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莫愁根本不知道奥斯曼,甚至都没听说过。 “奥斯曼?大人,恕末将才疏学浅,根本不知道这个地方啊。” 苏澈接过话茬。 “不知道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那里是个土地很辽阔,但人口很少,城防也很薄弱的地方就行了。” “奥斯曼挨着地中海和黑海,是个非常重要的地理位置,如果我们发展得当,十年内就可以东西两面同时发动进攻,拿下西秦。这是我们大周复兴的至高重要的一环,所以,你一定要完成任务。” 说得太深奥白莫愁也不懂,这个时候还没有地理这么一说,原始的地图绘画得也很简陋。 不过这都不打紧,临走之前苏澈会给他们绘制地图的,不说比例尺百分百对,但也八九不离十。 只要白莫愁别因为人生地不熟,路途遥远就胆怯就好。 白莫愁感觉自己肩负重任,一张国字脸满是肃穆,站起来说道。 “末将一定竭尽全力,绝不辜负大人嘱托。” “好,我回去会告诉公主,给你个征西将军的职位,还会拜将封侯。当然,你到奥斯曼以后,我会立刻委派官员去管理,到时候你也会有更丰厚的赏赐。” “多谢大人!” “唔,还有一点你切记,奥斯曼是个多民族多种族的国家,有着本身就矛盾的群体,记住,如果发生什么冲突,必须迅速镇压,绝不留情。我们需要的是个安定稳妥的奥斯曼,而不是动乱的奥斯曼,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明白吗?” 苏澈这话说得很委婉,但也很清楚。 说白了就是只要速度快,想怎么镇压暴乱,就怎么镇压,动刀子还是动嘴皮子随你的便。 白莫愁没有丝毫意外,立刻点头。 “末将明白。” “唔,为了确保你们出征万无一失,我会亲自找最好的工匠给你们打造兵器铠甲,所以出征的事情暂且不急,缓一缓,好好思考。” 苏澈忽然想起什么,又说道。 “哦对了,这一路上你们除了西秦以外还要经历很多个小国,他们不会放你们过去,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白莫愁看着很鲁莽,但心思却很细腻,立刻点头。 “明白,杀过去,边杀边抢,一直到奥斯曼。” “对!”苏澈打了个响指,“战线拉得太长,军队的补给肯定没办法及时送上去,所以说,这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告诉将士们,别把歪果仁当人,该抢抢,该杀杀。但是到了奥斯曼以后就不行了,我们大肆搜刮会让老百姓放弃生活,这样不利于我们的发展。” “我们要剥削他们,还要给他们饭吃,让他们吃饱饭的同时一直受我们的剥削,这才符合我们的利益。” 嘶... 白莫愁和罗文凯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主,但他们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把一个人的人生全部剥削,还说得这么轻松自在,好像是理所当然的。 歪果仁的命不是命啊?哪有这么残忍的。 但哥俩谁也不敢反驳,甚至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更会不打折扣地执行,因为这是苏澈的命令。 苏澈的命令大于天。 “对歪果仁随意,但对自己人可不行,我想那边也没有多少自己人,将士们的家属搬过去,估计每人都可以分到上百亩土地,就让歪果仁去种。我们也当回地主。” “是!” 听到有福利的事情,白莫愁眉飞色舞,很是兴奋。 对于军卒来说,实实在在的利益才是最靠谱的,至于什么称号,什么小红花,有个鸟用啊? 就像冲锋陷阵的勇士,回来给人家五百万奖金,这是实实在在的奖赏,可以造福家人的东西。 搞个小红花带脑袋上。 没错,是很光荣。 全世界都知道你很光荣,光荣到家人都吃不上饭了。 苏澈就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而且这个时代也不兴这个。 每个冲锋陷阵的勇士,将军都会在临行前鼓励他说:“斩敌将归来,赏金百两,宝马五十匹。” 勇士听起来也冲锋也有劲儿啊。 你说:“好好打仗,打死敌将,回来给你发个小红花。” ...... 事情交代完,苏澈就准备离开了。 今天事情实在太多,得一件一件处理。 虎贲营还是照常训练,只不过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了一定数量的新兵。 罗文凯很鸡贼,训练新兵都不是一个地方,京城四周的郡县都有军营,为了防止泄密,都是秘密训练的。 可以说除了苏澈以外,谁都不知道,包括慕容嫣也不知道。 苏澈回到皇宫里走的是侧门,城门令见到他还很意外,立刻躬身行礼。 “苏公公,您回来了。” “唔。” 对于皇宫来讲,苏澈是可以自由出入的,这也是他的特权。 别的地方没去,直奔慕容嫣的自在宫。 如今慕容绅还活着,所以她没有资格住进主殿的寝宫,还需要在自己宫里待着,当然,这也方便了苏澈。 在宫门口发现嬛嬛正端着锦盒准备进门,苏澈叫住她。 “嬛嬛。” 嬛嬛回头,发现是苏澈,大喜。 “苏公公!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这是干什么去?” “哦,御膳房那边做了公主最喜欢的点心。” 说着嬛嬛把手里的锦盒晃了晃,很是开心。 苏澈看着她高高隆起的飞机场打趣道。 “几天不见,嬛嬛姐的身材真是越来越好了啊。” 说着苏澈伸手准备给她丈量一下,眼看即将要抓住,嬛嬛赶紧把他的手打掉。 “啪!” “苏公公这是干什么,怪难为情的。” 嬛嬛根本不知道苏澈是假太监。 在她看来,自己的女儿身与苏澈几乎没有区别,就算被他摸一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但这大庭广众的终归不好,两人又不是对食。 苏澈不放弃,又把手伸过去。 “当然是给姐姐丈量一下身材了。” “哦...” 苏澈轻叹一声,他发现嬛嬛的白兔很是宏伟,而且很车欠。 嬛嬛不想忤逆苏澈的意思,现在的苏澈可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按摩的小太监,而是监国公主的左膀右臂,正儿八经的大臣。 见四周无人,索性就给他捏两下吧。 “嬛嬛姐还真是深藏不露呢。” “去!别乱说,诶诶诶,你够了吧,怎么还往下伸啊?” “哈哈哈哈。” 挑逗一下长相与嬛嬛十分相似的宫女,对苏澈来说心情大好。 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锦盒。 “嬛嬛,去把宫里的人都支走,我有很秘密的事情要与公主说。” “还是老规矩呗?” “什么老规矩?” 嬛嬛翻个白眼。 “自在宫三十丈以内不能有人!” “啊对对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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