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虽然生气对方弄虚作假,但这时正是战斗激烈时,也无法停手指责对方,只能一边大吼一边轰击,开山拳印带着蓝色的电弧和一抹若隐若现的碧绿色不断轰击,嘭嘭嘭,拳印和掌影飞速撞击,发出震耳的爆响,霎时间能量激射八方,如冲击波过境,一圈圈能量涟漪肉眼可见。 嗖嗖,程旭和劳成被冲击波撞击的同时后退,二人的防御剧烈震荡,都达到即将崩碎的边缘。 “灭神门的道友,你们这样做就不讲究了。”颜老也生气了,看着灭神门那老者冷冷的道。 “哼,战斗的目的是为胜利,按照你们的要求,劳成的修为境界我也压制了,但他临战打破了封禁,这就不是我们的原因了,如果你们那个小子能突破,我肯定不会说什么。”老者淡然开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这样说就是知道程旭无法在战斗中突破。 “既然如此,等战斗结束,老夫要亲自领教一下道友的手段了。”颜老面容冰冷,这是第一次他对异界修行者动了杀念。 “好啊。”灭神门那位老者淡淡的道,完全没有把颜老放在眼里,以他的修为,能看出来颜老只是大能境,比他这圣者差远了,就算是大能境的顶级至尊强者,也不是圣者中近圣的对手,除非是那种大能境传说中的圣尊,才有可能击败圣者中的圣人境,老者自己就是圣人境,他可不信那土著老者是什么圣尊。 每个境界都有一个很少有修行者能达到的境界,在纵横境及以下的境界中,那个层级叫巅峰,而到了大能境,也就是至尊无上境,那个层级叫圣尊,超越普通圣人的尊者,陆地飞仙境,俗称圣者境,这个境界分为近圣,圣人,圣贤三个阶段,最高层级叫大圣,几乎可以说是万中无一,一旦修成,轻易灭杀神王境的天神,曾经有很多圣者在古籍中发现这个记载,那些古人对大圣境非常推崇,所以那些圣者尝试着冲击大圣境,可是基本上都中途陨落,有的圣者直接内火燃烧,眨眼间身体化成灰烬,有的则爆体而亡,有的经脉倒流,灵气撞破天灵盖,更有很多圣者在冲击大圣的过程中,身体发生诡异的变化,比如皮肤突然生长出很长的诡异红毛,比如体表长出鳞片,比如骨骼刺破肌肤,凸出体外,比如四肢突然变成怪兽形状,这种惨状不一而足,且这些圣者无一例外都惨死当场,更多圣者发现,到了圣贤层次,冲击神王境,也就是功参造化境大多都能成功,但冲击大圣境则十死无生,这样不但让所在势力蒙受损失,更影响了很多弟子的修炼,所以后来很多道统宗门就封存了关于大圣的书籍,更有的势力直接不允许圣者们冲击大圣,他们认为根本就不存在这个所谓大圣境,而这个大圣境在所有圣者中就成了一个恐怖的传说,一个没人敢去尝试的传说。 让很多圣者冲击大圣境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寿元,普通圣者能存活三到四万年不等,极个别的能延寿到五万年,但有些古籍有详细记载,大圣强者能存活八万年至十万年,这也是让圣者们心动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就是那强绝的战力了,可以轻易击败神王的强横战力,那个修行者不想自己战力强横,不想自己立于绝巅? 颜老深呼吸,不再看向那灭神门老者,转头关注擂台上的战斗,此时程旭和劳成再次冲击在一起,各自打出狂暴的攻击后,又被那能量冲击的不断后退,程旭嘴角溢血,劳成脸色苍白。 程旭知道这劳成比之前他击败的那些所谓的大能境要强一些,现在程旭依仗自身速度快还能与对方打的有来有往,换一个纵横境修士,早就被对方击杀了,而劳成此时心中也是惊怒交加,这土著只是纵横境啊,怎么比一般的大能境都难缠,要么是这个界域很神奇,这小子有奇遇,或者宝物,要么就是对方有个强大无比的师门,教导处这样妖孽般的弟子,如果真是后者,劳成心里有些含糊,一旦击杀了这土著小子,再引出他师门中的老怪物,估计自己和灭神门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能培养出这种妖孽般人物的势力岂是简单之辈,而且这样的势力估计很多年才能培养出一个这样的弟子,一旦这弟子被击杀,那些老怪物估计要疯了,自己要不要杀了对方,不杀对方,那这小子成长起来势必对灭神门心生仇怨,杀了他,那他的师门怎么应对? 劳成心里不断衡量得失,虽然他有心杀掉程旭,但他一时半会还做不到,程旭的防御强,攻击猛,让劳成有时都感觉很难抵挡。 程旭同样边打边心思电转,这样打下去自己肯定无法击败对方,看来需要动用组合技了,程旭的组合技就是在速度的加持下,用雷霆和焚魂劫火大戟对方的本体,然后用精神力战法攻击对方的精神海和神魂,如果需要的话,同时会动用灵晶炸弹甚至是灵髓炸弹轰击对方。 可是程旭目前不想使用这种攻击手段,他知道自己即将破境,只要进阶大能境,自己就能击败对方,那些压箱底的手段程旭不想轻易暴露出来,毕竟这里很多异界修行者,如果被他们知道了,肯定会研究针对自己的手段,那样对自己以后的战斗不利。 程旭最后决定。先用速度不断逼近对方,用雷霆轰击,自己的雷霆早就被那些异界修行者知晓,也不怕暴露,关键时刻在用精神力战法攻击。 嗖,打定主意的程旭立刻使用神行步,刹那间逼近,轰轰轰,接连三拳轰击,汹涌的元能如怒海狂涛般打向劳成。 劳成身立半空,双掌挥动,巨大的掌影迎击向杀来的拳印,轰轰轰,持续的爆炸接连响起,仿佛人类过年时放的爆竹一般,虚空震颤,灵气激荡,可见二人的攻击有多猛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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