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很清楚治病是个体力活,但他完全没想到赵清寒的身体竟然与普通病人不同。 就像常落根说的那样,赵清寒的身体就好像是个无底洞,深不见底。 苏澈想尽一切办法想将其填满,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但在经过治疗以后,赵清寒的气息明显好转,脸色也由惨白一片变得红润无比,呼吸顺畅,香汗淋漓。 苏澈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搂着她柔弱无骨的肩膀,另只手在给她揉着肚子。 “还疼吗?” 赵清寒微微摇头。 现在的她根本不敢说话,或者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夺走自己最高贵东西的男人。 这对于从小接受妇道教育的赵清寒来说,是一件极其难接受的事情。 自己本是当朝皇后,后宫之主。 虽然并没有和慕容绅发生实际上的事情,但名分上终归是皇家正妻。 这样有违人伦,背叛道德的事情,给赵清寒的心灵造成了极大创伤。 可巧苏澈又把这种事情说成是治疗身体,这才让赵清寒半推半就遂了苏澈的心愿。 不管治疗过程如何艰辛,结果总是令人满意的。 此时此刻,赵清寒也只能用这种理由来安慰自己,大不了以后不让他治疗就是了。 哪知就在此时,苏澈又说道。 “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恐怕要天天接受我的治疗。” “不行!” 赵清寒立刻焦急起来。 虽然治疗很舒服,也很痛快,但如果贪婪早晚都会被人发现的。 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为什么不行?” “苏澈,本宫知道你是好意。但,这太危险了,一旦被人发现,你我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呵呵呵,这个世界上,只要我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 苏澈的霸气让赵清寒有些迷醉。 情不自禁地抚摸着他刀削般的脸庞。 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啊。 幸运的是,他竟然属于自己。 苏澈道:“你就好好呆着凤鸣宫,该做什么做什么,只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苏澈,你是认真的吗?我们真的不会被别人发现吗?” “当然会发现。” 苏澈的话让赵清寒再次一惊。 “但,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我已经是这天下间的王者了。” “苏澈,你要谋朝篡位吗?” 赵清寒惊讶得合不拢嘴。 在她看来,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在苏澈身上的。 苏澈却说:“不是,是这个世界的实际掌权者。” “陛下已经年迈,重病在床,现在由长公主监国,我准备拿下长公主,控制大周,然后再逐步称霸华夏。届时,别说我和你的事情,就是我亲自当皇帝再重新娶你,也不会有人敢说三道四。” “你的意思是...你对嫣儿也有想法?” “哈哈哈,这个嘛,以后再告诉你。” 苏澈可不会缺心眼到把高阳和岳妩的事情说出去,更不可能会说楚雨荨的事情。 刚刚被自己霸占了的赵清寒还需要温存,不能在这个时候坦言太多,以后还得多多治疗呢。 赵清寒像默认了苏澈的存在与行动,对已经覆盖在自己姐妹上的大手置之不理。 苏澈不由得有些感慨。 在自己这五个女人当中,要说腿玩年,最极品的当属高阳。 她身材高挑,又是黄金比例。 要说最妩媚动人,扣人心弦的肯定是岳妩,她知道该如何讨好一个男人,在床榻上也是最放得开的。 论满足,肯定是小铃铛。 别看她才刚刚成为女人,但她身体的柔韧性绝对会令每一个男人疯狂。 最畅快的是楚雨荨,因为对这个女人苏澈不用有丝毫的怜悯之心,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她倒也乐得如此。 最后就是赵清寒了,她某处异常雄伟,苏澈八寸长的手竟然握不满。 想起这些,苏澈有些得意。 当皇帝有什么好的? 事情繁多,奏折如山。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但凡偷点懒就会扣上昏君的帽子。 还是太监好,随意在后宫里驰骋,没人管,没人在意,更没有人敢说三道四。 日头西斜,夕阳照在赵清寒的脸上格外美丽。 苏澈打算起身离开。 以他现在的能力和身份还不能直接夜宿凤鸣宫,毕竟慕容绅还活着,芈震天也还在。 一旦被发现,还是怪麻烦的。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赵清寒闭着眼睛,没有回应,但苏澈知道她已经听见了,于是起身穿好衣服,离开凤鸣宫。 殿门关闭,赵清寒这才睁开眼睛。 也不知是幸福还是酸楚的泪水,悄然在脸颊滴落。 ...... 话分两头。 高阳见自己实在打不过楚雨荨,嘴上又占不到便宜,只能草率离开偏院,以待他时。 直到苏澈离开了皇宫,所以再次穿好男装,身手矫健地翻越墙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好久没有出宫了,高阳对一切都感到很新鲜。 记得上次偷偷跑出宫时还在几年前,那时候的西市远远没有现在繁华,也没有现在的人多。 大家小巷,家家户户的老百姓争相上街,或买点东西,或看看变戏法。 街边各种颜色的灯笼惹人喜爱,看着糖人却买不起的小女孩把手塞进嘴巴里翘首以盼。 群众的脸上没有担忧,只有对美好夜生活的憧憬与兴趣。 高阳很喜欢这种烟火气,走到一处摊位上随便抓来一个关东糖放进嘴里品尝。 店家刚要喊叫,却见高阳随手丢过来一块碎银子。 店家愤怒的嘴脸立刻变成谄媚的样子。 “哎呦,这位爷,吃好您再来。” 高阳没说话,步伐走远,店家这才在后面嘟囔着。 “挺大个老爷们了,还吃关东糖呢。” 京城是大周最繁华的地方,人也多,各色艺馆、酒楼、赌场等等娱乐场所数不胜数。 高阳对这些没兴趣,相反她对街边的小吃情有独钟。 反正兜里有钱,随便品尝,尝到妙处不由得露出一丝绝美微笑。 一个胖胖的男子突然挡在她面前。biqubao.com “这位小生,咱家看你身段如此婀娜,像个女人,不如...” 高阳一惊,还以为自己女儿身被发现了呢。 哪知道这胖男人继续说道。 “不如跟咱家回去,聊聊人生,谈谈梦想啊。” 好家伙。 高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个有龙阳之好的恶心虫。 当即一拳头砸了上去。 “砰!” “哎呦!” “不同意就不同意嘛,怎么打人啊?” 胖男子捂着眼睛蹲了下去,这还是高阳留了几分力道的结果,否则光凭她武道六阶的实力,一拳就能把这个男人打死。 不理会恶心男的喊叫,高阳踱步离开摊位,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只见前方灯红酒绿的牌坊下面站着许多人,高阳好奇,便走上去凑热闹。 牌坊下面是一处酒楼,上书三个大字。 燕来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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