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日头昏沉沉的,太阳藏在厚厚的云层后面,不明不暗的光照得大地灿白一片,让人躺下就不想起来。 村里人总说老婆孩子热炕头,以前苏澈还不理解,现在嘛,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齐人之福。 这是因为天黑以后人就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点蜡烛太浪费,试问如今的大周就算恢复了些国力,又有几户人家能用得起蜡烛呢? 大部分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要天一黑,人们就休息了。 苏澈的房间里面依旧是黑色的,只有淡淡的月光照射进来,窗户开着,有凉风吹进来让人心旷神怡。 苏澈醒了,但是他不愿意起来,更不愿离开这个温暖的床榻,媛媛和莺莺浑身较弱无力地躺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长长灵动的睫毛时而扑闪着,很是好看,苏澈现在的视力极好,左看看右看看,两个姑娘长得一模一样。 都说双胞胎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在后世,这种极品姐妹花想要合法得到几乎是不可能的,都得有点交易,还得说在人家自愿的情况下。 可是在大周,像媛媛莺莺这种双胞胎,苏澈可以一晚上享用十对。 当然了,这是比喻,苏澈不可能这么荒唐,即便他真的可以这么做。 轻轻动了一下,媛媛便嘤咛一声睁开眼睛。 “嘤咛...” 媛媛好看的大眼睛里泛着微微光芒,看向苏澈的眼神十分羞涩,又有些懊恼,嘴巴一抿赶紧低下头去,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苏澈搂着她肩膀的手臂又紧了几分,柔声说道。 “你们都是自由的花,在这里太憋屈了,我给你们找了个好去处。” 声音很低也很温柔,可是在媛媛心中就是渣男的代表词。 怎么的?吃完擦擦嘴就不认账?想把自己和妹妹丢得远远的? 媛媛咬着贝齿,倔强地看着苏澈。 “哼,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现在吃干抹净就要把我们推开是吧?” “你放心吧,我们再不济也不会饿死,绝不可能缠着你,你放开我!” 媛媛开始轻微的挣扎,苏澈知道这是怄气呢,也不会和她计较。 “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哪有说不要你们了?这刚刚还一口一口夫君叫得欢,现在就摆脸子给我看?讨打!” 不知道谁曾经对媛媛说过,生活就如同被强迫,既然没办法反抗就只能闭着眼睛享受。 可是某些东西不是自己就能够控制的,就好像人从来都不是“自己”在控制儿子,而是大脑在控制自己一样。 大脑会知道你最想得到的是什么,大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所以我们经常会看到很多硬汉,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但是随随便便做个噩梦就会被吓醒。 这是一个道理。 媛媛想抵抗苏澈,不给他任何占便宜的机会,可是那种感觉就像海浪花,一波一波拍击着心灵里的礁石,直到礁石拍得粉碎,沙滩被彻底覆盖,媛媛才明白。 原来自己这么需要一个人的陪伴。 哪个少女不怀春呢?那一刻,媛媛真的把苏澈当成自己夫君来看待,极力的配合着他,怎奈腰部被苏澈重击,根本无法动弹。 面对苏澈的调戏,媛媛说道:“你刚才不是说给我和妹妹选了个好地方吗?这不就是不要我们了吗?” “傻不傻?这府里的女人这么多,你看我可有区别对待?你们也一样,以后也会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女主人。只是我想起你们的生活,觉得在这里带着太憋屈,而我事情又多不能常常陪伴你们,所以才和婆婆商量了一下,给你们安排个差事干。” “可是...我们只会杀人,不会做别的。” “对哦,我差点忘记了,那你们杀了多少人了?” “我...暂时还没有,我们第一次出山就碰到了你...” 好家伙,苏澈心说好家伙。 姐妹杀手第一次执行任务就碰到自己这个硬茬,也算她们倒霉啊! 不过也应该算幸运,因为苏澈或许就是把她们拯救出苦海的救赎。 如果不是苏澈,或许她们现在依旧居无定所,无所事事。 “正好,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对于‘天道’这个组织,你知道多少?” “我...我可以不回答吗?” 媛媛显得有些纠结,好看的柳叶眉蹙在一起,样子十分可爱。 苏澈对这个组织确实很好奇,但他不会强迫。 “如果你曾经发过什么毒誓的话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在你身上知道。” “那倒是也没有,只是...我们对这个组织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姥姥是这个组织的领袖,但是这个组织后背很庞大,牵扯到很多世家大族,你可以理解成是很多股势力联合在一起的。” “这个组织的唯一任务就是杀人,有人出钱,我们就会干活,然后拿分红。但是组织的后背到底是什么人,都是哪些人,我并不清楚。但是姥姥肯定知道得多一些。” “唉。”苏澈叹了口气,“婆婆要是肯告诉我,我还会来问你嘛。” “嘻嘻。” 媛媛吐了下舌头,很是俏皮。 这时候,躺在苏澈另一边的莺莺醒了,也同样是嘤咛一声,然后不满意的说道。 “哎呀你们烦不烦,人家困着呢,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嘛。” 说着莺莺翻了个身,留给苏澈一个绝美的背影。 苏澈坏透了,顺着她光滑的美背往下游走,莺莺吓了一跳,险些跳起来。 “哎呀!你干什么?!” “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哈哈哈哈,等会儿再睡,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且。”莺莺翻个好看的大白眼,“你除了那档子事儿还能有什么正经消息。” “你瞧,这是什么?” 苏澈从枕头下面拿出一瓶香水,很小巧也很精致。 打开瓶塞,在两女面前都转了一下,然后收好。 莺莺像黄鼠狼似的,用小鼻子追着香水瓶子闻,上半身都贴在苏澈胸膛了也不在乎。 “等等!别拿走!” “好香啊!” “这是茉莉吗?不对,还有酒精,还有...桃红?哎呀,你再给我闻一下嘛。”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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