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火铳是男人的玩具,那香水可就是女人心尖尖上的东西了。 自从苏澈弄出来几瓶香水以后,后宫群就炸开了锅。 按照身份,苏澈先给了赵清寒一瓶,但是这妮子对香水不感兴趣,只觉得新鲜,便往身上喷了一点点,算是给苏澈个薄面。 但是她没想到,这个香水的威力这么大,岳妩来找她商量事情的时候就闻到了,一个劲儿地追问,赵清寒只能说出实情。 然后岳妩就开始对苏澈软磨硬泡,因为数量有限,目前都只是试验品而已,苏澈就勉为其难的也给了她一瓶。 好嘛,结果岳妩当场喷上香水就出去嘚瑟,现在宅子里溜达一圈,惹得德妃,贤妃,华妃等等羡慕得直绿眼睛,然后慕容嫣也追着苏澈索要。 不知道谁透露的消息,一直在宫里的沈眉庄也听到了,几女稍微一商量就开始缠着苏澈,不给就放苏澈走。 苏澈无奈啊。 这东西制作出来就不是给她们胡闹的,而是圈钱的,现在都是试验品,过不过敏,稳不稳定都是未知数,给妻妾们讲她们又不听。 只好一次性把所有存货拿出来分了出去,现在一瓶都不剩了。 慕容婉和楚雨荨回来以后听说这件事情气得小脸通红,大骂苏澈厚此薄彼,并且表示以后苏澈再想要新鲜姿势一律不准。 苏澈被欺负的没办法,只能又投入到香水的研制当中,反正霍含香那边的反馈也快回来了,到时候都是要加大产量的。 苏澈在京城外面的村子里建立了一个作坊,并且让岳妩派最信任的人去监管,但是岳妩不愿意,因为她手下所有掌柜都有活干,抽不开身。 谁知道,这个时候蝠王竟然回来了,极力推荐她的两个孙女。 莺莺,媛媛。 也就是当日苏澈在泰山上强迫的双胞胎姐妹花。 很长一段时间她们就住在苏澈的府宅里,但是这对姐妹花深居简出,平日也不露面,话又很少,所以存在感很低,低到苏澈都快想不起来了。 直到蝠王说起,这才有点印象。 中车府,蝠王坐在椅子上喝茶,小铃铛知道这是连苏澈都不敢惹的人,于是殷勤地给她捏着肩膀,伸手倒茶,茶凉添热,伺候得很周到。 蝠王伸手捏了捏小铃铛的身体,笑眯眯地说道:“呵呵呵,身正条顺,是个好生养的,我说你小子你还真是有福气啊。” 现在的蝠王可不是当初那个又老又吓人的丑八怪,而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很是俏丽。 说起话来也好听,但是苏澈始终忘不了她蹲在窗户上的那个镜头。 心里恶寒得很。 “婆婆说的是。” “你可知道我为何给你推荐我的两个孙女?” “这我倒不知,还请婆婆详细说明,您也知道,香水这个东西一旦问世将是惊天动地的存在,每个月都会有数万银子的流水,莺莺和媛媛又没有经商的经验,如何管理?” 蝠王叹了口气,把手从小铃铛身上拿开,又开始拨弄茶杯。 “这莺莺有个特殊的能力,就是闻香。” “闻香?” “对,她小时候在我膝下练武,最是喜欢花朵,对很多味道都很敏感,有她帮忙你可以开发出更多种不同香味的香水。” “原来如此。” “而且闻香,与花作伴也是莺莺最喜欢做的事情,所以我才说让莺莺过去帮忙是很合适的,同时媛媛对数字也很敏感,学习一段时间就可以当账房,姐妹俩都在香水作坊里也有个伴。最重要的是...” 说到这蝠王嫌弃地看了看苏澈。 “你后宫太多,对我这两个孙女也不上心啊。” “额...” 苏澈腼腆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反驳。 说起来,也确实该看看她们了,在众多后宫当中,她们的身世最是凄惨,遭遇也最是糊涂,是真正需要苏澈安慰的人。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想你和她们好好说,她们会同意的。我还有事儿,你自己玩吧。” 言罢蝠王拍了拍小铃铛的手,起身离开,又是潇洒的一塌糊涂。 而苏澈还能说什么呢? 回家呗。 看看家人,看看双胞胎姐妹花。 ...... 很多时候女人最需要的其实就是陪伴,为什么异地恋分手的那么多,那么频繁?归根结底就是没办法陪着对方。 这就会让双方产生一种焦虑感,越是思念就越是见不到,而身边又有那么多人出现,有那么多的情侣撒狗粮,久而久之,分手就是必然了。 双胞胎也是如此,她们身世凄苦,经历坎坷,命运多舛,同时又因为这些经历所以不善言辞,就算搬到苏澈的府宅里面来,也是存在感极低。 甚至她们不会去赵清寒请安,也不会出来和任何姐妹玩耍聊天,就呆着自己的小屋子里,每天养养花,练练舞,十分安静。 苏澈来的时候,媛媛正在院子里舞剑,莺莺则是在窗户边上摆弄着一盆新鲜的花朵。 院子里没有丫鬟没有下人,什么事情都是两女自己动手做。 不是赵清寒不给她们派,而是她们不要。 见苏澈从月亮门进来,媛媛手中的长剑吧唧一声落在地上,眼神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 “妹妹,快跑...” “姐姐!什么!是你这淫贼!” 自从泰山之后,三人再也没见过,苏澈也好像忘了她们。 如今苏澈突然出现,肯定是又在想什么坏坏的事情,两女怎能不怕? 媛媛捡起地上的长剑,直接横在自己脖子上。 “淫贼!你再敢靠近,我就立刻自杀!” “姐姐!不要啊!” “妹妹,你快跑啊,他都来了,你不跑等着被羞辱吗?” “不!” 这场景真是让苏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日也确实是因为两女对他的刺杀,让他有些恼火,否则也不至于在寺庙里就做那种事情,如今再次相见没想到是这种场面。 苏澈喉咙有些干涩,趁媛媛回头和莺莺说话的瞬间,来到她面前,单手抓住剑柄,轻轻一拽,便抢在自己手中。 “啊!” “淫贼!你要干什么!” “别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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