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马小灵收到短信之后记下车牌号,把自己的电话给放回裤袋里,然后取上摩托车头盔和车钥匙,手里拎着头盔离开出租房,迈步走到停放摩托车的停车场。 马小灵先是把摩托车的锁用钥匙打开,而后才戴上头盔,跨坐到摩托车上,而后插入车钥匙,双手使劲一拧油门,摩托车则瞬间飞驰而出。 “爸妈,在天上好好看着吧,这次我会亲手为你们报仇雪恨!”马小灵内心暗自低吼了一句,又继续给摩托车加速。 半个小时后,一辆丰田霸道出现到了马小灵的摩托车前,马小灵抬眼看了一眼车牌号,确定就是陈柏志那台车后,默默从怀中摸出一把手枪,单手疯狂拧动油门,摩托车慢慢开始跟丰田霸道处于同一平行线。 陈柏志如今即将能离开江海,内心还有点小忐忑,略微不安状态下微微侧头,结果就看到了一台黑色重型摩托车,顿时觉着有点奇怪,不过看到驾车者为女子,心态又稍微平静不少。 可下一秒,让陈柏志颇为惊讶的事发生了,就见马小灵把摩托车贴到车窗旁,伸出手轻敲车窗。 陈柏志不解将车窗摇下,现处于国道上,速度虽比不上高速,可时速也达到了六十迈左右,他硬着头皮吼道:“你有什么事?” “先生,你的右后车胎坏了。”马小灵大声喊出这句话,还用眼神示意陈柏志看操作面板。 陈柏志看了一下操作面板,上面没显示胎压降低,车子完全没问题,可随后车辆操作面板突然显示,右后轮胎的胎压降低,这表示车胎确实有问题。 “谢谢你提醒,我等下就靠边处理,我有预备备胎。”陈柏志边说边降低车速,把右手默默放到右裤兜处,其内同样有一把小手枪。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马小灵话毕直接一拧油门,摩托车立刻发出超强轰鸣,如火箭那般朝前疾驰而去。 陈柏志直到摩托车完全不见,才把手从裤兜里抽出,而后靠边停车准备换胎。 因为国道跟高速公路不同,因为这条路人迹罕见,所以国道停车危险性也没那么大。 陈柏志把车停稳推开车门,骂骂咧咧下车,径直走到右后轮胎处,瞧见上边的钉子后破口大骂道:“这次真他妈有够倒霉,幸亏老子准备了备胎,不然要浪费不少时间。” 陈柏志从车尾箱里,允许拿出相关工具,把钉子扣下来,刚要去换胎下一秒冷汗自动分泌而出,暗吞下一口口水看着才取出来的钉子,只感觉头皮发麻。 “这颗钉子看着不对,为何会如此新?”陈柏志脑海中自动出现一个场景,正是那位不久前骑着摩托,好心告诉他车胎有问题的飒爽女子。 “陈总,最好乖乖跟我走,不然我的枪可不长眼!”当陈柏志决定快速换完胎离开时,不久前那位摩托车女子再度出现到陈柏志身后,还用枪口顶住了他的脑袋。 “我刚想起来了,你是当年竞争飞车天王,结果意外落选的马小灵!”陈柏志嘴上如此说,心里还不打算束手就擒,回头就要去夺枪,可紧接着马小灵踢出一脚,这一记力大无穷撩阴腿,直接正中了命门。 陈柏志如今躺在地上,嘴中发出痛苦嚎叫,远处几辆车的司机虽然有发现情况,不过没对此多加关注,毕竟霸道打着车辆故障灯,所以只会默认为修车状态。 “给老娘慢慢爬起来,不然我立刻干掉你。”马小灵说着把陈柏志的手枪摸出来,然后又用腿猛踢对方一脚。 陈柏志如今没法反抗,小命还被人拿捏,为苟活下去争取微小生机,只能乖乖听话,起身之后被马小灵用枪挟持,二人开始往国道一旁的小树林那边走。 “我想问你一件事,是不是马力出卖了我?”陈柏志停下脚步之后,神情落寞发问道。 “对,因为你必死无疑,这也是宇哥的意思!”马小灵的神情极为冷漠,给出了这个答复。 “这处事行为很符合刘家兄弟的风格,属于我意料之中的情况了,毕竟没用处的棋子是该被处理。”陈柏志说着从怀中摸出一根香烟,然后自顾自点燃问道,“我能抽完这烟才上路?” 马小灵轻轻点了点头,不动声色伸出另外一只手,陈柏志也递给了她一根烟,马小灵极为谨慎将过滤棉扯掉,才把烟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燃开始抽。 马小灵把烟抽过一半后,冷不丁开口问道:“陈总,简单跟我说说吧,你还有什么遗愿未了?” “有我儿子的下落和结果后,辛苦你到我坟头烧个信,也算了却遗愿。”陈柏志到此刻也很淡然,平静盘腿坐在地上,脑海里闪过自己这一生传奇的经历。 “陈总,一路走好吧,遗愿我会帮你完成。”马小灵嘴上说着把香烟给掐断,将烟头放入怀中,而后果断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射击而出,陈柏志瞬间被一枪爆头。 此时此刻,马小灵看着地上陈柏志的那具尸体,内心忽然萌发出了大仇得报之感,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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