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官员任免的事情,苏澈对朝中空闲的位置不是很了解,专业的事情得找专业的人去做,所以他要问问孔达。 孔达满嘴道谢地从管家手里接过茶水。 “多谢管家。” “孔大人客气。” “孔达啊,今天朝堂上的事情你也看了,沈贵妃和祺嫔都得到了晋升,她们的家族我也想动一动,朝中现在有没有好位置?” 两女为什么能得到晋升,估计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谁也不会缺心眼地去问。 孔达试探性地问道:“不知道主公是想给他们个什么职位呢?这沈达还好办,毕竟他只是地方小吏,这祺宇可是半个封疆大吏,来到朝中任职,若没有好的职位那不等于降职了吗?” “我头疼的也是这个,祺宇这些年在地方也算尽职尽责,他的女儿也很乖巧,我很喜欢,所以大家集思广益吧。” 魏涛率先说道:“主公,属下认为,现在朝中还有些势力飘忽不定,我们不如趁此机会,清除几个,给您要扶上来的人腾地方。” 罗文凯说到:“老魏说的有道理,前几天我还看见户部侍郎给南楚去了书信,估计也是对现在的朝堂不满意,主公,要不我们就趁此机会,把他们都赶走,扶我们自己人上来。” 孔达说道:“属下也是这个意思,户部侍郎联合了几个小吏,准备给南楚通风报信,要在全国范围内讨论主公专权,祸乱朝廷的事情。” “他们恐怕是想借助南楚的力量,来清君侧。哼,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老夫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这户部尚书是谷中满,现在是魏涛的人,当然也是苏澈的人。 但这个侍郎刘仁愿可是有问题的,魏涛说道:“主公,这祺宇是冀州别驾,也是管内务的,我看这个侍郎的位置很适合他,毕竟户部侍郎是正三品,别驾只是五品官,也算高升啊。” 苏澈点头道:“唔,那就这么定,你们给刘仁愿想个罪名,是发配边疆还是死刑我就不管了,家人遣散成百姓。” “是,主公。” “那沈达呢?” “哈哈哈,沈达自然就好安排了,他只是地方的一个中丞,我们在朝中给他安排一个长史位置就好。” 苏澈想了想。 “唔...这样吧,让沈达去做户部员外郎,和祺宇携手,至于之前的员外郎,查查他有没有案底,如果没有就给他平替到别的署衙。” “主公这是要让自己人掌管钱袋子?” “不光是这个原因,祺宇能成为别驾自然是有些道行的,让沈达多跟着学学也没错,日后都会得到重用。可一旦是扶不起来的阿斗,那就只能颐养天年喽。” 说着苏澈伸了个懒腰,众人知道苏澈这是累了,不愿意再商讨了。 于是干脆一锤定音。 “属下全听主公的,这就去安排。” “唔,我也该歇歇了,哦对,马上就是春节,你们也都准备一下,过个好年吧。” “是!” ....... 祺贵人被送回府里的时候,状态还有些懵,倒是宁贵人这几天一直在努力护肤打扮,想着这次陪同皇帝出巡可以得到很多好处,最好能和他发生点什么。 丝毫不考虑皇帝只是个八岁的孩子而已。 再说,现在的慕容龙可不是单纯的孩子了,早已经被三娘他们折腾得很有经验,相信再过不久,慕容龙将会彻底丧失某种功能。 祺贵人回来以后就静静地坐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宁贵人同她说话,她也不理。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是没见过陛下吗?” “我...见到了。” 小铃铛说苏澈才是真正的皇帝,所以说祺贵人也算见到了,而且不止见到还丢了身子。 “那为什么还愁眉苦脸的?陛下没看上你吗?” “也不是...”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啊?” 宁贵人其实就是想炫耀炫耀自己能和皇帝出巡的事情,殊不知祺贵人早已经把心飞到了苏澈身上。biqubao.com 面对苏澈的强横和霸道,祺贵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好像是喜欢,也好像是抗拒,但苏澈开出的条件真的非常优厚。 这对祺贵人想要竞争的心思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所以祺贵人现在很期待,待会究竟会不会有公公来宣旨,如果没有,她会毅然决然地选择报复。 古语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更何况是苏澈一个太监。 宁贵人开始试衣服了,因为要陪同陛下出巡,苏澈特批了好几套华丽的衣服过来,这可是羡煞旁人啊,在西宫里能得到赏赐华服的她还是第一位。 在丫鬟的伺候下换一套就要问问祺贵人。 “姐姐,你看我穿这身好看吗?” “姐姐,你觉得这套怎么样?” “姐姐,你看看我嘛。” 祺贵人都懒得抬头,看着日头越来越高,她的心也越来越凉。 直到门外有公公尖锐的嗓音传来。 “圣旨到!!” “祺贵人接旨!!” “终于来了!” 祺贵人尖叫一声,飞也似的跑出去,同时宫里的所有人都跑出来,成片跪倒。 “妾身祺莺接旨。” 太监清了清嗓子说道。 “咳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才女祺莺,秀外慧中,贤良淑德,甚得朕心,从即日起,赐封号祺,晋升祺嫔,掌管西宫四院之事,钦此。” “什么!?” 所有人瞳孔巨震! 祺贵人竟然晋升祺嫔?这怎么可能?她什么时候见过皇帝? 皇帝又为什么会封赏她? 所有人心中都挂着问号,尤其是宁贵人! 作为第一个能陪同皇帝出巡的人,她都没有见到皇帝呢,第一个封号就给了祺莺! 她如何不嫉妒? 只有祺贵人笑得像只杜鹃花。 “妾身祺嫔接旨!” 祺莺双手接过圣旨,并且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钱袋递给太监。 太监阴笑两下说道:“奴才恭喜祺嫔,以后这西宫里可就靠您照料了。” “公公客气。” “呵呵呵呵。”太监又干笑两声,笑得人浑身不自在,低声对祺贵人说道:“奴才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冀州别驾祺宇已经升迁进京,是为户部侍郎,官居三品。” “真的!?” “这实在是太感谢公公了,我一定会记在心里的。” “呵呵呵,娘娘千万别和奴才客气,只不过苏府令说,让您晚上没事过去吃饭。” “啊...是,我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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