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心说,我自打穿越过来还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呢。 就算是自己没有掌权的时候,那也是皇帝身边的太监,你们不知道皇帝身边的太监比巡抚大吗? 我说让人遭殃,除了像魏涛这样的权臣,几乎本能实现! 苏澈都石根给气笑了。 “噗呵呵呵。” “咯咯咯,夫君,您看他多呆啊,呆头呆脑的,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郡守的?” “就是呀夫君,你们选拔人才未免也太不谨慎了吧?” “老爷就是宽容,他这么说都不着急,要是我,早就给他皮扒下来做成战鼓了。” 妻妾们七嘴八舌的,尤其是慕容婉,带着小铃铛像痛打落水狗似的。 石根这脸终于是挂不住了,被苏澈羞辱也就罢了,怎么连这么漂亮的姑娘也口出狂言呢? 你们是真拿我这太守不当回事啊! 他恼怒地说道:“够了!” “来人!今天必须把这些挑衅朝廷权威的家伙抓起来!出事我担着!” “是!” 魂一盯着外面回答的衙役,一把匕首顷刻间插入门口的柱子上,连根没入,只留一个刀柄在外面。 “我再说一遍,别动!” 天呐,这到底是什么人啊?这可是实木的柱子,刀能插进去?那到底是刀更锋利还是人更狠啊? 衙役们你看我,我看你,心说这两种可能都有。 于是乎,又没有人动。 石根见自己手下都不听使唤,更是气得哇哇大叫。 这时候,门外跑进来一个人! 哭哭啼啼的,披头散发,模样很惨。 “啊!!活不了了!” “太守大人!我家老爷被贼人打了,现在生死不知啊!太守大人可一定得为我们做主啊!” 女子不顾门口堆积如山的兵丁,直接闯进来。 魂一也没有阻拦,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只是个普通人,根本伤不到苏澈和妻妾们。 女子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下扑到石根怀里大哭。 “呜呜呜,太守大人。” “我家老爷...您快想想办法救救他,一定要缉拿凶手啊!!” 这个动作太暧昧了,在古代,绝不可能有女子会有如此大胆的动作,除非...石根和这个女人有染! 果然,石根见女子哭得伤心,更是怒不可遏!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我今天就是舍得这一身皮,也要把伤天害理的罪魁祸首缉拿归案!!” “啪啪啪啪。” 苏澈连连鼓掌。 “有气势!” “说的好!” “我们给您鼓鼓掌!” 可能是慕容婉等人一个劲儿鼓掌的原因,石根的脸愈发红了。 他看向刚刚那名女子。 “这位夫人,你放心,本官现在就当众断案!让东平的百姓们都看一看!本官是如何的清正廉洁!” “你说,你是谁,为何来找本官!” 这就纯纯是演戏了,石根明显是认识这个女人的,而且这个女人在看向石根的眼神中也有暧昧的样子。 但这么多人都在,有些话终归是不能说出来的,女子说道。 “大人!妾身是何绍的夫人何邹氏,今天上午,我家老爷说要会见一个从京城过来要买店铺的富商,我们在茶楼款待,哪知道这富商不知道为什么对我家老爷大打出手,死了十几个家丁,还伤了我家老爷和掌柜的!” “噗通。” 何邹氏跪下。 “求青天大老爷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啊!” “什么?死了十几个人?” 懵了,石根直接就懵了。 他根本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知道自己被突然抓到这里要做什么,只知道自己现在的脑袋嗡嗡作响。 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一脸淡笑的苏澈。 坏了。 这个b装大了啊! 敢光天化日之下杀十几个人的,绝不是善类,更不可能是普通的官宦子弟。 这绝对是大有来头啊! 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滴落,石根知道自己今天是碰到硬茬子了,人家十几个人都敢杀,还会在乎自己一个小小的太守吗? 没错,在百姓眼中,太守已经是高不可攀的父母官了,但在上位人眼中狗屁都不是!或许说放屁都不响! 怎么办,怎么办啊! 眼下这个时候如果认怂,自己在东平就彻底没了威信,以后工作难以开展! 如果不认怂,自己小命休矣啊! 苏澈玩味地看着已经呆住的石根,他也很好奇这个时候石根会怎么做决定。 难道说跪在地上投降? 或者...咬紧牙关拼死反抗? 这两者都有可能,但无论是什么选择,苏澈都不会放过他。 他听明白了,是那个叫何绍的人对岳妩和慕容婉起了歹意,让她们喝有毒的茶水。 这什么毒都不需要多解释。 如果不是岳妩机灵,慕容婉会功夫,亦或者自己没有派人保护,哪怕是自己只是个白丁。 那么两人的下场不容乐观。 既然对方没有想着放过自己老婆,那自己也没必要放过他们。 至于他们嚣张跋扈的背后人,一起拔掉就是了。 常言道:拔出萝卜带出泥,你敢当保护伞,我就敢弄死你。 只是让苏澈意外的,门外又来人了。 而且看起来来头不小。 “都散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都站在这做什么?成何体统?万一吓到百姓你们担当得起的吗?” “州牧大人。” “嗯,你们太守呢?我刚刚去他府上没找到,立刻去找来,本官有大事要说。” “是。” 一个衙役要进来,但看魂一站在门口还是犹豫了一下。 像小丫头馋某样零食似的,用手指指了指里面的石根。 魂一颇为好笑地微微侧身,算是同意让他通过。 州牧孔颖在门外清清楚楚看到了魂一手臂上的黑色花纹,心知这是星侍成员,看来苏澈已经在这里了。 于是上前见礼。 “咳咳,尊敬的星侍阁下,太平州州牧孔浩然,求见苏府令。” “进来。” 苏澈的听觉何其敏锐?当听到孔浩然这三个字的时候就知道是孔达的堂弟来了,于是让魂一放行。 魂一简单行礼,便让孔浩然进去。 “多谢阁下。” 进了门,孔浩然对旁的全然不看,盯着苏澈走到近前,一躬到地。 “太平州州牧孔浩然,拜见苏府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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