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发现这次与昨晚的激烈很相似,仿佛有着源源不断的力气。 而高阳也很疯狂,两人在浴室内折腾近一个时辰才结束这场荒唐。 高阳发丝黏在嘴边,气喘吁吁的趴在苏澈身上,将头深深埋入他的颈间,吐气如兰,沉迷痴醉的说道。 “夫君,你不仅身体强壮了,就连其他地方也健硕了不少呢。” 对此苏澈也很好奇,因为他感觉到了曾经不属于自己的尺寸,有点非洲野驴的意思。 难道说,武道一途也会促进原始野性的增长? 高阳又说道。 “不仅如此,妾身也觉得自己身体好有力量,像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呢。” 苏澈坏坏一笑。 “那我们再来?” “来就来!谁怕你?水凉了,我们出去再大战三百回合!” “正有此意!” ...... 一连过了半月。 苏澈除了正常的吃饭睡觉草公主以外,几乎是全身心的投入武道的训练当中。 连攻略长公主以及赵清寒的计划都稍告一段落。 芈公公给的书籍,苏澈只看一遍便牢牢记在心里,早晚日夜苦练。 拳脚熟悉以后更是开始学习刀枪棍棒斧钺钩叉,其修为突飞猛进。 昨天芈公公评价,苏澈已经到达武道六阶,已经算得上当世高手行列,可谓进步神速。 然苏澈对此却极不满意。 记得刚开始练武时,仅仅半天便已经是武道五阶,这半个月过去怎么才提升一阶? 胸前挂着的美玉也没再起任何变化,那一缕红丝仿佛从刚开始就出现那般,没有增加,没有减少。 这段时间苏澈一直在琢磨着美玉和自己的关系。 他能发现,每次自己练武的时候都有淡淡光晕将自己笼罩,以至于让自己身轻如燕,力拔山兮。 与高阳荒唐的时候也是如此,白光放亮后,怎么也不知疲惫。 但无论苏澈怎么琢磨,还是参不透这里面的秘密。 但这块美玉是无价之宝的事情肯定板上钉钉了。 慕容嫣与苏澈来往的更加密切。 只要苏澈得空她便来到琼华宫,当着高阳的面把今天朝堂上的事情悉数汇报,然后听取苏澈的意见。 今天也是如此,刚刚下朝慕容嫣便欢快的跑来,手里捧着官员递上来的奏折。 而苏澈则是刚刚晨练完毕,正在伺候高阳吃早饭。 在外人面前,他们永远是主仆。 在人后...那可就不一定了,反正高阳屁股上的红肿巴掌印就从没消下去过。 “苏公公。” “见过长公主。” “嗯,丞相大人今天回来了,赈灾的事情很顺利,陛下...” “姐姐。”高阳不满的看了一眼慕容嫣,“苏澈不是朝臣,而是我的内侍,你天天跑来询问他这些东西合适吗?” “死丫头,我没让苏澈去我宫里已经是给你很大面子了,你还敢有意见?” 慕容嫣喧宾夺主的彰显姐姐威仪。 苏澈觉得有些好笑。 高阳就是吃慕容嫣的醋,只要看到她就眼睛不是眼镜,鼻子不是鼻子的。 反观慕容嫣也不是如此吗? 她只要有机会就想在高阳面前炫耀自己。 炫耀学识,炫耀地位,好像在苏澈的心中,这些东西都要比美貌更重要似的。 高阳拧着眉毛反驳。 “凭什么?现在苏澈是我的私人物品,我不让你见他!” “你敢!?你信不信我去告诉父皇,让他把苏澈调到我身边来?” “不行!你要敢这么做,我就和你绝交!” “那你就闭上嘴。” 慕容嫣瞪着滴溜溜的大眼睛,掐着腰,难得露出刁蛮的一面。 这都是因为苏澈啊。 这个神一般的男人。 如果没有苏澈,可能慕容嫣一辈子都是个乖乖女,一辈子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高阳嘟囔两句不再吭声,慕容嫣丝毫不客气的坐在餐桌前,用手夹起一块脆黄瓜,对苏澈说道。 “嗯...陛下对赈灾的事情很满意,现在河北的旱灾已经基本解决,那些富商粮商的也都很愿意去辽东地区安家,苏澈,你可真是我朝的大功臣!” “多谢长公主夸奖。” “唔~好吃!对了,父皇准备联合秦国,对楚国开战,现在朝堂基本分为两派,主战主和各执一词。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苏澈心说我哪有什么看法。 愿意打就打呗,估计慕容绅也是想临死前为自己的三个儿子报仇。 但这仇究竟能不能报还得两说,毕竟楚国实力强劲,兵多将广,不是那么好惹的。 “回长公主,以我的角度来说,不建议现在开战。” “为什么?” “因为国力不足。” “开战这种事对于秦国来说只是唇亡齿寒下的无奈选择,但对我们大周而言则是正义之师,为报血海深仇。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能打赢自然好说,可一旦打不赢,我们就要面临割地赔款,甚至是灭国的风险。” “这是利益小于风险的事情,所以我不建议开战。” “唔...