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见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这才放下心,毕竟要和一个太监苟合,这传出去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本宫来你这里,还是想和苏公公商量商量上次的事情。” 没人了,苏澈就自在多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马金刀地打量着他。 “哦?德妃娘娘可是想通了?” “这...是不是一夜即可?” 德妃也是认命了,心说,反正就是和太监在一起睡一宿,也不会发生什么。 就算手指头不老实,自己忍忍也就罢了。 就算自己有了那方面的想法,苏澈也办不到。 苏澈笑了。 “呵呵呵,当然。只需一夜,我就可以去和长公主说,将你保下。” “呼。” 德妃得到肯定的答复,明显松了口气。 “好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要?” “现在。” “现在!?” 德妃猛然一惊。 “现在可是大白天,你怎敢...” “说是一夜,当然不能从天黑开始,我得赶紧珍惜好时光啊。” 苏澈站起来,毫无顾忌一把将德妃搂在怀里。 德妃像模像样地挣扎了几下,见挣不脱,也就任由苏澈抱着。 苏澈岂会甘心就这么抱着?那多无趣啊。 搂着杨柳腰的大手,顺势向下猛攻,突然抓紧城池两侧。 “嘶...你轻点,陛下都不会这么使劲。” “哈哈哈,那个老家伙,怎么能和我比?” “你...你大胆!你怎能在背后如此诋毁陛下?” “一口一个陛下,看我今天不让你彻底忘掉他。” 这个世界上海有什么事情是比给皇帝扣帽子更过瘾的吗? 如果有,那就是扣两个! 一个皇后赵清寒,一个德妃! 双喜临门。 苏澈一把将德妃抱上桌子,两只手顺着她光滑修长的大腿向上摩挲。 德妃浑身像触电似的,只觉自己表面皮肤有一阵阵电流传入自己身体,刺激着每一个细胞,让浑身上下散发着说不出的惬意。 苏澈对自己手法还是很有信心的,见德妃已经开始紧咬贝齿,更是大胆起来。 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长衫。 德妃吓得险些从桌子上蹦起来。 “啊!?你竟然不是太监?” “哈哈哈哈,现在才知道,太晚了吧?” “别别别,苏澈,我后悔了,我们还是不要了吧。”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假太监,你饶过我,我真的不能丢了贞洁,否则我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啊!” “我求求你了...” 苏澈不回答,他现在只想把德妃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堵上。 于是他把德妃拉下来,强行摁在地上。 “抓紧!别等我抽你!” ...... 德妃的嘴确实被堵上了,而且堵的死死的。 这可不是苏澈堵得,而是她自己把长裙脱下来,咬在嘴里的。 太疯狂,苏澈没见过这么疯狂的女人。 这哪里是自己逼良为娼,简直是被就是被反推。 自从慕容绅年迈已高不能同房之后,德妃就把自己强烈的火焰隐藏起来。 一藏多年,今日一朝泄洪,岂是其他普通女子可比的? 尤其德妃还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里,翻来覆去,你来我往,七上八下,可把苏澈折腾的够呛。m.biqubao.com 太阳都下山了,太监宫女都已经点起油灯了,德妃还张罗着继续呢。 苏澈宁死不从,逃也似的跑出房门。 不管怎么说,这场仗苏澈算是战败了。 他从来没有和这样的对手交锋过,一时间被杀得丢盔卸甲也算正常。 他不由感叹。 一个美妇人都这么难搞,若再加上贤妃,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直接猝死。 都说吃了一头牛也扛不住小眼睛流。 武道一途,苏澈再怎么强大,也禁不住这么糟践。 不过学武也有好处,那就是身体恢复得很快。 苏澈吃了两大海碗的面条,撑着靠在椅子上直哼哼,总算是把丢掉的能量全部补了回来。 这时候,嬛嬛过来,见苏澈正翻着白眼,惊讶地说道。 “苏公公,您这是怎么了?” 苏澈拍了拍肚皮。 “嗐,吃多了,嬛嬛姐来是有事情?” “嗯,长公主说您有几天没去她那里报道了,喊您过去,商量朝政。” 现在提起女人苏澈就有些肝颤,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算了吧,休息两天再说。 “嬛嬛姐,我的状态你也看到了,实在是去不了,麻烦你跟公主说一声,等我养好了再去吧。” “也好,我就这去回公主。苏公公好生休息。” 说完,嬛嬛就走了。 苏澈坐在椅子上想事情。 答应了德妃的事情肯定是要办的,尤其这个女人现在正在后堂卧房里睡觉。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苏澈没有那么守规矩,他只是单纯的欣赏德妃的身体,想要继续拥有,而不想让这么极品的女人陪着慕容绅那个老头一起死。 但苏澈在这个过程中也发现了一些小秘密,比方说,德妃喜欢在上面,然后使劲地往下坐。 咳咳,不对不对。 是德妃的衣服兜里总揣着一个香囊,这个香气苏澈很熟悉,是百草香。 这是种极品良药,取自南边炎热之地,大周这边很少见。 由此可以看出,德妃要比自己想象的更有背景,同时苏澈也交代了德妃,从此以后不得与赵清寒作对。 就算不能做姐妹,也不能做敌人。 苏澈可不想自己后院不宁,到时候要对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举起屠刀。 他是高手,但不是杀人狂魔。 正胡思乱想着,只见门口夜色下,一个身影正提着裙摆急匆匆地走进来。 还没进门,就喊道。 “大胆苏澈!竟敢无视本公主的命令,在这里偷奸耍滑!” 原来是慕容嫣亲自来了。 苏澈眼前一黑,心说这场战役估计是躲不掉了。 但德妃还在里屋呢啊! 千万不能在这里搞啊。 “嫣儿...” “住口!以后不许你这么叫我!” “这是怎么了?” 慕容嫣气鼓鼓地来到椅子上坐下,定睛看着苏澈。 “这都几天了,我一直在等你来,你为什么不来?” “为什么故意躲着我?” 苏澈一脸的无辜。 “我没有啊。” “还敢狡辩!” 说着,慕容嫣突然皱了一下鼻子。 站起身,在苏澈身上使劲闻了闻。 随即杏眼瞪得极大,满脸恼怒。 “嘶...” “苏澈,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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