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烧烤最重要的就是火候,苏澈坐在石头上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转动着木棍,防止它焦糊。 很快,肉被烤熟的香气带着袅袅青烟传来,妻妾们深深吸上一口,觉得很是美味。 慕容嫣凑到苏澈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好看的大眼睛里都是欣赏之意。 这就是自己看中的男人啊,有才华,有实力,疼女人,还会做饭。 天呐,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被自己碰到了呢。 苏澈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性子,相反,和他相处得越久,就越会发现这个男人其实很特别,他对旧的东西很有感情。 即使是一块石头揣在怀里久了,他就舍不得扔掉。 更何况是和他同床共枕的妻子?慕容嫣从稀里糊涂被苏澈夺走身体以后,就一直在品尝着苏澈对她满满的爱意。 这种爱从未消失过,所以慕容嫣从来不会患得患失。 很多时候慕容嫣就喜欢像个小姑娘似的,盯着苏澈猛看,眼睛一眨不眨。 苏澈边烤边扇风,防止烟雾吹到慕容嫣那极美的脸上,笑着说。 “傻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慕容嫣胆子小,不像她妹妹似的那么豪放。 “哈哈哈哈,真的没看什么?” “我没有!” “你如果说实话,这第一个兔子腿就奖励给你吃好不好?” “啊!妾身不说,就不可以吃了吗?” “可以吃,但这是第一个,你要知道其中的意义哦。” 苏澈略带勾引地晃了晃木棍,慕容嫣舔了舔猩红的嘴唇,显然是馋得不行。 她拉着苏澈的手臂摇啊摇的。 “夫君...” “好好好,来,这个给你。” 说着苏澈从野兔身上撕下来一块大腿,要说苏澈自从练武以后这皮肤简直是水火不忌,滚烫的大腿说撕就撕。 撕下来还有模有样的给慕容嫣吹吹,魂一递上来一块牛皮纸,把大腿抱好递给慕容嫣。 慕容嫣张开大嘴就撕咬一块,幸福地眯起眼睛。 “哇!这也太好吃了吧!” “夫君,您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 “夫君!妾身也要!” 说着小铃铛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苏澈把剩下的三条腿都撕下来用牛皮纸包好,让小铃铛放在桌子上。 慕容嫣吃得满嘴都是油,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苏澈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低下头像蜻蜓点水般一啄,惹的慕容嫣满脸桃花。 “夫君,晚上妾身身子不便,要不让嬛嬛伺候夫君一天吧?” 慕容嫣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嬛嬛实在等不及了,过来催催。 要说也是,在诸多丫鬟里,嬛嬛的年龄最大,今年已经有二十七岁了,是正儿八经的老女人。 但是她跟在慕容嫣身边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地伺候,如今这通房丫头眼看着就要步入老年,还尚未品尝过闺房滋味,慕容嫣心里也很不舒服,所以才这么说。 苏澈当然了解自己老婆,点点头。 “好啊。”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为夫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嘻嘻嘻。” 事情办妥,慕容嫣回头给嬛嬛一个飞眼,羞得嬛嬛捂着脸就跑开了。 这时候,岳妩和慕容婉也回来了,下了马车看到苏澈在做烧烤,尤其是慕容婉像黄鼠狼似的闻着味道就跑过来。 见苏澈正在烤野鸡,下手就要抓。 苏澈赶紧把她拦住。 “别碰,烫!” “夫君,你就给妾身吃嘛!” “不给!还没好呢!” “不要!妾身已经等不及了!妾身要吃!” 慕容婉和慕容嫣一样,不愧是姐妹俩,抓住苏澈的手臂不停地摇。 但是这东西没好可不能吃,野味必须要烤熟否则会有脏东西。 苏澈义正严词的拒绝,让慕容婉撅起嘴巴。 “不行!等烤好了,为夫赏你一条大腿,但是现在不能吃。” “哎呀,您不是经常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 “没不一样,这是野味,必须要烤熟才行,你先过去吃兔子。” 慕容婉见餐桌上已经摆放着几只硕大肥美的兔子,赵清寒,小铃铛、慕容嫣、嬛嬛、祺嫔,包括回来的岳妩都已经是大快朵颐。 慕容婉大叫一声! “你们这群当姐姐的,就不会照顾妹妹吗?” 说着直接加入战团。 苏澈自己酿的米酒酸甜可口,喝起来又解乏又不上头,野鸡烤好以后端上来,米酒就被倒入各个杯子中。 苏澈举杯。 “爱妃们!干杯!” “干杯!” ...... 干杯这个词还是苏澈教她们的,以前的不叫干杯,叫饮胜。 包括现在朝廷举行一些个大型活动要喝酒的时候,大家都说饮胜,不能说干杯,这是有规矩的。 就像有规矩的家庭,在外面自然就要守本分,但在家里就可以随意一些,今天也是苏澈家人的聚会,所以随意一些比较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妻妾们歪歪扭扭地靠在一起,相互诉说着衷肠。 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找苏澈说话,把他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晾在椅子上发呆。 慕容婉已经彻底的醉了,抱着姐姐慕容嫣的肩膀一会哭一会笑,慕容嫣也有三分醉意,但是还守姐姐本分地搂着她,听她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姐姐你听我说。” 说了半天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反正就是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慕容嫣也不烦她,一边点头一边安慰。 岳妩和赵清寒说话,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计划着苏家上下的用度,进账,说着说着就喝多了,岳妩开始埋怨自己一直没有孩子。 赵清寒也惆怅地说道:“唉,还说你呢,姐姐我也不是没能怀上夫君的骨肉,看看那楚雨荨,每天下巴都要扬到天上去了。这次出游还不和我们一起,说要带孩子启蒙。” “你看看,我这个当家主母的地位都成什么样子了。” 苏澈听着两人说话,心思赵清寒以前可不是这个性格啊。 她可是不争不抢,什么都不在乎的。 两人说着悄悄话,故意不让苏澈听见,说到妙处岳妩还回头撇了撇苏澈的重要部位,然后皱紧眉头回去说道。 “姐姐,要不,我们还是请个大夫给夫君看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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