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心中不断思考到底啥环节犯了错,按团伙内部默认的不成文规矩,飞车天王本就拥有保命牌,尤其像他这种老资历,虽然个人行动会受到限制,原则上不会祸及家人才对。 “林涛,你此刻一定很不解,为什么会对你家人下手吧?”刘旭用舌头舔掉嘴边残留的糖水问道。 林涛露出委屈和担忧之色,以可怜巴巴的口吻发问道:“旭哥,我求求您高抬贵手,能放我妻儿一马?” “林涛,说实话想让我放人也不是不行,这个就要看你后边的表现了,如今便衣支队处处针对咱们,你有没啥好法子进行应对?”刘旭此刻故意如此发问,其实有心存刁难之意,这是团伙眼下面临的最大难题。 林涛知道这是为考验自己,想了良久才开口回答道:“旭哥,我提议在团伙内部执行集中统领模式,这样才会形成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而且还能起到保护效果。” “你详细说说。”刘旭颇感兴趣道。 林涛见这个提议有戏,再次接茬补充道:“旭哥,若集中统领计划开始落地执行,那就算飞车天王被条子抓了,入狱后也不会暴露出太多信息,如此一来就能自动形成,所谓信息切断保护屏障,不会被条子拔出萝卜带出泥。” 刘旭又发问道:“大哥,你咋看?” 刘宇没有答话,只是轻轻颔首,而后抬眼看向林涛,一股无形威压直逼对面之人,让林涛的背脊不受控开始发凉。 “宇哥,您认为这个计划还有啥问题?”林涛最先按捺不住发问道,毕竟他妻儿还没解除危机,内心此刻焦躁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林涛,你提出的这个计划特别好,但为了能更加完美管住人嘴,我只加一个重要的硬性条件,那就是要控制住所有飞车天王的家人,或者说内心在乎的人,唯有如此才不会出大纰漏。”刘宇好歹摸爬滚打了多年,深知该如何拿捏人心,很多时候要拿住人之命门,自己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宇哥,您想我怎么做?”林涛好歹混了这么多年,他怎可能不明白对方心中所想,明显就是让自己去当完善硬性条件的人。 “哈哈哈,这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不费力,反正从此刻开始你为集中统领计划的主负责人,此计划只能暗中进行,如果后边顺利击败便衣支队,我会私人给你打一笔巨款,你还能一家团聚,如果计划整失败了,那后果你比我清楚,很可能你们一家人就要换个地方团聚了!”刘宇直截了当出言威胁道。 “宇哥,您尽管放心吧,我肯定会办好这事,只希望到时我妻儿能无恙。”林涛自然能听懂对方的话外之意,如果没办好那一家人估计就要去阴曹地府团聚了。 “林涛,这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你妻儿现在被照顾得很好,等回头时机成熟了,自然会安排你们一家团聚。”刘宇开始派定心丸,当然本质上还是为稳定人心,好继续让林涛替自己乖乖卖命。 话音刚落,之前那位服务员才端着一碗糖水放到了林涛的跟前,然后又乖乖自动退下,特别懂规矩知道啥该听和啥不该听。 刘旭用眼神示意林涛吃刚上桌的糖水,还称赞这家老字号店的糖水非常正宗,以后林涛完成任务了,还可以带一家人过来吃。 林涛自然连连点头道谢,然后用勺子舀了碗里的一点糖水吃,可吞下肚里只觉食之无味,因为心中苦涩无比,去控制飞车天王的家人或亲属,本就是刘宇有意推他去当大恶人,若不幸东窗事发就会变成全员公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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