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避开对方的火刃,程旭猛然发出精神力刀兵,直奔佘涂杀去,佘涂见对方避开,急忙操控火刃追击,但就在这时,一股剧痛从脑海深处涌起,那种通入神魂的感觉让佘涂浑身颤抖,额头和满脸瞬间就布满汗水,牙齿都控制不住的打颤,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那些火刃失去了佘涂的操控,在空中胡乱的飞舞,程旭骤然逼近,一拳轰出,强大的拳劲和雷霆瞬间将佘涂打的身躯抽搐,口吐白沫,身体也向着地面高速坠落。 就在程旭想要继续追击时,华福明到了,刺耳的铙钹撞击声携着狂暴的音波轰隆隆的冲击过来,阻断了程旭追击的脚步。 程旭没有犹豫,身体猛然拔高,飞升了几十米,音波在他脚下掠过。 轰轰轰,程旭出拳,一个个拳印猛烈轰击向华福明,佘涂已经被打伤,只要击败华福明就行了。 华福明身形快速移动,避过程旭的攻击,两个铙钹摩擦,呲啦一声,一道火焰出现,随着华福明的指挥,那火焰如同蛟龙般席卷向程旭。 嘭,程旭看到对方发出火焰,没有避退,手掌中绿色火焰闪现,猛然抓向那火焰蛟龙。 嘭,两股火焰交击,迸发出无数的火星,那火焰蛟龙被抓住后,迅速向着程旭手臂上盘绕,想要将他缠绕并烧灼。 但程旭体内的阴阳鱼被催动了,快速旋转间,那火焰蛟龙眨眼间就被吸收,一股白烟从程旭掌中冒出,程旭笑了,不过在华福明看来,程旭这笑容太阴森诡异。 没有给华福明思考的时间,程旭带着笑容就杀了过来,拳脚并起,拳印和雷球轰然打击而来,华福明急忙用手中的铙钹迎向程旭的攻击。 轰轰轰,铙钹与程旭的能量攻击对撞,冲击的华福明脸色苍白不断倒退,程旭得理不饶人,闪身追击,同时手中的攻击不停,一时间空中光华灿灿,能量汹涌。 烈火教的白发老者手掌握紧,他有些不相信佘涂就这样被击败了,而且看空中的战斗,华福明明显处于劣势,失败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老者心头悸动,这个小子从哪里冒出来的,战力这么强横,周边万里内没听说哪个道统有这样一个弟子啊?而且这小子下手狠辣,难道是针对我烈火教而来? 老者想不明白,而空中此时的战况更加激烈,华福明被程旭这穷追猛打给弄懵了,强大的元能形成的拳印冲击的他嘴角溢血,拿着铙钹的手臂都有些颤抖,想要反击,但程旭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时间去撞击铙钹,只能是被动的迎击。 轰轰轰,再一次的能量爆发后,程旭突兀的出现在华福明的身后,华福明还在能量的冲击中没有缓过来,哪里能想到对手竟然使用敛息诀来到自己身后了。 程旭起脚,暴力踢出,嘭,华福明后心被踢中,哇,大口喷血的同时,华福明身形踉跄着冲了出去。 嗖,程旭追击,瞬间逼近,一拳轰击,打在同一个位置,咔嚓,一声轻响,华福明惨叫,那声音充满了凄厉和恐惧,原来的脊椎被这一拳轰断。 啪,程旭另一手迅速抓住华福明的脖子,一把将他提到自己身边,先是快速的收缴了那对铙钹,程旭觉得这玩意可以给姜寒月用,毕竟都是音波攻击的武器,和姜寒月的那个铃铛类似,然后快速收刮,呼吸间华福明就感觉自己被对方在全身都摸了一个遍,羞愤,恼怒,疼痛,各种感觉交织下,华福明幸运的晕厥过去。 “接着,嘿嘿。”程旭收刮了华福明后,见到对方晕厥,挥手间将他丢向烈火教的阵营中。 几名弟子冲天而起,接住华福明后快速返回,这下子,那些之前不服不忿的烈火教弟子都偃旗息鼓了,他们见识到了程旭的强大,不敢再胡乱说话,教内的三位高手都被这年轻人打败,他们上去也是白给。 “你们输了,按照之前的赌约,你们应该把那火焰交给我了。”程旭也从空中落下,看着那白发老者开口道,他知道这白发老者是这里的主事人。 “小友,究竟来自哪个道统?老夫自觉未曾和小友结怨,小友是否听了旁人的蛊惑?”老者这时也心虚了,能培养出这个年纪的大能境强者,而且战力如此强悍,肯定不是一般的宗门能做到的,所以这白发老者向探探程旭的底,顺便拖延一点时间。 “嘿嘿,这个就不需要你关心了,认赌服输,交上赌注我就走。”程旭也不想拖延时间,免得夜长梦多,所以直接索要之前的赌注,烈火教驻地内冲天的火焰。biqubao.com “小友莫急,既然小友赢了,老夫自会遵守赌约,只是老夫有一些疑问,还望小友能解惑。”白发老者淡淡的道,他的目的就是拖,已经派出几名弟子出去了,只要到了外界,释放信物,距离的近的同门一定会返回支援。 “不要拖延时间了,如果你不肯交出来,那只能是我自己去拿了。”程旭目光灼灼的看着那白发老者。 “哼,”老者终于忍不住了,对方已经看出他的意图,知道无法再拖延下去了,之所以拖延时间,是因为担心这小子有帮手隐藏,现在只能一战了。“一个毛头小子,用诡计战胜我烈火教的弟子,还妄图染指我烈火教的立教之本?真是不知死活,老夫就来教训教训你,免得你以后给你的师门和道统惹下大祸。” 说着话白发老者猛然踏步,一步就逼近了程旭,一掌拍出,那手掌猛然化成一个巨大的掌印,从空中拍击而下,程旭在那巨掌之下宛如一个蚂蚁般大小。 这老者出手第一是为了引出程旭背后的隐藏者,第二是为了想要夺得程旭之前拿出来的那个绿色火焰珠子,老者虽然没有近距离感应那珠子,但老者知道那绝对是举世罕见的宝物。 老者自信,只要自得到那个珠子并炼化,自己的修为必定能突飞猛进,傲立于神王境之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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