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公主别闹,陛下看着呢_第195章 祺贵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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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祺贵人肯定是不行的,她的落红苏澈早已经内定了,谁动谁死。
  但是祺贵人不行,相对相貌比不上她的宁贵人就很合适,于是苏澈笑了,笑得很阴险。
  “你肯定是不行的。”
  “啊?为什么呀苏公公,您就给妾身这个机会吧,妾身以后什么都听您的!”
  祺贵人开始求饶,但这种方法根本没用,苏澈说道。
  “因为陛下已经说了,很看好宁贵人,所以这个机会要让给宁贵人了。”
  “什么?她?”
  祺贵人很惊愕,因为宁贵人不论是身份还是相貌都比不过自己,凭什么陛下选她啊?
  一股无名怒火在祺贵人心中燃烧,她觉得是宁贵人抢走了她这次晋升的机会。
  幽怨的眼神死死盯着宁贵人,宁贵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自己。
  “苏公公,为什么是妾身呢?为何不是祺贵人?”
  “圣上的想法就不是我们能猜的了,你且说你愿不愿意,你若不愿意,我再去找别的才女便是。”
  “我愿意!”
  能往上爬谁愿意一辈子当才女啊?宁贵人肯定是极其愿意的。
  这时候也顾不上姐妹情深了,大不了自己上位以后把祺贵人干掉嘛。
  塑料姐妹花就是这么来的。
  “好,那我这就去回了陛下,让宁贵人陪着陛下出巡。”
  “苏公公!能不能让陛下再重新考虑一下,妾身也是很乖的!”
  祺贵人实在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苏澈只好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这样,你随我来,看看陛下愿不愿意见你吧。”
  “真的!?”
  宁贵人担忧地说道:“可是,苏公公,我们不是还有禁足令吗?”biqubao.com
  她也是担心祺贵人会把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抢走。
  苏澈没有回答,祺贵人就抢先说道。
  “你懂什么?苏公公说可以出去,那就是可以出去!”
  “苏公公!我们走吧!”
  “好。”
  ......
  在苏澈的陪同下,祺贵人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在皇宫里好奇的看这看那,还蹦蹦跳跳地没有一点规矩。
  想来也对,就算祺贵人再怎么阴险狡诈,她也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刚刚成年,心性尚未稳定。
  苏澈相信,只要对她稍加改造,日后肯定大有所为。
  两人带着太监队伍来到中车府的后堂,祺贵人看到各种各样奢侈的珍宝,眼睛直泛绿光。
  她虽然是官宦世家出身,但在钱财上远远不能和苏澈相比,除却苏澈自己喜欢的物件以外,很多东西也都是各个地方进献的珍宝,这些东西都放国库里简直是浪费,还不如拿出来当个摆件。
  祺贵人捧起一个半米高的红珊瑚说道。
  “苏公公!这是红珊瑚吗?好漂亮啊!”
  苏澈随意地挥手。
  “你若喜欢便送你了。”
  “真哒!?谢谢苏公公!”
  祺贵人高兴得不行,殊不知,那人家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澈见祺贵人开心地抱着珊瑚,便来到她身后,双手放在她腰上,低头吻着她的发香。
  “嘶...”
  “啊!苏公公,你干什么?”
  祺贵人注意到苏澈的动作,连忙闪身到一边,把红珊瑚放下警惕地看着他。
  苏澈笑道:“怎么?难道你不想见到陛下吗?”
  “想...可是你刚刚,在干什么?”
  “见陛下之前都要经过我的检查,万一你身上携带了凶器怎么办?过来,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原来是检查啊,祺贵人倒没有完全放在心上,听闻这个理由以后更是觉得再正常不过,于是又走回来。
  但苏澈毕竟是个男人,即便没有重要特征,他也是男人。
  祺贵人看起来雷厉风行,但终究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受得了苏澈离她这么近?
  见祺贵人乖乖走回来,苏澈笑得像只大灰狼。
  “桀桀桀桀。”
  “苏公公,你笑得好难听。”
  祺贵人觉得浑身不自在,因为苏澈的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正一点一点往上寻觅,最后来到锁骨的位置,又看了看脖颈,随即向下,狠狠抓住。
  “啊!!”
  “别动,这里也要检查。”
  “苏公公,不行的,您换个嬷嬷来吧。”
  这时候的苏澈哪里还顾得上祺贵人愿不愿意啊?他早在见到祺贵人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想法了,如今即将得偿所愿更是把持不住。
  苏澈猛然地将祺贵人搂住,掰住她的头狠狠吻了下去!
  “嘤咛!”
  “嗯?”苏澈一怒,“你敢咬我?真是给你脸了!”
  当日就是强迫公孙离的时候都没敢咬自己,现在这个祺贵人竟然如此以下犯上!
  该打!
  说着苏澈把祺贵人拦腰抱起来走进寝殿,把她扔到床榻上,随即压上去,挥手一巴掌抽在祺贵人屁股上!
  “啪!”
  “啊!”
  这一巴掌把祺贵人下半身都打麻了,她满脸泪水地喊着。
  “苏公公,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快放开我。”
  “呜呜呜呜。”
  “陛下!救命啊!”
  苏澈冷笑道:“呵,陛下?在这北周里,我就是皇帝!至于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小孩子不过是我养的一个宠物罢了。”
  说着,苏澈一把扯碎祺贵人的长裙。
  “不!”
  ......
  傍晚的时候,苏澈舔了舔猩红的嘴唇。
  坐起身,接受小铃铛对自己伺候。
  小妮子已经习惯苏澈的荒唐了,好在苏澈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待她,没有丝毫冷漠。
  至于祺贵人,此时此刻她正两眼呆滞地躺在床榻望着天花板。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已经被规划好的未来,竟然会折在一个太监身上。
  早在进宫之前她就想好了自己的路,先是选秀成为才女,然后和皇帝恩爱,当上皇妃,生下孩子,最后成为皇后,母仪天下。
  结果这一切的梦想都被眼前这个太监模样的人给彻底破坏了。
  谁也想不到,这宫里竟然有个假太监,还把皇帝亲自挑选的才女给祸害了,祺贵人现在很想死。
  可以说,她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未来的路已经毁了,或者还有什么意思呢?
  苏澈冷眼看了看她,轻轻一笑。
  “想自杀?呵呵呵,别那么悲观,至少刚刚你还是很听话的,所以我打算给你点奖励。”
  “你的父亲会官升一级,来朝堂里,而你也会从小主变成嫔。”
  “如果你觉得这些赏赐还不够,那我就上报陛下说是你不是冰清玉洁的身子,有欺君之罪,你们全家都要被发配边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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