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后一言九鼎!哈哈哈哈!” 大虎哈哈大笑,伸手就要去抓韩太后的软肋,后者赶紧跳开,冷着脸说道。 “等等!哀家虽然答应了你,但是也要等你把罗文凯的人头拿过来才行。” “放心,我大虎说要杀的人,没有杀不成的,你就老老实实的从了我吧!哈哈哈哈。” 大虎再次搂住韩太后,伸出长满舌苔的舌头就要动口。 浓烈的口臭熏得韩天后两眼一翻险些昏死过去,她用力的推搡,可就是推不开,慕容龙上去扯大虎的裤子,又被大虎一下扔出去老远。 “哈哈哈,太后,你儿子都着急给老子脱裤子了!你还不乖乖就范!” “大虎!”韩太后突然从头上扯下来个簪子,对着自己的脖子说道:“你若再敢碰我一下,你就只能得到我的尸体!” “别别别!” 大虎慌了。 不是他对尸体有什么忌讳,而是组织上让他保护韩太后,如果韩太后死了,他就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太后,你别冲动,好,我不动了!” 韩太后目光如刀,盯着大虎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韩青璇说到做到,如果你带回罗文凯的人头,我自然会尽心尽力伺候你一夜,但是你拿不回来,就休想占我一丝便宜!滚!” “好,我滚,我去杀他,你别冲动。” 大虎真有些害怕了,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刚烈。 按理说,慕容绅死了这么久,她也应该很饥渴才对啊。 大虎带着疑惑的表情离开寝殿,而见他离开的韩太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那样,突然瘫软在地上,慕容龙爬起来搀扶她。 “母后...您没事吧?” “可恶...” 韩太后的眼泪不争气地流成小溪,噼里啪啦往地上滴落。 “可恶!!!如果先帝还在,他们岂敢这么对我!!” “母后,呜呜呜,都是孩儿无能,才让母后受委屈...呜呜呜。” ...... 先不说母子俩抱头痛哭的事儿,且说媛媛和莺莺住进后宫里后,有不少小道消息传了出来。 “诶?你听说了吗?最近总有一对双胞胎姐妹去后花园里玩呢。” “听说了,据说好像是先帝以前的小主,但是从来没有被召见过。” “何止这些啊,以前苏府令在的时候,她们俩也不受待见,听说是算命的说,她俩克夫。” “是吗?” “可不是咋地,这还是最近韩太后说话好用了,才把她们俩从冷宫里放出来的。” 两个宫女站在花园里窃窃私语,好巧不巧,正被端着盘子走过去的囡囡听见。 囡囡鬼魅一笑,来到“宁贵人”的寝宫。 现在的宁贵人其实就是神偷假扮的,但是假扮得天衣无缝,除了天道的人根本没有知道。 囡囡端着盘子进来,就看到神偷在化妆。 这小子化妆术特别高超,但是同样会比较费时间。 “囡囡,外面情况如何?” “确实有个新鲜事发生。” “说来听听。” “慕容龙不知道抽什么风,竟然把邓州割让给了西秦。” “什么?” 神偷一愣,回过神不解地看着囡囡。 “什么情况,说详细点。” “西秦崇德太后亲自来的,索要邓州,魏涛罗文凯等人全力支持,现在协议已经签订,圣旨也下了,基本不会改变了。” 神偷倒吸一口凉气。 “嘶...不简单啊,苏澈已经醒不过来了,罗文凯和魏涛为什么还要和慕容龙对着干呢?再说,割地这样的事情,历朝历代都是大忌。” 神偷喃喃自语,不明所以,囡囡又说道:“还有件事情,据说慕容绅以前的小主,是对双胞胎,长得极美,最近韩太后大赦后宫才把她们两个放出来,最近总去后花园里玩。” “神偷大人不是最喜欢姐妹花了吗?反正现在慕容龙也不知道她们的存在,倒不如去尝尝咸淡?” “哈哈哈哈,你说的有道理。” 神偷哈哈大笑,心里已经有几分痒痒了。 任他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这对姐妹花竟然是天道的人,而且还是苏澈派来的。 神偷化好了妆,距离见慕容龙还有点时间,于是他便去往后花园,心思看看这对姐妹花到底有多美。 走到后花园的月亮门,尚未进去就听见里面有余音绕梁的声音传来,令人心情愉悦。 “咯咯咯咯,姐姐,你快看,我戴这朵花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那我呢?你看我美不美啊。”m.biqubao.com “当然美啊!换这个戴戴试一下。” “好好,这些日子都快把我们憋屈死了,以后就好了,我们可以在后宫里无忧无虑的生活啦!” 光是听声音神偷就有些把持不住。 鬼知道如果把这两个小美人绑在凳子上,会发出怎样令人愉悦的喊声呢? 神偷拳头攥得紧紧的,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走进后花园,直奔笑声而去。 媛媛和莺莺听到脚步声都是心里暗笑,相互递一个眼神。 “是谁在这里?” 宁贵人的声音传来,这也是神偷最厉害的地方,要模仿一个人,连声音都模仿得很像。 媛媛和莺莺立刻起身,对着宁贵人行礼。 “臣妾参见宁贵人。” 神偷暗暗有些吃惊,心说这两个女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天呐,这不是男人梦想吗?而且这两个女人好生漂亮,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 这若捆在凳子上...嘶...想想就刺激! “嗯,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媛媛说道:“宁贵人恕罪,我们是被关在冷宫里太久,才出来,感觉很新奇。” 莺莺装模作样的有些惊恐。 “宁贵人,妾身再也不敢了。” “没事,喜欢来可以常来,都是自家姐妹。你们住在哪里?” “就在未央宫后面的小殿里面。” 未央宫... 神偷琢磨了一下,然后笑道:“呵呵呵,没事,你们玩吧,姐姐我还要去见陛下呢。” “是。” 神偷走了,但是心已经留在了媛媛和莺莺身上。 看着宁贵人的背影,姐妹俩相视一笑,表情都有些难以表述的冷酷。 “呵,鱼儿上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60/746915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