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还额外雕刻了手把件,项链,手镯等等模具,都在这三天时间里被老师傅们一一打造出来。 有白色透明的,也有带颜色的,其中造价最高最昂贵的就是紫色的。 因为自古代以来,人们以紫色为贵,紫色也是最难得到的一种染料。 这种东西用来骗骗南楚的那些商人,官宦,更会让他们趋之若鹜。 星侍出动三十名成员专门护送琉璃器出城,二狗留下看厂子,黄鼠紧随苏澈身边,人马浩浩荡荡走出涿县,来到金陵城。 作为大周唯一一个坐落在江南的城镇,金陵城南靠楚国,属于交通要地,多年来经济发展迅速,也是大周的纳税重镇。 比起京城的庄严肃穆,金陵城里明显更加让人感到活泼。 就是首都和魔都的区别一样,发展得都不错,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同。 京城更像是个令人肃然起敬的神庙,而金陵就像让人感觉到繁华迷人眼的天堂。 金陵人口也多,比起京城有过之而无不及,相对的富商也多。 南来北往的客商都把金陵当做绝佳的落脚点,因为这里山美水美人更美。 淮河两岸风景秀丽,名苑青楼数不胜数,莺莺燕燕的姑娘站在小楼窗户上,对着画舫里的各种船只搔首弄姿。 缕缕芳香通过她们的手绢穿入河间,令人心旷神怡。 苏澈走进金陵城的刹那,就不禁感叹,真是个美丽的地方啊。 自己以后过日子就得来这种地方,京城...还是太严肃了。 不过自己的身份又不能由着性子来,总不能说把皇宫也搬金陵来吧?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陵太守杨国福年仅五旬,长相很是清瘦,在金陵当太守已经有十三年了,可谓兢兢业业,是个名副其实的父母官。 要知道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猫腻无数,杨国福能在金陵当官还吃不胖,绝对是官场的一朵奇葩。 早有快马报信的星侍成员去往太守府,杨国福听闻是天使光临,赶紧出门相迎。 此时苏澈已经来到门口了。 杨国福满脸尴尬谨慎之色。 他虽然不在京城,但消息却不闭塞,对皇帝身边的大红人苏澈还是很有耳闻的,更何况现在公主监国,苏澈更是其左膀右臂,不管出于什么,都不能得罪。 杨国福先对坐在马上的苏澈行了一礼,然后亲自来到跟前把缰绳拽住。 “下官金陵太守杨国福,见过苏公公。” “苏公公一路奔波辛苦了。” 苏澈对这个人印象还不错,从他普通的衣服,清瘦的身材就能看出来,这不是个酒色之徒。 这就好办了,苏澈很喜欢这样的官员。 “唔,杨太守客气了,我们进去说吧。” “下官正有此意,茶水点心已经备好,苏公公快快请进。” 苏澈也不客气,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这也是他的资本,你看哪个从京城来的太监对地方官卑躬屈膝的?这又不是北凉王之类的狠人。 说是太守府,但与涿郡的太守府比起来真是小得很多,家将仆役也少得可怜,家中家具、床榻都很朴素。 就连丫鬟端上来的点心都是用青瓷碗呈上来的。 苏澈坐在主位,杨国福站在他面前。 两人对视几秒,苏澈挥挥手说道。 “你也坐吧,别客气。” “多谢苏公公。” 杨国福这才敢坐下,同时他看到站在苏澈身后的魂一,那袖子上闪闪发光的星星令人浑身胆战。 这可是掌管星侍的狠人啊,绝对不能得罪,否则先杀后奏。 苏澈说道:“杨太守执掌金陵城多年,兢兢业业,井井有条,此举苏某人佩服。” “苏公公谬赞了,下官也是在其位谋其职而已。” “不骄不躁,是个好官,我今天来也是比较匆忙,没有任何圣旨带给你。这是因为我这次来是要完成公主交代的事情,所以有劳烦之处,还请杨太守宽容一些,给予方便。” “这是一定,苏公公有任何拆迁,下官一定尽力配合。” “唔,如此便好。事不宜迟,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需要金陵城里最大的一家酒楼,并且要这家酒楼听从我的安排。” 杨国福答应得很痛快,可能也是出于苏澈的身份,他甚至都不想问是要做什么。 “苏公公放心,下官立刻就去安排,保证给苏公公最大的方便。” “唔,那就多谢了,其次我需要杨太守半个忙,派人写一些话在纸上,然后分发给金陵城中的所有富商,因为我要在酒楼里举办一个拍卖会。” “拍卖会?” 这可就触及到杨国福的知识盲区了。 “敢问苏公公,拍卖会是什么?” “就是一种购买活动,在场所有人都可以对我展示出来的商品竞价,价高者得。你告诉分发传单的人,只要是富商,都可以过来,不论哪个国家都可以。” “突厥和西域人可以竞价吗?” “当然可以,歪果仁越多越好。” “嘶...” 杨国福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大周的律法是不允许与外国人有大额交易的,如果确实需要就得上报朝廷,得三省六部开会商讨以后才能决定。 瞧苏澈这意思,是要和歪果仁做大笔生意,这能行吗? 出于好心提醒,杨国福说道。 “额...苏公公,您的事情下官肯定会去办,只是我们这么做,朝廷不管吗?” 苏澈笑了。 笑得很开心,因为他发现杨国福是个好官。 这个时候居然还能保留本心,提醒自己。 “杨太守放心,朝廷现在是公主说了算,而公主又放权给我,所以你大可安心去办就是了,事成之后,你金陵的赋税会更上一层楼的。” 杨国福不禁感叹苏澈的豪气啊。 手里有权,说话就是硬气。 “下官明白了,下官这就去给您办事。” “唔。” “来人!” “在。” 外门小厮进来。 “准备笔墨,另外让府里所有会写字的人都过来。” “是。” ...... 杨国福很懂事,事情也办得很快,晚间他还亲自去了趟淮河酒楼与那里的老板商谈。 老板都吓坏了。 这哪有官家请求商人办事的,以往这种事情只要派人打发一声就行,他们这些做生意的人还敢说不吗? 但这次不同以往,杨国福除了要表忠心以外,更多的是对苏澈的尊敬。 因为他知道现在朝堂争论不休,而苏澈能临危受命掌管周天星魂令,就是皇帝最信任的人,可以说,现在大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一个人身上。 这个时候表忠心,肯定要比跟他作对更好,谁知道以后苏澈会不会飞黄腾达,到时候只要跟慕容嫣说一句,杨国福的地位就能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事情安排得很顺利,淮河酒楼老板千恩万谢地把杨国福送出大门,回头对小厮吩咐道。 “贴出告示,三天之后闭门谢客,只迎接拍卖会的客人,另外告诉他们,只要有资格进来的富商,每人赠送相思成疾一坛!” “啊?老板,相思成疾可二百两一坛啊!特意从京城运过来的!” “哈哈哈哈,这酒可不是我请的,而是上头来的大人物。” 说着,酒楼老板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天空。 小厮听闻以后立刻闭嘴,满脸震惊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60/694026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