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 “没事没事。。。甭管什么原因,反正不是陵墓就行。” “确实是这个理,不过我现在在想,这个东西的入口在哪,是挖穿了进去,还是想办法找找入口。” “这个。。。” 许大春也犹豫了,按理说这种东西的入口,要么是堂而皇之的摆在那,派人把守,要么就是藏的特别隐蔽,不知道门道的话,很难发现。 按现在已知的信息来看,应该是这个院子刚刚建的时候一起修的,再往前不好说,但是现在院子里住了这么多人,住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入口,想来也不会太容易。 可是如果从上面挖穿的话,万一里面有东西,有可能会损坏,而且地下室的棚顶结构被破坏,后续再想重新做防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先找找看吧,反正屋子也不多,再排除掉一些不可能的房间,应该也不会太难找,墙壁的厚度没有什么异常,那大概率就在地下的某个地方,把地砖撬起来就知道了。” “成,那就先试试吧,实在找不到再说。” 两人心里有事儿,而且还是极有可能藏有宝贝的密室,心里自然急的很,风卷残云一般吃完了晚饭,也顾不得刷碗,直接排除掉几个房间,然后开始翻找起来。 排除房间当然也有讲究,一般来讲,这种类似于密室的入口,都是在家主居住的房间里或者客厅的某个地方,那么东西厢房和后罩房这种地方就可以排除了。 再说了,整个后院都已经拆完了,也没发现有什么东西,肯定不是在后院。 两人定下的第一个目标,也是最有可能的目标,就是现在他们住的房子,中院儿的正房,作为家主的屋子,有个密室,藏些贵重物品不是很正常嘛。 许大春干脆也不管这地面可疑不可疑,直接把整个正房的地砖全部给抠出来了,好在是青砖地面,这要是水泥地面,那还真就费劲了。 抠完地砖之后,两人一人一把兵工铲,带着手套就开始刨地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拆家呢。 “大春大春,你快来。” 刚刨了没多久,王颖便惊喜的小声喊了一下许大春,许大春闻言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了?” “我刚才用铁锹往下挖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不是土,也不是石头,有点像。。。金属?可是手上的反馈又不太像,感觉很奇怪。” 王颖歪着头思索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感受跟许大春说道。 “管他是啥呢,挖出来就知道了。” 许大春没犹豫,直接抄起手中的兵工铲开始小心翼翼的清理眼前这块的土,不大一会儿,便露出了一扇平放着的木门,上面还有用来固定的几条锈的不行的铜条和铜钉。 其中一根铜条上还有一道清晰新鲜的印痕,应该就是王颖刚才一铁锹干出来的。 “应该就是这里了。” 两人脸上的喜色根本就控制不住,那嘴角咧的,要是没有耳朵挡着,都要在脑袋上打一圈儿了。 倒也不是说两人就确定里面一定有宝贝,但是最为两个后世的灵魂生活在现在这个缺少娱乐的年代,其实精神方面还是比较空虚的,像这种类似于探险的事情,自然乐此不疲。 就好像爬山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山洞,里面有人居住过的痕迹,人们就很难按下心中的好奇,有很大的概率想要进去一探究竟,未知的事物,总是让人心驰神往,更何况里面可能有宝藏。 两人没再继续说话,许大春拿着兵工铲继续清理周围的土,王颖则是把扫帚拿过来,把木门裸露出来的部分清扫干净,顺便还拿过来一个手电和一个蜡烛。 “可以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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