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为他说话!要我说,就是那个狐狸精给夫君下了什么迷药,否则绝不会这样的!” “对!夫君从来没有超过三天不回家的情况!” “不行,我们还得给他开个会不可!” 赵清寒放下长剑,这柄剑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爱之物,是家族传承。 她坐在亭子下面,接过侍女手里的鱼食,慢慢地撒入鱼塘里。 苏宅的装修十分别致,有溪水贯穿整座院子,更有鱼儿、锦鲤欢快地游来游去。 赵清寒每天的必修课就是坐在亭边喂鱼,而鱼也聪明,知道每天这个时间都来吃饭。 “金鱼只有七秒的记忆。” 这是扯淡的,因为徐志摩这个大渣男说的话基本都是扯淡,事实证明,鱼和很多冷血动物一样,只要掌握了规律就会准时而来,不存在记忆力差的问题。 “开会开会,成天开会,你们这群妮子就不能让夫君消停消停?这也就是夫君大度,不和我们计较,你们看看这大周,谁家的妻妾们敢顶撞老爷?还有没有王法了?不被乱棍打死才怪。” 岳妩说道:“姐姐啊,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有孩子了,而且马上就出生了,我们跟了夫君这么久肚子可还都没动静呢。” “是啊姐姐,家里的产业这么大,可就您和荨儿姐姐有了孩子,而且您肚子里这个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这以后家业没人继承,夫君的江山不是白打了吗?” 赵清寒一边喂鱼一边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母凭子贵,以后得到更多的好处,妹妹们,我们也算是最早跟着夫君的人了,不是后来的那些,更不是丫鬟出身。我们需要做的是当家主母,为夫君管理好家业,成为夫君的贤内助,不是在生孩子这件事情上争风吃醋的。再说,我们之前不是给夫君定了侍寝谱了吗?” “如果夫君真的按照侍寝谱来,那妹妹也没什么好说的,可问题是夫君这都几天不回家了。” “是啊姐姐,妹妹也想要个孩子啊。” “唉。” 女人多不好管理啊。 “一人一个想法,人人都要生孩子,你们都以为夫君是铁打的吗?男人家的肾水有数,你们这么索取是要亏死夫君的。” “姐姐又骗人,夫君的武功不说天下第一也是有名的强者,肾水充足着呢!肯定就是被那个小狐狸精给迷住了,你且看妹妹我这就去皇宫里,抽那狐狸精二百个耳光!” 慕容婉越说越生气,抬脚就要往外走,赵清寒想拦都来不及。 “妹妹!!你别胡闹!” “婉儿姐姐?” “婉儿姐姐!好久不见呀!” “你们怎么回来了?” 慕容婉往外面走,正赶着沈眉庄四女进来,为之一愣。 “婉儿姐姐,我们是来找清寒姐姐的。” “怎么?宫里出了什么事情?需要请教?” 沈眉庄有些为难,别看她在背后说苏澈说得勤快,当着这么多妻妾的面可是不敢开口。 还是祺嫔胆子大,上来就说道:“姐姐,我们是想找清寒姐姐,给夫君开会的!” “开会!?” “你们也要开会?” 赵清寒头疼地一把将鱼食盆子扔进小溪里,然后捂住额头一个劲儿地无奈摇晃。 这怎么都要找夫君开会啊。 苏澈现在在皇宫里办公,时间多的是,这些宫里的女人竟然还要找苏澈的麻烦。 沈眉庄见赵清寒这个表情就有些心里打鼓,虽然在皇宫里做事雷厉风行的,但是在赵清寒这个当家主妇面前,她是一点也不敢乱来。 慕容婉问道:“到底什么事情,你们怎么也想找夫君开会呢?” 沈眉庄说道:“姐姐有所不知,前几日来了个高丽公主,叫什么慧桥,然后夫君就对她...现在已经几日不出门了。” “对,不仅不来后宫找我们,上次姐姐们定下来的侍寝谱他也不遵守!” “我们想找清寒姐姐给评评理!好好说说夫君!!” “我们的年龄也一天天变大呢,再不生孩子就晚了。” “放肆!”赵清寒一拍亭子边的扶手,怒声道:“你们还有没有点规矩!” “姐姐...” 赵清寒一发怒,所有人都不敢大声说话,除了慕容婉。 只见她梗着脖子说道:“我们又没有说错,你拍栏杆是什么意思?” “婉儿姐姐,你少说两句吧...” “是啊姐姐,清寒阶级可是主母...” “屁!路不平众人踩!夫君做错了就是错做了,难道还不让说吗?走!我带你们去开会去,我就不信那个死太监看见我还能这么威风!” 慕容婉说完带着沈眉庄几人就要往外面走。 赵清寒气得直接直呼其名,站了起来。 “慕容婉你给我站住!” “又干什么?” “高丽公主来京,是政治上的大事情,夫君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你急什么?夫君的性格难道你不了解吗?他肯定是事出有因,过后会给我们一个回答的。” “我才不信呢!我就是因为了解他,所以才要去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他也喜新厌旧不成?” “你...” 这个院子里,住着苏澈的妻妾二十多个妻妾,可唯一赵清寒管不了的就是这个慕容婉! 因为她的性子实在是太急太暴躁了,而且又有蝠王亲自调教,现在武力值高得爆棚,谁也不敢惹,为此赵清寒已经十分头疼了。 慕容婉急得往外走,就在这时,赵清寒哎呦一声,身子竟然软了下去。 “啊...” “姐姐!” “姐姐你怎么了?” “快去叫大夫!!” 听到声音的慕容婉见状,也快步跑过去,推开众人。 “快闪开,姐姐,你怎么了?” 慕容婉说是脾气大,但还是心地善良,赶紧把赵清寒扶起来嘘寒问暖。 这个时候赵清寒香汗淋漓,脸色惨白,显然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肚子...肚子疼...” 慕容婉感觉自己手上一湿,抬眼一看,顿时大惊。 “哎呀!这是什么?” 楚雨荨有经验,立刻喊道:“坏了!羊水破了,快喊大夫来!” “来人,快去皇宫里喊夫君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60/746916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