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颖赶出厨房,许大春又跟小六子了解了一下羊汤馆的细节。 小六子并没有感觉到明显的工作量下降,但是据刘茜说,平均日进货量几乎没有变化,但是营业额确实整体下降了百分之十左右。 那也就是说,秦淮茹的胃口越来越大了,要知道,羊汤馆别看不大,但现在每天的营业额是破百的,有的时候都能上200,百分之十,那就是二十块钱,一个月六百,这是原来易中海巅峰时期半年的工资。 “天若使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啊。” 嘱咐了小六子一声,先不要打草惊蛇,只需要做好记录,收集好证据就行。 倒不是没时间搭理她,这事儿只要跟王主任汇报一声,然后报个警就完事儿了,但是许大春还没想好怎么做。 因为从小六子派的人打探到的消息可以看出,秦淮茹分到房子没多久,就已经开始搞事情偷东西了,只是没发现而已,那么那个时候的金额就不好确定,也就不能作为量刑标准。 如果现在报警,那大概率轻拿轻放,虽然工作肯定是没了,但是人未必能进得去,就算进去了,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出来了,很明显这样并不解气。 虽然两人的关系说不上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但是至少还是有点期望的,很显然,秦淮茹对不起他的期望和信任,也许这就是秦淮茹的本性,或者说当年傻柱给她养成的习惯,轻易是改不了了。 别看羊汤馆只是许大春用来把聚宝盆的功能换成钱的一个小店铺,但每个月卖给羊汤馆的羊肉和羊杂都能带给他几百上千的收益,他当然不可能不在意。 如果现在不报警,而是让小六子开始记账,每天偷了多少钱和肉,都是有数的,一个月之后再报警,那时候,可就是侵吞国有资产,数额巨大,枪毙不枪毙不好说,进去干个二三十年的活儿肯定是没问题的。 也别说什么没有照片录像之类的作为证据,这年代公安取证本来也没有多严谨,就目前手里掌握的证据,进货量没有波动,营业额明显下降,外加秦父秦母和秦淮茹她大哥这段时间的花销,再加上每个月秦淮茹去看棒梗时候给的钱。 这些综合起来,如果金额明显高于秦淮茹的收入,那就可以直接定罪了。 如果再加上一个抓现行,不管是在羊汤馆顺走的钱和羊肉的时候,还是他们一家子在家吃羊肉的时候,都可以作为证据的,再加上这段时间秦父秦母和秦家老大花钱大手大脚的,丝毫不知道低调,只要跟街坊邻居一打听就全都知道了。 可以说在这个年代算是证据链最全的案子了,都不用她本人认罪就可以直接定罪,想不死都难。 只是这样的话,小当和槐花,未来怎么样可就真不好说了,秦淮茹一进去,这俩小的就只能跟着秦父秦母和她大哥生活。 好家伙,这家子的嘴脸,怎么会给秦淮茹养孩子,怕不是到手就得把俩丫头卖了吧? 可是这又跟许大春有什么关系,不是没给你们机会,要怪就怪你们有个当贼的妈吧。 算了,明天再说吧,今晚还要干活呢。 跟小六子收拾完厨房,许大春就回屋躺着了,先休息一会儿,免得晚上没精神。 今晚就跟王颖一起睡了,一会儿王颖也要过去跟着帮忙,就无所谓吵醒不吵醒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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