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姬振阳心头怒火沸腾,感觉又被对方耍了一次时,远处的程旭以完全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又冲了回来,他的拳头闪耀着刺目的雷光,脸色平静。 姬振阳手掌落空,还没等再提起,眼角余光就看到一道黑色流光猛然出现在自己身侧,大骇下的姬振阳匆忙间挥出另只手。 轰轰,两声巨响,第一声是程旭的拳头和姬振阳的手掌对撞产生的,第二声是程旭另一个拳头结结实实的轰在姬振阳的肋部发出的,在观战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姬振阳竟然被程旭一拳打的身形凌乱的倒飞出去,那扎手扎脚的样子哪有前辈高人的风范。 噗通,姬振阳狼狈的摔倒在地,程旭没有追击,而是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拳头,他发现自己的这两拳力量大了一些。 “啊!”姬振阳羞怒交加的大吼,身躯腾跃而起,此时的姬振阳披头散发,嘴角淌血,长袍上白色的部分都是黄土,而且他长袍肋部有一个清晰的焦黑拳印。 姬振阳的吼声惊动程旭,立刻抛开心里的杂念,摆出架势准备迎接姬振阳的攻击。 姬振阳刚想进攻,却突然停住脚步,脸上一阵抽搐,程旭看的纳闷,不明白这鸡胗子要干嘛,可是姬振阳有苦自己知,他本身就被程旭打伤了肋部,内腑也受到剧烈的震荡,此时这一跳起来牵动了伤势,令他有了吐血的冲动。 姬振阳强压下已经到了咽喉的血液,抬起双手,五指并拢,一片金光从他手掌上腾起,形成两个手掌型的刀锋,那刀锋金光璀璨,给人锋锐无匹的感觉。 程旭的表情肃穆,同样摆好双拳,他知道,鸡胗子要玩命了,可是程旭不怵。 姬振阳慢慢的走向程旭,一步一步走的很稳,程旭冷眼看着姬振阳,向前踏出一步,家传散手的架势摆出,天道吐纳术运转,口鼻间灵气快速游走,天罡战体形成的护体罡气鼓荡间,在体外形成一个防御圈。 当两人距离接近一米时,姬振阳突然挥掌劈砍,那金色如刀的手掌切割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音,程旭眼瞳紧缩,举拳砸击,嘭,金光和蓝色雷霆炸开,形成一个奇异的能量球体,紧接着,那能量球体轰然爆碎,无数细小的金点和发丝一样的电光四散开来,二人同时向后退了两步,随后就如约定好一样,再次冲杀在一起,霎时间,金光迸射,蓝电如龙,两种颜色不断的交织,碰撞,发出铿锵的撞击声。 姬振阳的双掌如同两柄金色短刀,铺天盖地的劈斩而来,每一刀都能将程旭斩杀,而程旭的双拳就像两柄铁锤,迎着对方,不断地砸击,不知道是短刀斩断铁锤,还是铁锤砸碎短刀。 场中的战斗激烈狂猛,让观战的几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是他们却看不到,场中虽然打的很凶,可是真正攻击到双方身体时却很少,因为大部分攻击都被彼此给挡下了,所以才会有密集的撞击声。 战斗中的程旭很郁闷,本以为可以轻松的取胜,没想到这鸡胗子比那个姬伟岸难缠多了,而且自己的攻击大部分被对方挡住,可是自己的拳头速度没有闪电步那么快啊,思忖间程旭突然灵光一闪,我真笨,闪电步既然能用来跑,为什么不能用来攻击呢? 想到这里,程旭悄然运转闪电步,猛然间起脚,一脚踹向姬振阳胸膛,正在与程旭对轰的姬振阳只觉得一道幻影,嘭的一声,他的胸膛就被程旭结结实实的踹中,姬振阳也被这巨大的力量的踢得倒飞出去八米远,还在空中时,姬振阳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在空中形成有一个红色的抛物线。 嘭,姬振阳落地,又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才停下来,随着他的翻滚,一个莹润的玉牌掉落在地上,玉牌不大,只有半个手掌大小。 “我靠,牛逼,装备都掉了啊,哈哈。”林子见程旭占了上风,开心的笑着揶揄姬振阳。 姬振阳不明白装备掉了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却看到那块玉牌,那是他的随身之物,伴随他很多年了,姬振阳盯着那玉牌,手脚并用的快速爬过去,一把抓起玉牌,随后艰难的起身。 程旭没有趁人之危,良好的教养和对法律的敬畏让他站在原地,他自己知道这一脚有多重,按理说那鸡胗子应该承认失败了才对,可是在程旭的注视下,握住玉牌的姬振阳精慢慢的爬起来了。 “还要打吗?”程旭开口问道。 姬振阳没有理会程旭,握住玉牌的手高高举起,然后就看到那玉牌开始透发青色光芒,程旭和观战的众人皆吃惊,很快,那玉牌发出的青光竟然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青色手掌。 程旭震惊的长大嘴巴,那青色手掌太大了,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这是......能量具现化的手掌?这就是灵力外用吗?”然而程旭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想的是自己如何才能学会灵力外用。 就在程旭思忖时,那青色手掌已经将程旭覆盖,“不好。”程旭急忙发动闪电步,身影迅速移动,出现在三十多米外,可是那能量化的手掌竟然也跟随而至。 “这是锁定我了,除非我能瞬间逃出很远,妈的,拼了!”程旭想明白了,心中发狠,既然逃不掉,那就拼个鱼死网破。 看着那小子像个虫子一样在自己手掌下不断的蹦跶,可是却无法逃离被镇压的命运对手,姬振阳心中充满快慰,虽然胸口和肋骨很疼,虽然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虽然长袍上满是泥土,可是只要把这小子打趴下就够了。 杀死程旭姬振阳是不敢的,毕竟这里是俗世,程旭是俗世人,而且还是超能局的工作人员,姬振阳可不敢得罪超能局,从封禁之地出来时,族长可是一再交代要和超能局搞好关系,这时候要是杀了超能局的人,估计不用超能局动手,他的族长就能让自己以死谢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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