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几个命令下达,彻底宣判了扬州附近所有盐贩子的死刑。 你们不是喜欢瘦马吗?你们不是喜欢残害吗?好啊,这回也让你们这群吃饱了没事干的盐贩子尝尝苦头。 如果说只是普通的人口买卖,苏澈没必要禁止,因为这已经形成了特色产业链。 有专业的人伢子在民间挑选模样不错的小姑娘买走,这些姑娘家一般都很贫困,否则也不会把孩子卖掉。 这些姑娘到了人伢子手里,一般情况会有两种结局。 一是人伢子自己培养,培养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等长大以后直接卖出去。 另外就是卖给青楼,让青楼去培养,但是在青楼赎身的女子很少,谁也不会买个小姐回去当老婆,所以这些姑娘的最终结局就是在人老色衰的时候离开青楼,但这个时候姑娘已经攒够了下半辈子的钱。 这算是好一些的,苏澈生气的是,其中有种变态,就是以虐待瘦马为乐。 比方说这些盐商,他们在扬州买走了出类拔萃的瘦马,带回家以后想怎么虐待就怎么虐待,就像欺负小马驹一样,所以瘦马也是因此而来的。 这些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根据史料记载,姑娘们到了盐商家里,基本就没有活过超25岁的。 可见他们的手段之残忍。 苏澈认为,我们之所以生而为人,就是因为我们有着人类的底线,会恪守自己的道德,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受到社会与律法的制约。 但是有些人就会拿这些东西当做践踏的跳板。 所以说,苏澈现在已经是零容忍了,必须要把这群盐商弄死,换扬州瘦马一个朗朗乾坤。 苏澈不打算禁止女子买卖行为,因为这东西已经有了传承,更能够刺激地方消费,在双方你情我愿的情况下,不作出禁止。 还有一点令人为难的是,现在的女子还遵守着三从四德的规定,就是未嫁从夫,嫁人从夫,夫死从子。 没嫁人之前,父亲对闺女有着所有权,可以进行买卖。 这点是苏澈一直没想好的,但是眼下,盐商必须要狠狠的除掉才行。 除了他们非人类的做法意外,这些人家里都很有钱,拿过来自己增加建设,何乐而不为呢。 从此朝廷多了一项收入,国库也多了一大笔钱。 交代好以后,众人还没有散,因为苏澈还没有说话呢。 扬州的事情安排完,苏澈又关心起来东北的事情,他问道。 “文凯,辽东那边情况如何?” “臣已经派兵前去,这次前方带队将领是北方军区宋清,想来不许半月就会有胜利的消息传回来。” “嗯,你告诉小宋,他们这次的任务不是防御,而是必须给老子把整个东北地区都拿下,一直打到萨哈林岛才算结束。” “是,属下明白,可是主公,东北这么大的地方,以前一直都是鲜卑和契丹人狩猎地区,我们拿下来又有什么用处呢?” 不等苏澈说话,户部谷中满说道:“王爷有所不知,现在我们京城周边地区已经人口稠密,土地又不够分,等东北打下来,我们就可以让更多的人去东北地区,那里地大物博,土地肥沃,虽然冬天的时候冷一些,但也无伤大雅,如果我们能坐拥东北,我们就可以对高句丽和扶桑构成威胁。” “哦~难怪呢,主公恕罪,是臣愚钝了。” 罗文凯心说自己怎么忘了,苏澈这个人可是梦想着要统一世界的啊! 而且最近这几年,高句丽和扶桑很不懂事,也不纳贡了也不来朝见了,确实该打打屁股惩罚一下了,否则别人还以为我们大周好欺负呢。 其实能不能拿下高句丽和扶桑,苏澈并没有太大兴趣,只要自己发展得好,两个弹丸小国顷刻间就可以收拾。 只是现在没时间,腾不开手,所以就给他们点时间发育发育也没关系。 苏澈的主要目的还是要东北的矿产资源,因为他是从后世来的,作为长子,在初期给这个百废待兴的国家贡献得多大的力量,他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东北必须是自己的,也必须牢牢攥在自己手里。biqubao.com 而且契丹人也是人,鲜卑人也是人。 给他们大米饭吃,他们为什么还要来打秋风呢?能吃饱饭谁会去冒着生命危险造反呢? 等东北合并,苏澈就打算派大批量的农户进去,教这群人种植,养殖,打渔等等,到时候两大民族汉化,东北就彻底变成大周的一份子了。 最后嘛,或许也是执念问题,因为苏澈对我们国家的土地一直都有很大的情怀,当年富饶美丽的萨哈林岛被北极熊蛮横夺走,到现在也是拒不归还。 虽然是历史遗留问题,但苏澈心中还是想圆一次梦,让我们伟大的国度不再四分五裂,遭受任何人的欺负。 正经事情商量完,苏澈浑身都放松下来,端着的肩膀也放下,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 众人见他这个样子也纷纷露出放松的神情,脸上开始有了笑容。 “扬州的事情要尽快落实,虽然我们国库充盈,但每天花出去的钱就和流水一样,不抢劫恐怕难以支撑啊。” “主公说得对,这么长时间看下来还是抢劫来钱最快,上次抢的东山崔家,好家伙,一个家族的钱就能修八百里大路,还得说够缴税够吃喝的!难以想象啊!” “就是,除了世家还有那两位王爷,那金库里的钱都快堆满了,可老百姓却食不果腹!你说气不气人,要我说,这些人就该死!” “用他们的钱来造福百姓,是理所应当的。” “谁让他们搜刮民脂民膏来享受的。”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说来说去都是说苏澈的政策有多么正确。 苏澈清楚,这些人里面很多也都是世家出身,这次也有连累到他们,但是并不严重,只是把多余的财产充公而已,而朝廷会提高俸禄养着他们。 里外里没差什么,只是自由花钱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这时候,有小太监进来,苏澈挥挥手让众人散去。 太监来到面前说道:“府令,陛下生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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