我能明白你的意思。好吧,回头我去劝劝父皇,再等些时日。” 高阳目瞪口呆的看着慕容嫣。 “姐姐,你就这么相信苏澈?” 慕容嫣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那当然,我不信苏澈还能信谁?都这么久了,苏澈说的话什么时候错过?” “这倒也是,可家国大事毕竟还是要听父皇的呢。”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父皇商量,苏澈说的很对,我们大周国力不够,冒然开战我们将处于劣势,我可不想天天看楚国人的脸色过日子。” 说着慕容嫣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这让高阳很是诧异。 什么时候,堂堂大周长公主殿下会这么听一个太监的话了? 苏澈今天没什么事情,就打算出宫去溜达溜达。 好久没去看岳妩了,也不知道这妮子过的怎么样。 毕竟是自己女人,甭管是强迫还是自愿,苏澈都有责任让她过的更好。 同时,酒楼也是自己准备发展产业,创建资本的垫脚石之一。 这年头,只要有钱有权,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 高阳吵吵着也要去,结果被苏澈义正严词的拒绝。 开玩笑,老子出去找姘头,你跟着算怎么回事啊? 万一没盯住,你再把岳妩拍死,我找谁哭去? 回到中车府点齐手下马仔,三人晃晃悠悠的离开皇城。 ...... 自从苏澈走了以后,岳妩就一直关注着蒸馏酒的事情。 他不相信一个即将快成为皇帝的人会欺骗自己,说有蒸馏酒就一定会有。 院子内,岳妩不顾托在地上的大红色纱裙,命令手下小厮打开一个小小的酒坛子。 上面的封泥很厚实,两名小厮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打开。 不多时,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刻飘散开来。 闻之使人陶醉不已。 “嘶...老板!好香啊!” “是啊,好香的酒啊!”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纯,这么干净的酒!” “老板,您快来看看。” 岳妩早就闻到了,只是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鬼知道这么多天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深更半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蒸馏器。 看到牛筋做成的软管里,干净的液体一点点流入酒坛之中,那种感觉真是令人着迷。 千年罕见的美酒,竟然真的通过自己的手酿造而生。 可惜啊,那个臭流氓不在自己身边。 如果能和他一起分享这份喜悦就好了。 “老板。” 岳妩回过神来,走到酒坛旁边。 闭上美目,用手轻轻往鼻子尖上扇了扇,浓郁的酒香瞬间充满鼻腔,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的确是绝世美酒。 小厮在一边拍马屁。 “老板,这么厉害的酒!您取名字了吗?” “对呀老板,这么好的酒,您打算卖多少钱呀?” “老板真是太厉害了!” 岳妩绝美一笑。 “名字还没想好,不急。今晚先拿出一点给客人们试试,如果反响好,我们以后就加大生产。” “好!” “老板!!” “出大事了!!” 一个招呼客人的跑堂跌跌撞撞的破门而入。 表情惊恐,动作莽撞。 岳妩不喜的回头。 “何事慌慌张张?” “那个人!那个宫里的太监,他们又来了!” “什么!?” 岳妩身体明显出现一阵恍惚。 他...终于肯来看自己了吗? 自己该怎么面对他呢? 要不要装作高冷的样子,把他赶出去? 还是主动一点,跟他诉一诉多日来的相思之苦呢? 丫鬟问道。 “老板,我们怎么办呀?” “快,小钗,给我拿镜子来!” “哦!” “梳子!” “还有胭脂。” “哎呀算了,我自己去拿吧。” 一时间,岳妩的心乱了。 慌慌张张的跑进闺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60/694025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