爬用的,又粗又锋利。 这么短的距离,上百根攻城凿一起发射,别说是人,就是墙都会射穿。 仅仅一轮齐射,数百名教众就惨死当场,而这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默罕默德都看傻了。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更不能理解为什么华夏军会有这么厉害的杀人利器。 这才一声响,自己数百人就没了! “当当当当。” 默罕默德开始敲锣,意思就是鸣金收兵。 前面丢下数百人的尸体,所有穆斯林向后退去,默罕默德知道硬拼绝对不是好办法。 虽然只有短短几百米,但是面对这么强大的武器也是绝无可能冲过去的。 “真主,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哼,刚刚是我们的方式不对,他们以为我们是进攻的。现在所有人都把武器都扔下,一个带一个,徒步往前走。” “我就不信,他们看到我们没有武器的样子,也会射击!”m.biqubao.com “是!” “所有人放下武器!往前走!” 这就和投降没什么区别了,前排密密麻麻带着头巾的穆斯林手挽着手,嘴里唱着穆斯林的歌谣,开始徒步向前。 这时候远处的国字脸士兵又喊了一声。 “不许跨过红线,否则后果自负!” “别管他,继续走!” “我再重复一遍!跨过红线,后果自负!” “别管他!我就不信他还敢屠杀平民!” 默罕默德梗着脖子在后面喊,前面数以千计的穆斯林手挽着手,高唱着他们的歌谣,一个个像被伊莫顿洗脑了似的,完全不怕华夏军那锋利反光的攻城凿。 韩忠看着这些人,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甚至有些麻木。 是啊,从华夏出来,除了太后被苏澈睡了的西秦,这一路可以说杀的人没有百万也有五十万了,根本不差这点。 甚至韩忠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杀人这种东西居然也会上瘾,就像之前的老兵说的那样,几天不打仗这手都痒痒。 手痒不要紧,韩忠举起手,攥成拳头。 “3!” “2!” “1!” “放!” “噔!!!” 上百个八牛弩,床弩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下一秒,最前排还在激进向前步行的穆斯林们成片地向后退去! “啊!!” “救我!!” “真主!!” 这个时候别说是真主,就是救世主也根本救不了他们的命! 攻城凿巨大的力量将整个人射的向后飞去,从而射穿十几个人,而那些被洞穿的、穿成糖葫芦的,都不会立刻死去,而是在剧痛中挣扎很久才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默罕默德看到这一幕直接都吓傻了! “韩忠!!” “你竟然屠杀平民!你这个魔鬼!” “真主不会放过你的!” 就算人多势众,默罕默德也心疼得直哆嗦啊。 这可都是自己一个一个发展来的教众,如今被华夏军当成兔子随便射杀! 这比魔鬼还魔鬼! “真主!我们怎么办啊?他们真的要杀我们!” “继续走!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弩箭可以用!我们几十万人就不信走不过去!” “走?那干脆冲多好啊?” “对!你说得对!冲!” “冲啊!!” 穆斯林们也不唱歌了,刚刚同胞流出来的血尚未干涸,刺激着他们最后的紧绷神经。 他们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前面冲去,他们想要冲进城池,那样他们就安全了。 可惜啊,韩忠为了这一仗早在几个月前就开始打造攻城凿,这玩意就是特意给他们用的! 不管你来多少人,都是一个字。 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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