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还以为是什么奇技淫巧呢,闹了半天就是舔舔伤口,帮助消炎。 不过高阳的香津嫩舌绝非自己亲自下嘴那般无趣。 刚刚接触,就觉一阵电流传遍全身。 对于男人而言,耳朵永远都是最不禁诱惑的地方。 苏澈转身,与不着片缕的高阳紧紧拥抱在一起。 “婉儿。” “嗯...” 高阳发出蚊子般细微的声音,这更是点燃了苏澈所有热情。 “想不想尝尝当女人的滋味?” “难道我不是女人吗?” “当然不是,准确来说,你现在只是女孩。” “好,我都听你的。” 这一刻,大周人尽皆知的刁蛮公主顺从了,也彻底被苏澈的魅力所征服了。 她搂着苏澈的脖颈,主动递上自己最青涩的红缨。 技术很生疏,节奏很混乱,但丝毫不影响被动变主动的意图。 苏澈开始回应,突然想起门外都是宫女和太监。 于是抽空,含含糊糊的说道。 “唔,婉儿,门外,唔,有人。” “放心吧,没我的命令,除了陛下和姐姐,任何人都不敢进来。” 苏澈神游天外,忘了回应。 高阳松开嘴怒声道。 “把口条伸出来!!等本公主用钳子夹吗?” “哦...” 见苏澈乖乖就范,高阳这才心满意足的继续品尝。 就像贪吃的姑娘得到了世间最美味的棒棒糖,让人流连忘返。 “别胡思乱想,我的宫殿,没人敢偷看的。” ...... 苏澈感觉自己现在有点神经衰弱。 搂着高阳熟睡的过程中,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会瞬间惊醒。 这可不是好兆头。 长此以往,人会衰老的很快,尤其对肾的伤害极大。 既然决定要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就要有个好身体才行。 掰开高阳压在自己胸口的大腿,透过烛火,苏澈看到被子床单上的樱花血迹。 心中大为满足。 同时也觉得苦了这小妮子。 昨天肯定憋坏了,疼痛与飘然都不能喊叫。 看来要早点得到权力啊,否则整日提心吊胆的泡妞可不行。 苏澈起身,将高阳的被子盖好,开始自顾自的穿衣服。 天刚蒙蒙亮,苏澈打开殿门,忽的一阵晨风吹来,不由精神为之一振。 昂头挺胸,迈过高槛,大踏步而去。 就像迎风而舞的战神。 ...... 中车府内。 芈公公眼色阴狠的盯着跪在面前的黄鼠和二狗。 “苏澈昨天一夜未归?” “回大人,是的。” “区区太监竟敢留宿琼华宫,呵呵,杂家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闻言黄鼠大惊失色。 他可是昨天才决定跟着苏澈,以后荣华富贵就指望他呢。 “大人,奴才听说昨晚陛下也去了琼华宫,会不会是他老人家授意的?” “哦?确有此事?” “千真万确!” “呵,杂家还真是小看苏澈了。小小年纪不求努力,竟搞些歪门邪道哄骗陛下,杂家岂能容你!?” 芈公公单手拍在椅子上,形如枯槁的鹰爪将仙鹤雕饰的扶手抓得粉碎。 黄鼠和二狗都是胆战心惊。 想着等会一定要去告诉苏澈这个天大的消息。 芈公公道:“你俩继续盯着苏澈,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是!” “更衣,杂家要去上朝了。” 芈公公站起身张开双手,黄鼠与二狗立刻将朝服取来,小心仔细的套在他身上。 ...... 金銮殿。 芈公公与苏澈同时手持拂尘在前面引路。 慕容绅跟在后面,头挂珠帘,身披龙袍,络腮胡子斑白且英勇。 三人来到殿内。 芈公公山呼。 “陛下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这是苏澈第一次来到金銮殿。 更是第一次在没有买通景区工作人员的前提下,站在这龙台之上。 百官匍匐跪拜,气势雄浑,芸芸众生皆在脚下。 这种感觉... 难怪古往今来那么多皇子,为了帝位而不惜血洒亲朋,手刃亲爹。 这种权力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苏澈转眼看到长公主慕容嫣也在堂下,穿着朝服,打扮成男人的样子。 与苏澈目光相对,又躲闪开来。 像极了不敢与偶像对视的粉丝少女。 慕容绅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本奏。” 尚书左仆射高廉站出来道。 “启奏陛下,河北之地,连年大旱,难民已经有十万之多,若再不救济,恐怕有变。臣恳请陛下,开仓放粮,救济百姓。” “唔,谷爱卿,国库里还有多少粮食?可够救济难民?” 户部尚书谷中满,一张老脸皱成了沙皮狗。 粮食,哪tm有粮食啊? “启禀陛下,国库现在的粮食只够维系皇城的日常开销,若要救济灾民,恐怕是杯水车薪啊。” 丞相魏涛怒气冲冲的站出来,当面斥责谷中满。 “又没有粮食!钱大人,你能不能告诉我,百姓们纳的税都去哪了?” “丞相大人,今年鲁地,辽地皆有旱灾,本就粮食不足。日前陛下体恤灾民把粮食税一减再减,现在国库里根本没有余量,我有什么办法?” “呵,谷大人好一手明哲保身,你是户部尚书,没钱没粮就是你的问题!你根本摘不到!要不然你就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下来,去堵住灾民的嘴!” 此言一出连苏澈都直嘬牙花子。 这哪是堂堂百官之首该说出来的话? 你不想办法解决问题,把矛头对准下官有什么用? 果然,慕容嫣听到这样的话,失望的闭上双眼。 在他看来,满朝文武就会吟诗作对,再不就是骑马狩猎,连最基本的赈灾办法都没有。 空有爵位,尸位素餐。 他日改朝换代,定要好好筛查一遍。 慕容绅同样皱着虎眉,不悦的说道。 “丞相,大殿之上,说话要注意分寸。” “是,微臣知罪。可是陛下,河北的灾民等不起了啊!若我们再不给他们粮食,恐怕会激起民愤的!” “众爱卿还有什么办法?” 朝臣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就是没一个能站出来给予办法的。 最后到底还是慕容嫣站出来说道。 “启禀陛下,儿臣有一良策。” “唔,到底是朕的闺女,速速说来。” 百官安静了,全部翘首以盼的看着慕容嫣。 好像她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万众瞩目,从容的走出队列。 “启禀陛下,儿臣提议,以工代赈!” “何为以工代赈?” “细数我朝旱灾形势,大部分都是因为不下雨而导致的土地干旱。儿臣认为,我们可以兴修水利,引水入田。再修建水库,水塔等储水设施,熬过今年,自此以后便再也不会有旱灾了。” “在这过程中,我们给百姓提供粮食、住所,让他们干活。而不干活的人则没有粮食吃。这样就可以避免百姓对朝廷产生依赖性,懒惰性,又可以一劳永逸,免除旱灾。所以叫以工代赈。” “哦~以工代赈...绝妙啊!” “真不愧是公主,所想的办法真是精妙绝伦!” “以后我朝再也没有旱灾了!” “天佑我大周啊!给我们降下长公主这样的奇才!” 群臣一片欢呼,就连慕容绅也觉得这个办法极好。 否则年年旱灾,也怪让人头疼的。 唯独魏涛眼珠子一转,站出来道。 “公主殿下,微臣承认您的办法好,但问题是,粮食从哪来啊?” 慕容嫣微微一蹙。 坏了! 昨天苏澈走得急,忘记问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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