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杨咏珊醒来洗漱后,吃了面包喝了牛奶,换上便装再度前往公交车站点,隔老远就看到蹲地上抽烟的吕志强,于是主动打招呼道:“师父,我来了。” 吕志强先把嘴里的烟取出,用手按到地上使劲捻灭,然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发问道:“咏珊,你领了个三等功,昨晚睡着了吗?” “我一觉到天光。”杨咏珊笑着答道。 “好,上车工作吧。”吕志强满意点头,发现公交车来了之后,他带着杨咏珊上了车。 师徒二人上车之后投币,然后找位置坐下,像往常那样开始寻找车里有没耗子,可怎料耗子没找到,却意外发现好几只猫。 只见车里有两个男人背着包,将全身捂了严严实实,鞋子上沾满泥巴,正不停四处打量,一看行为举止就是个经验不咋丰富的笨贼。biqubao.com 吕志强双眼冒光看了杨咏珊一眼,对其眨眨眼睛,低声提醒道:“阿珊,今天运气不错,刚上车就来活了。” 杨咏珊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默默从位置上起身,跟吕志强一同来到俩贼身旁。 接下来的时间里,二人一直暗中观察目标,可这俩胆子好像特别小,有好几次下手的机会,都没敢果断出手,也不断轮换,一会儿选年轻女子,一会又换为学生,感觉很像初次扒窃的生手。 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两个贼连条毛都没偷到,最后只能无奈下车,吕志强认为肯定有问题,给杨咏珊使了个眼神,也紧随那俩贼一同下车。 吕志强拥有极其丰富的经验,出于不打草惊蛇考虑,与前方两个贼保持了一定安全距离。 师徒二人一路跟到了一条繁华商业街,然后目标进了一家面店,吕志强给杨咏珊打了个手势,杨咏珊立刻到一旁的便利店买了些面包和水,随后就坐在便利店门口开始边吃东西,边观察面店里那两个贼。 “师父,这俩贼咋感觉又笨又呆?咱们继续跟踪会不会有点浪费时间?”杨咏珊喝了口水,低声开口发问道。 “阿珊,别碰见贼了不知道珍惜,咱们就算回公交车,也不能立马发现新贼,这俩可是一个大好机会,因为笨贼最好抓,也比较容易挖出东西。”吕志强自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贼,他轻轻挑了挑眉毛,开口教育杨咏珊道。 杨咏珊抬手挠了挠头发,她也不敢违背自己师父的意思,只能继续乖乖耐心等和观察。 两个贼不仅吃了面条,好像还喝了酒,面馆里耗了一个多小时,才大摇大摆叼着烟走出来,杨咏珊跟吕志强赶忙调整状态,混迹到商业街的人群里,以远距离进行跟踪。 前头的两个贼没让吕志强失望,又重新选了一辆大巴车,杨咏珊和吕志强为不引起目标怀疑,故意从后门上去,乘务员见到有乘客从后门进入,刚要开口问情况,吕志强快速将自己怀里的警官证亮了一下,然后又马上收回。 乘务员一看就明白了,立马给吕志强和杨咏珊放行,而后装作若无其事看了看四周,然后还催促刚上车的乘客往车里走一走。 随后,杨咏珊和吕志强又开始了紧张而又忙碌的监视工作。这一次作不仅杨咏珊感觉无奈,就连吕志强这个反扒老手都服气了。因为那俩贼依旧像无头苍蝇一样不断更换盗窃目标,每次都没下手,有时候刚架住天窗,下一秒就突然停手。 “到晚高峰了。”吕志强叹了口气道。 进入晚高峰时段后,车上的人员数量开始激增,符合条件的耗子也成倍变多,这让杨咏珊和吕志强内心激动,隐隐感觉时机快到了。 可又等了一阵子,发现那俩贼依然没变,还是不停更换下手目标,仿佛故意逗杨咏珊跟吕志强玩。 “师父,要不咱直接动手吧!”杨咏珊实在耗不住了,立刻对吕志强低声建议道。 “不行,有道是抓贼拿赃,主要讲个罪证确凿!”吕志强果断摇头回绝了,不然会吃大亏。 杨咏珊唯有继续耐心等待,六点半时两个贼再次下车,杨咏珊和吕志强跟随而去,结果到了一家快餐店,点了炒米粉和一些烧烤,还要了不少啤酒。 不一会儿,店老板就陆续上了不少烧烤跟啤酒,然后才是一份刚炒好香气喷鼻的炒米粉。 “大哥,今儿太憋屈了,实在不行咱改行吧,我实在没勇气下手!”其中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子道。 “改行说起来容易,你有啥手艺?莫非又回工地搬砖?我告诉你,这行只要练好了技术,发家暴富不成问题啊!”另外一位略胖的光头男子,先喝了一口啤酒才训斥道。 “大哥,这一天咱俩都没收获,明天如果还这样搞,别说吃炒米粉跟喝啤酒了,连房租都快给不起了!”八字胡男委屈巴巴道。 “你别着急上火,先填饱肚子吧,多吃点炒米粉,总有办法解决钱的问题。”光头男子说着还用筷子,亲自夹了些炒米粉到对方碗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43/693974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