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公主别闹,陛下看着呢_第123章 小别(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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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吹来,黄叶飘散。
  一枚被昆虫啃食过的黄叶,带着与枝丫的不舍,缓缓从树上飘落。
  俏皮的黄叶划过高阳那坚决的双眸,闪过苏澈懵逼的脸颊。
  楚雨荨嘴角带着淡淡得意的冷笑。
  她内心在想。
  凭什么啊?
  凭什么都是公主身份,高阳却可以得到苏澈的宠爱,而自己却每天只能待在这个小院子里望着天空发呆。
  凭什么都是女人,高阳就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着身份带来的一切福利,而自己就只能面对小环这一个婢女,孤独至此。
  所以说,楚雨荨不是要与高阳争风吃醋,而是她现在只要见到一个人,就想掺和掺和,让自己孤独到已经难受的心得到一丝抚慰。
  就像一个被关了一个礼拜的犯人,出来以后第一时间不是去吃吃喝喝,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去和别人聊天。
  有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只是简单地为了说话而说话。
  高阳的眼神十分决绝,好像此时苏澈不亲她,她就要自杀一样。
  苏澈只好搂过她的身体,轻轻在她唇间一点。
  高阳挣脱怀抱,厉声呵斥。
  “干什么?”
  “啊?”
  “就这一下就结束了?”
  “婉儿,你还有月事呢,不能胡来的。”
  “瞎操什么心?今天早上就走了!本公主现在命令你,跪下!”
  高阳已经很久没说过这样的话了,记得最开始的时候这位刁蛮公主可是把苏澈欺负够呛。
  又是打脸又是舔脚的,虽然苏澈也很享受吧,但毕竟是个男人,骨子里的傲气还是存在的,一旦有机会肯定会报复回来。
  后来苏澈报复得很顺利,同样高阳也越来越像只绵羊,这冷不防说出这么句话,苏澈还真有些不习惯。
  跪肯定是不能跪的,但苏澈有其他办法可以满足高阳。
  他坏笑着说道:“哦?真的走了吗?”
  “废什么话,跪下!”
  “我偏偏不跪。”
  “噗咯咯咯,哎呦呦,演戏演砸了呢。”
  楚雨荨阴阳怪气的样子更是让高阳气不打一处来。
  他指着苏澈的鼻子再次喝问。
  “你到底跪不跪!?”
  “臭丫头,谁允许你用手指着我的?”
  苏澈虎着脸,一把将高阳抱起来往殿内走。
  “你不就是想像楚雨荨证明吗?来啊,现在为夫就好好让你证明一下!”
  楚雨荨紧了紧衣领,萧瑟的秋风还是有些凉意的。
  她望向天空,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好像,这样吵吵闹闹的生活似乎也不错呢。
  ......
  这场好戏直到下午日落西山的时候才堪堪结束。
  苏澈龇牙咧嘴捂着后腰从偏院走出来,反观被惩罚的高阳则是神清气爽,美目飞扬地跟在身后。
  边走还边说。
  “且,叫你吹牛,这下还敢不敢?”
  苏澈是真想狡辩啊。
  他真想说自己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没闲着过。
  但他不敢说,说完高阳非掐死他不可。
  他指了指自己的腰。
  “死妮子,竟敢说风凉话,还不赶紧过来扶着?”
  “我才不呢!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这才两个时辰就腰酸背痛,是不是出差回来累到啦?”
  “不扶就不扶,少在这套话!”
  苏澈没好气地翻个白眼,高阳娇笑着跑到前面。
  有时候后宫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这小别胜新婚差点把自己胜死,回去可得加紧训练不可。
  但事情往往不随人愿,苏澈刚回到中车府准备好好睡上一觉,就看到德妃与贤妃结伴走了进来。
  天呐。
  你们要不要都赶着同一天啊?
  慕容绅的身体是越来越差,现在已经到了睁不开眼睛的地步,芈公公还是寸步不离,但德妃与贤妃的作用就大大减少了。
  今天德妃身体不舒服,便向芈公公请了假。
  芈公公也不会怀疑什么,于是大手一挥让德妃与贤妃同时休息,毕竟她们是很好的姐妹。
  有人说,妃子的休息还要跟太监请假?
  呵呵呵,现在的芈震天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奴才,他是慕容绅最信任的人,也是慕容绅强调必须留在自己身边的人,那他就可以暂时代替慕容绅做出决定。
  好巧不巧,今天苏澈也回来了,德妃和贤妃听到丫鬟的汇报,便同时眼睛一亮。
  像她们这个岁数,对某些方面的需求要比高阳她们这些小妮子更大,所以两人一商量,便迫不及待地跑过来。
  反正以前伺候慕容绅的时候也经常玩三人同行,如今男主角换成苏澈也不觉得羞耻。
  德妃与贤妃结伴而来,刚刚走进中车府后堂就看到苏澈脸色白得吓人,刚要惊呼,就看到苏澈一个劲地摆手。
  德妃现在是真拿苏澈当主心骨,不敢有半点忤逆,快步走过来同时对殿内的太监挥挥手。
  “都退下。”
  几秒过后,没有人动。
  这让德妃很没面子。
  嫁入皇宫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奴才敢违背她的命令。
  “本宫让你们走没听见吗?耳朵聋了?”
  苏澈拉了她一下。
  “别费劲的,这都是我的人。”
  “难怪,那我们是不是...”
  “对,你们可以随便些,没关系。”
  “那太好了,夫君,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脸色这么白?”
  贤妃也蹲下身子,恰好把两颗雪白雪白的馒头与峡谷露出来。
  “夫君,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这两天太劳累了。”
  “那我们伺候您休息吧?”
  德妃担心水漫金山,早就把双腿并拢了,此刻触碰到苏澈的手臂,浑身酸软得厉害。
  如此看来还是贤妃比较有定力,抛着媚眼说道。
  “以前都是夫君伺候我们,也该我们伺候伺候夫君了,您放心,我和德妃姐姐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真假的?只是伺候,没有别的花招吧?”
  “那当然了呢,我们又不是那些小丫头。”
  贤妃笑得比汉奸还奸诈呢,苏澈白眼一翻,身子前倾,靠倒在她怀里。
  正好把鼻子埋进那深渊之中。
  贤妃咯咯痴笑。
  “咯咯咯咯,姐姐你看,夫君果然累坏了,我们快扶他进去。”
  “对对对,今天要好好伺候伺候夫君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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