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公主别闹,陛下看着呢_第175章 算计慕容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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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澈离开丞相府,在大街上闲逛一圈便来到燕来楼。
  如今的燕来楼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因为慕容绅驾崩的原因,这里禁止了所有歌舞,虽然饭还是可以吃,酒照常贩卖,但收入却日渐愈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皇帝驾崩,全民戴孝一个月,禁止婚丧嫁娶,禁止歌舞升平,以示对皇权的尊重。
  岳妩几次来信问这件事情怎么处理,苏澈都回复顺其自然。
  这个节骨眼上最好谁也别找事,安稳一个月不会有太大的损失,可一旦扎刺,全民激愤,就会酿成大祸。
  苏澈来到燕来楼时,确实见到客人比平时少了很多。
  门口的小厮见是苏澈,赶紧迎进来。
  “老板。”
  “嗯。”
  苏澈答应一声径直走上楼,这时候岳妩正在头疼的清理账目。
  苏澈蹑手蹑脚来到她身后,猛然把她抱住!
  “啊!”
  岳妩吓了一跳,身体崩得笔直,又闻道那股令自己熟悉的味道,身体再次瘫软下来,依偎在苏澈胸膛里,任由他的大手作怪。
  “夫君,怎么进来也不说一声,吓死妾身了。”
  “哈哈哈哈,如果说了岂不是很没情趣?”
  “且。”
  岳妩翻个白眼,很享受苏澈的按摩。
  苏澈说道:“看你最近愁得,皮肤都要黄了,不就是少赚点钱嘛,没关系的。”
  “夫君把这么重要的产业给妾身,妾身若是做不好岂不是太没用了些。”
  “胡说八道,只要是你喜欢,就算赔光了也无所谓。你夫君我可是千金散尽还复来的人物。”
  “嘻嘻,这个我相信。”
  两人淡笑着亲昵了一会儿,岳妩问道。
  “夫君,城东的宅子已经快修完了,差不多可以安排人住进去了,只是我们缺少管家,缺奴隶,缺干活的人,这件事情您有什么安排吗?”
  苏澈摇头。
  “没有,都听你的。”
  “好吧,那我就看着安排,对了,你之前去西秦的时候带回来的那些西域女子,现在也都在我这呢,该说不说,夫君怎么喜欢这一口?那些女人身上都臭烘烘的。”
  汉族人自然不喜欢外族身上的味道,这无可厚非,但在苏澈看来这叫异域风情,再说,这些女子除了迪丽和古力,其他都是用来招待客人用的。
  “偶尔吃个西餐也不错嘛,再说这些女人就留在家里招待客人用,让我们汉族人去招待我还有些心疼。你让路亚好好培训她们,争取早点会说汉话,新宅子的事情你多费费心。”
  “知道啦,夫君~”
  岳妩是最支持苏澈的人,也是可以无条件为苏澈办任何事情的人,她从不后悔更不会多想,只一心一意为苏澈考虑。
  这样的女人,世上少有,然而苏澈对她的疼爱却是最少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苏澈却是冷落他了,所以他决定今天必须好好陪陪岳妩。
  说着,苏澈的手越发不老实起来,岳妩也有些动情,浑身颤抖,眼睛里水汪汪地惹人怜爱。
  这就又说起那个话题了。
  “夫君,妾身这身子一直没动静,可怎么办啊。”
  “孩子的事情不着急,老天让我们有自然就会有。”
  “可是妾身很想给夫君孕育一个孩子,最好是男孩子!让他像夫君这样,是个有大才华的人。”
  “哈哈哈哈,那我们今天就努力一下,来吧。”
  说着苏澈把岳妩抱起来扔到床榻上,岳妩媚眼如丝,故意做出几个勾引苏澈的动作,苏澈刚才就在魏海棠那里被勾起火气,如今更是燥热难耐,怒吼一声就扑了上去。
  ......
  夜幕降临,岳妩在苏澈的滋润下她的脸色恢复得很快,早早的起来又开始查账,这个时候苏澈还没醒呢。
  皇宫里,韩贵妃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
  她手里抱着一个暖壶,眼神木讷没有神采,慕容龙在门口禀报之后走了进来,见母亲这个样子,以为是思念慕容绅,便说道。
  “母亲,您要保重身体啊。”
  韩贵妃见儿子走进来,心中的更是觉得对不起他。
  明明冰清玉洁的身体,竟然被苏澈强占,现在即将成为皇帝的儿子也被扣了帽子。
  “龙儿,功课都学完了吗?”
  “嗯!”慕容龙使劲地点头,“先生今天又有夸我厉害,说我像以前的三位哥哥。”
  “呵呵呵,我的龙儿就是这么厉害,为娘感到骄傲。”
  话虽这么说,但韩贵妃语气中没有任何感情,可见已经是生无可怜的状态了。
  虽然被苏澈伺候得很舒服,但内心的愧疚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种上天却又违背道德的事情,无时无刻不在纠结着她的内心,让她百感惆怅。
  慕容龙发现母亲的异样,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母亲发生了什么。
  “母后,难道您还在为父亲的死而难过吗?”
  “是啊。”
  韩贵妃还能怎么解释?这就是最好的解释,还是等时机成熟,孩子长大,自己就立刻自杀,一了百了吧。
  慕容龙继续劝道:“母后放心,孩儿一定会努力学习,争取成为像父亲一样的伟大皇帝!”
