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劳烦小友了。”老者脸带惭愧的开口道。 程旭点头,随后身影消失,眨眼间来到那大树的下方,程旭伸出手抚摸在那布满裂痕的树身上,仔细感应着,可以看出这大树很古老了,一股破败枯槁的形象,树皮大部分斑驳脱落,很多裂缝纵横交错,树枝上光秃秃的,没有几片树叶。程旭用心感应,发现这大树的生机很微弱,似乎一个微小的火苗,只要一股风吹来,就能熄灭。 房屋外,两族人都紧张的看着,他们有的怀疑,有的疑惑,有的不屑,大多数人都不信这个年轻人能救活树祖,族长想了那么多办法都无法阻止树祖的衰败,一个年轻人能救活树祖? 木族的族长老者对程旭还是有信心的,因为他的孙女悄悄和他说了那年轻人手中液体的神奇,所以这时老者目光灼灼的盯着程旭。 程旭的手上出现一团液体,散发着勃勃生机,树祖似乎感觉到了,枯槁的树身上慢慢裂开一道缝隙,内里有极其微弱的绿光透出。 远处的木族人突然间都面露惊喜,他们都感应到那强大的生机,一个个的屏住呼吸,目光灼灼的看向程旭,木族族长激动的身躯颤抖,老泪纵横,“树祖有救了,有救了。”族长内心发出嘶吼,老族长的孙女抓着族长的手臂不断用力,木元真激动的几乎就要跪下来。 程旭用精神力操控那液体向着绿光那里流动,在他体内阴阳鱼的上方,一汪清泉般晶莹剔透的生命精气液缓缓流淌,随着生命液不断注入树祖体内,程旭能看到,那团绿光正逐渐壮大,树祖的生命律动也更加有力,更加稳定。 “好了,人族小友,可以了,多谢你的帮助。”这时一道充满沧桑的声音传进程旭的脑海。 “是树祖?”程旭发出神念。 “是我,多谢你了,这液体非常珍贵,我已经恢复生机,小友可以停手了。”树祖的声音再次传来。 “树祖前辈,我曾用这种液体救过一株生命树,所以就把它叫做生命液了。”程旭看着还剩五分之一的生命精气说道。 “什么?你救过生命树?”树祖的声音猛然变得高亢,震得程旭头脑发懵,身形不稳。 远处的林子和曹易君看到程旭这个样子,一个抽出长刀,血色刀芒暴涨,另一个耀阳弓在手,爆发璀璨的金光,他们以为程旭遭受攻击。 “没事,没事。”程旭感应到两位哥们的动作,急忙挥手大喊。 “抱歉小友,我有些激动了。”树祖声音降低,表示歉意,“听到生命树的消息太激动了。” “树祖前辈,那颗生命树只能说是主生命树的一根分枝培育的。”程旭如实说道。 这话一说出,树祖沉默了,半晌后,树祖才长叹,“生命树是所有植株的起源,包括我也是,可惜无缘得见。” “树祖前辈,我想寻找一个地点,不知您是否知道。”程旭打断了树祖的感慨,说出自己的来意。 “哦,你说说。”树祖好奇的问道。 随后程旭将那个光幕说出,但程旭也说了自己不知道具体的地点和方位。 “我看看啊。”听完程旭的话,树祖简单的回复一句后就陷入沉默,程旭耐心的等待着,远处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忍不住的交头接耳,木族族长身边走来以为身材矮小的老者,他是土族的族长。 “告诉族人,准备宴席,树祖复活了。”木族族长激动的对土族族长说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土族族长同样很激动。 时间在流逝,两个多小时后,程旭都有些毛了,担心树祖睡着了。 就在这时,树祖的声音在程旭脑海响起:“小友,我已经找到你说的那个光幕,那里似乎有一些变故,我感应到飞狼族的存在,回头我会安排人送你前往,那样速度会快很多。” “多谢树祖前辈。”程旭躬身表示感谢,心里同时还有些担忧。 “应该是我谢你,是元素族谢你才对。”树祖的声音很温和,如同一慈眉善目的老者。 “对了树祖,当初我救活生命树时还使用了雷霆轰击,您需要吗?”程旭突然想起一件事,开口问道。 “小友,你能召唤雷霆?”树祖的声音再次急切起来,他现在只能说是具有了生命力,但距离真正的生机旺盛还差的很远,这可能需要无数年的修养,但是如果有雷霆的话就会大大缩短这个时间,甚至很可能一次就彻底激活自身的生机。 “我有,您看什么时候合适?”程旭说着话手上出现雷霆。 “现在就行,这里已经很久没有雷霆了,唉,木族失去了我的庇护,他们的族人数量不断减少,唉。”树祖叹息。 “好,树祖前辈做好准备,这就开始了。”说着话程旭后退几步,精神海中的雷霆引动蓝珠内的劫雷,咔嚓咔嚓,粗大的雷霆狂猛的轰击在树祖那破败枯槁的树身上,掉落大片的枯枝,树身再次裂开,脱落下大块大块的枯萎的树体。 远处的两族人大惊,这是怎么了,刚才还是很祥和的,怎么这人族突然就突然召唤雷霆轰击树祖了?这时杀害树祖吗?但为什么刚才又救活树祖?他们想不明白,但不影响他们对树祖的崇敬,他们嘶喊着冲了过去。 唰,曹易君看到这情景后,猛然前冲,血色刀芒在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刀痕,这一下让那些两族人都停下脚步,林子大弓绽放璀璨金光,三支灵气箭矢稳稳的指向两族人,这让他们更加心惊。 “不要乱,不要乱,程旭小友这样做肯定是有用意的,大家等待就好。”木元真也跑到前方大声的喊着,安抚族人,族长也过来了,不停的劝慰。 程旭没有理会后方的事情,专心的用雷霆逐步轰击树祖指出的位置,就像是针灸必须找准穴位一样。 程旭清晰的感应到,随着劫雷的轰击,树祖的生命波动越来越强,生命力愈发旺盛,有点返老还童的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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