  “娘相信你,你出去吧,娘有些乏了,要睡了。”
  “是,母后保重身体,儿臣回去了。”
  慕容龙总觉得母亲的状态不对,平日就算思念慕容绅也不会表现出这个样子。
  回到自己的寝殿,太监宫女都已经成排站好了。
  晚上的沐浴必不可少,后堂的浴桶已经准备完毕。
  慕容龙像走流程似的,脱掉衣服跳进木桶,立刻有宫女上来给她擦拭身体,同时几个太监跳来跳去地惹他发笑。
  平时慕容龙还觉得这样挺有意思,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味。
  挥挥手,让太监散去。
  这个时候,一个大太监在临走的时候满含深意地看了一眼伺候慕容龙的漂亮宫女,后者笑着点头回应。
  所有人都出去后,只剩下伺候的四名宫女,其中一人对慕容龙笑着说。
  “殿下,奴婢给您擦擦身子吧。”
  “嗯。”
  慕容龙淡淡点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宫女光滑细嫩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时候,慕容龙还是感觉到一阵舒适。
  奇怪,以前没有这种感觉啊。
  突然,宫女的手向下滑去,攥住慕容龙尚未完全长大的诡秘,慕容龙倒吸一口凉气。
  “嘶...姐姐,为何我觉得这般舒适?”
  “咯咯咯咯,殿下有所不知,这洗澡,就要洗得干干净净才好呢。”
  说着宫女的手上开始有所动作,慕容龙八辈子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母亲也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老辣的宫女把自己外裙拖了,只留绿色的肚兜,抓起慕容龙的手就放在自己姐妹上,还用言语诱导他。
  柔软入手,慕容龙好似发现了新大陆,双管齐下把宫女捏得哼.唧起来。
  “殿下,您站起来。”
  “好。”
  慕容龙顺从地听闻宫女摆布,只见宫女竟然面对娇小玲珑的身体张开檀口,慕容龙低吼一声。
  “嗷呜!”
  ......
  慕容龙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就觉得发泄之后浑身畅快无比,每根神经都在舒张着。
  这就是苏澈的计划之一,让慕容龙破阳。
  这个年纪的孩子是很难控制自己的,一旦发现新大陆就会源源不断地索要,而这名宫女经验很老辣,是苏澈特意从外面找回来的,也是岳妩特意培训的。
  只不过慕容龙根本不知道罢了。
  只要慕容龙沉迷这件事,久而久之身体就会越来越虚弱,越是沉迷就越会丧失思考,苏澈不相信,这样还拿捏不住他。
  宫女办了事情,却哭泣着对慕容龙说道。
  “呜呜呜呜。”
  “姐姐,为何哭泣?”
  “殿下...奴婢犯了错,刚刚的事情请您千万不要和韩贵妃说,否则奴婢一定会死的...”
  “我不说我不说,你快别哭。”
  “嗯,只要陛下不说,以后奴婢天天伺候您。”
  这句话可是说到慕容龙心坎里去了,他现在就恨不得天天都能享受这样的服务。
  八岁的孩子破了阳,呵呵呵,不知道韩贵妃知道以后会不会雷霆大怒呢?
  不过慕容龙到底有着慕容家的强大基因,虽然刚刚结束脑袋却瞬间恢复清醒,喊人进来说道。
  “来人!”
  “殿下。”
  “派几个人,看着点我母亲,我总觉得我母亲这两天不太正常。”
  “是殿下。”
  小小的人儿永远也想不到,他身边的所有人其实都是苏澈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按照他的命令办事。
  就算看着韩贵妃,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根本不会把实情暴露出去。
  再说了,就算暴露又如何?苏澈会怕他呢?
  没有苏澈的命令,慕容龙就是想杀只鸡都不可能。
  ......
  岳妩来到床榻边上喊苏澈起来,却被苏澈一把拉进了被子又狠狠蹂躏一番。
  岳妩整理好衣服对他说道。
  “夫君,妾身其实还有个事情想问问您。”
  “你说,怎么了?”
  “前几日又来了两个姐姐,说是宫里的人,妾身问她们是谁她们也不说,就说是夫君您安排来到这里的,并且一切花销之类都是您出,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德妃和贤妃啊。
  岳妩不说,苏澈都快把她们忘记了,也是最近太忙的原因。
  苏澈换了个姿势。
  “唔,是宫里的德妃和贤妃,因为陛下驾崩需要她们去陪葬,她们不愿意就求到了我的头上,我答应了。”
  “啊?夫君,给陛下陪葬可是天大的荣誉,您怎么会答应呢?”
  “傻瓜,这个世界上没人愿意为了别人去死,如果有那也是恩爱的夫妻。德妃和贤妃明显不愿意去给陛下陪葬,又何苦逼迫人家呢?”
  苏澈说得有理有据,岳妩却是翻个白眼,完全不信。
  “且,妾身才不相信呢,肯定是夫君又对人家做了什么,现在舍不得人家去陪葬才编出来的谎话骗妾身的!”
  “哈哈哈哈,既然你知道还这么问我。”
  “妾身不是妒妇,自然不会过问这些事情,只是这两位姐姐花钱也太没有个节制了,只要上街,什么东西都往家里拿,楼上仓库都快装不下了。”
  德妃和贤妃估计也是在皇宫里憋得太久了,从没上过街更从来没有出来过,所以一时间对很多事情都觉得新奇,也是正常的。
  也罢,她们再能花也不过都是些小钱,没必要太计较。
  “没事,给她们花吧,再说她们在宫里也有些积蓄,回头我派人送出来就是了。”
  “也只好这样了,谁让她们是夫君的人呢,明天我再从账上拨款给她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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